041、再遇魏續,攻守青泥
七日後。
午時将盡。
劉辯一行抵達長安東南二百裏外的青泥關。
雖然李傕控制長安周邊的軍事防務,但是南武關早已被劉辯控制。
不過,也有意外,便是青泥關又被李傕控制。
在這之前,搞笑的是,随着劉辯的出現,南武關守将自動打開城門,放行。
縱使劉辯一行隻有二十二個人,若論綜合戰鬥力,全關兵力也不是二十二個人的對手。
畢竟,識時務者爲俊傑。
再說,不怪守關之将立場不堅定,魏續親至,守将不敢不從。
可随着魏續坐鎮青泥關,南武關也就形同虛設,被劉辯一行輕松拿下。
至于劉辯一行眼前的青泥關,按理說也會非常容易拿下,卻令劉辯沒想到,已被魏續占領。
魏續是誰?
與呂布有親戚關系。
先前,被劉辯活捉,正是想迫使呂布松懈,結果關押在潼關之時,意外被龍樹劫走,被劫走的還有已死的郭汜。
在龍樹爲其重新“修複”之下,郭汜吞食“秦始皇”的武核,也就是秦瓊、土行孫吞食的紅色石頭,緻使戰鬥力爆表。
同樣,魏續即使沒有郭汜那麽誇張,也不會比郭汜差。
此時,一臉冷峻的劉辯騎在馬上,遙望一裏外的青泥關。
同樣騎在馬上的羅成,手中抓着缰繩,向劉辯拱手作揖,等候主公的回話。
兩位剛剛挑選上來的精兵,魏延、文聘守在劉辯身後,分列兩側。
燕雲十八騎處于魏、文二人之後,以弧線排開,将劉辯護在半月之中。
半個時辰前,羅成單騎執槍前去叫關,意外得知守關之人是魏續,卻不開城門,也不下關鬥将應戰。
這會兒,羅成剛将魏續在次的消息說完,等待劉辯的回話。
“大家都餓了,先去準備吃食。”劉辯目不斜視的說道。
眼下入關在即,身爲主公的劉辯将要讓衆人吃飯?
羅成心有不解,卻又不便多問,隻好應聲稱是。
殊不知,方才魏續正在與小妾嗨咻,忽然得知荊州羅成前來叫關。
魏續知道羅成,卻不知有何手段。
然而,魏續不但沒有急着前去,反倒與小妾嗨咻完,這才罵罵咧咧的穿衣離去。
然而,當百夫長看見一臉不爽的魏續,直言羅成隻帶了二十人左右。
魏續聽到這話,毫不猶豫飛起一腳,将一臉倒黴相的百夫長踹出一丈外。
“兀那隻帶二十個人,也特娘的敢來叫關?太不把爺爺放在眼裏了!!走,瞧瞧去!”
當滿腔憤怒的魏續看見羅成,詢問之下得知來人不止羅成,還有他的敵人劉辯!
曾經魏續敗在劉辯之手,若不是呂布、龍樹,早已成爲對方的槍下亡魂!
同樣,魏續清楚劉辯是爲了李傕劫持獻帝、扣押公卿而來。
另外,即使魏續不夠聰明,可也清楚羅成等人必然是劉辯的精銳,否則沒帶數十萬大軍,偏偏隻帶二十個人!
再有,李傕知道守在郿塢的嶽飛是劉辯的人,爲了拉攏占據涼州金城郡的馬騰、韓遂,命其隻要戰勝嶽飛,便将金城郡送給他們,并且封爲征西将軍、鎮西将軍。
曆史上,馬騰、韓遂率軍前往長安接受董卓的拉攏,可到達長安卻發現董卓已死,李傕專權,于是韓遂被拜爲鎮西将軍,馬騰交出金城郡,拜爲征西将軍,屯于郿。
随着劉辯改變曆史,嶽飛鎮守郿塢,這就讓李傕很頭疼。
于是,李傕想着利用馬騰、韓遂除掉嶽飛這個敵人,才會方便他牢牢的占據整個關中!
正如前幾日,李傕命人繞道郿塢,由池陽入秦川,直奔金城郡,将消息傳給馬騰、韓遂。
在魏續的一番猜測之下,決定閉關,堅決不能讓劉辯入關,威脅到長安是小,丢了自己的性命才是大事。
至于這會兒,留有絡腮胡子的魏續,坐在關内主将府内,心煩意亂的喝大酒,試圖想出辦法阻攔劉辯。
不過,在這之前,魏續已然命人将消息傳遞給長安李傕。
就算李傕能想出法子阻攔,最快也要在三天後,可此時劉辯就在關下,怎叫魏續不頭痛?
這時,搔首弄姿的小妾湊上近前,爲愁眉不展的魏續斟酒,一臉媚-笑的将酒爵遞過去,“将軍有何煩心事,不如說出來,或許妾身能……”
心煩意亂的魏續懶得理會,本想一腳将其踹開,可聽到後半句話,轉頭看向小妾,疑惑道:“你能有何辦法?”
即使心下疑惑,可魏續仍舊接過酒爵,仰頭便喝,一飲而盡。
“将軍可是爲了破敵之策頭痛?”小妾接過酒爵,一邊倒酒,一邊問向魏續。
魏續看了一眼小妾,旋即歎息道:“有話直說,休要婆婆媽媽!”
小妾聞言,擡起掩口暗笑。
魏續見此,立時大怒,準備揚手抽她丫的!
可這時,小妾毫無懼意,不慌不忙的将酒爵遞過去,輕笑着說:“若信不過妾身,将軍殺了便是。”
随着小妾話音落下,魏續的肉掌停在距離小妾臉頰三寸之外,并在掌風之下,促使小妾額前發絲飄動。
小妾見此,輕笑着示意魏續喝下爵中酒。
此刻,魏續非常想殺了她,可有擔心萬一真的有法子,反倒會誤殺。
“若敢诓騙本将,絕不饒你!”魏續說完,極其氣憤的奪過酒爵,再次仰頭喝下。
幾在同時,小妾湊上近前,在魏續耳邊一陣低語。
“咕嘟、咕嘟、咕嘟!”伴着魏續的喉結微動三下,輕輕的放下酒爵,冷眼看向身邊的小妾,冷聲道:“若當真能成,本将定要好好賞你!”
“那,妾身就預祝将軍成功了!”旋即,小妾向魏續施跪拜大禮。
“哈哈哈……”魏續想到小妾的計策,不自覺的發出笑聲。
魏續清楚的知道,劉辯若死在他的手上,那麽便可聯合李傕揮軍益州,再奪荊州!
……
未時過半。
随着燕雲十八騎獵來一頭梅花鹿,一頭獐子,現已烤熟,等候劉辯去吃。
羅成來到劉辯身邊,不等開口,劉辯擡手指向太陽落山的地方,“可還記得那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