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懇請大王代天子臨朝
不多時,兩支隊伍來到近前。
“禀主公,南三門已被奪下。”手執禅杖的魯智深拱手作揖。
“禀主公,北三門也被奪下。”站在嶽飛身旁的高寵、嶽雲,拱手作揖道。
緊接着,嶽飛、龐德相繼彙報雍城門、章城門被奪下的消息。
“大王威武!”
“大王威武!!”
“大王威武!!!”
頃刻間,背嵬軍身後攔下的百姓們,紛紛跪地呼喊。
同時,處于未央宮殿前的百官,也已經相互攙扶着來到劉辯身後的石階上。
“我等拜見大王,感謝大王解救長安之圍。”爲首的淳于嘉躬身作揖。
“感謝大王解救長安之圍。”其餘數十位官員紛紛躬身作揖。
旋即,衆人斜着身子跪在石階上,紛紛向劉辯叩首。
劉辯看了一眼叩首的官員們,卻沒有急着讓他們起身,而是面向背嵬軍後面上千百姓,高聲喊道:“當日劉辯曾說過,定要找出洗刷冤屈的辦法,否則永不踏入未央宮半步!”
劉辯轉眼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傕,再次高喊道:“正是此人,聯合國師龍樹,夥同潼關守将郭汜、青泥關守将魏續誣陷于我,今日劉辯就在這未央宮前的石階上,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少頃,劉辯定睛看向李傕,沉聲道:“李傕,或許你也知道,龍樹與郭汜皆死在牧野之戰,你已經沒有任何退路,更不要妄想有人來救你,都招了吧!”
“招?哈哈哈……”李傕明知死期将至,卻仍舊選擇拖劉辯下水,笑聲戛然而止,高呼道:“你們都被他騙了,劉辯他會妖術,難道你們就沒有發現?”
李傕話音至此,扭頭看向不遠處的百官,“爲何我突然變強?就是因爲他劉辯暗中施行妖法,要将所有過錯、罪責推到我的身上,實際全是他在幕後操控,我才是無辜的,無辜的!!”
“李傕!”就在這時,石階下不遠處傳來一道高呼,緊接着那人再次說道:“坦白從寬,還不求大王一個寬大處理。”
頃刻間,台階上的劉辯與官員們,台階下的将士與百姓們,紛紛将目光投向聲音的來源。
赫然隻見,說話的竟是狼狽不堪的魏續,正由藍田關新任守将吳班,率領士卒将其押解而來。
“你投靠了劉辯?”李傕看到魏續的出現,雙手立時緊攥成拳,緊-咬牙根一字一頓的說道。
“算不得投靠,識時務者爲俊傑,更何況……我想活命。”魏續說着,走上台階慢慢靠近。
少頃,李傕猛然看向百姓,再次高喊道:“是劉辯,是他控制了魏續,劉辯他會妖……”
“李傕!别冥頑不靈了!”忽然,魏續高呼打斷。
旋即,魏續轉身面向百姓,屈膝跪了下去,拱手道:“長安城的父老們,這一切的背後皆是龍樹那個妖女在作祟,是她想要陷害大王于不義,同時也有陛下……”
“說龍樹即可。”頃刻間,劉辯急忙打斷。
處于近處的背嵬軍、官員們聽的一清二楚,均是懷疑這背後與陛下有什麽關系。
可是,緊接着就被劉辯打斷,那這背後還有什麽是不可說的?
疑惑爬滿眉頭的官員們,心底如是想到。
魏續看了一眼劉辯,然而卻一再笃定心中想法,再次高聲道:“宛城舞陽君之死,是陛下一手……噗嗤!”
不等魏續把話說完,劉辯一槍洞穿魏續的胸口。
然而,看到這一幕,遠處的百姓和将士雖有不解,可近處的将士、官員們聽的一清二楚,顯然何老夫人的死,是劉協一手所爲。
可是又不對,當初按照劉辯找尋兇手蹤迹,劉琦分明承認是漢中張衛、劉璋在背後指使,趙韪找人下毒所緻,怎麽會與陛下劉協有關?
陛下劉協視弘農王劉辯爲皇兄,又豈會對一個耄耋老人下手?
即便是陛下劉協在背後指使,可當年張魯叛出益州,脫離劉焉的管轄,據漢中自立,陛下又豈會與此等叛将之弟張衛聯手?
然而,這時尚未斷氣的魏續,斷斷續續地說:“陛下嫉妒大王、賢德,可大王爲何、爲何要袒護……”
“别說了!!”頃刻間,一臉怒容的劉辯拔-出寒槍,一槍刺向魏續的心髒。
面對劉辯刺來的第二槍,一臉痛苦的魏續緩慢擡手,嘴巴張了張,終究沒有說出後面的話,頭一歪,氣絕身亡。
頓時,随着魏續被殺,台階上的官員們瞬間明白過來。
原來龍樹之所以會誣陷劉辯,是陛下劉協在背後協助,可劉協爲什麽會聯合龍樹妖人?
難道,僅是爲了嫉妒劉辯,所以才會利用龍樹的妖法,陷劉辯逼宮之罪?
然而,就在這時,手執寒槍的劉辯冷眼看向數十位官員,冷聲道:“若敢将魏續之言洩露出半個字,夷三族!”
“諾,我等謹遵大王之命!”頃刻間,會意的官員們紛紛跪地,作揖叩首。
石階下,相距較遠的百姓雖不懂魏續具體說了什麽,可顯然證實劉辯是被冤枉的,于是當着所有人的面,将其就地正法。
“哈、哈哈哈……噗!”李傕笑聲未落,劉辯祭出寒槍,将其刺殺于未央宮前的石階上。
旋即,收回寒槍的劉辯,望向巍峨的未央宮。
“陛下東歸洛陽,李傕剛被刺死,正是朝綱動蕩之時,老臣淳于嘉,懇請大王代天子臨朝!”淳于嘉拱手作揖,話音落下,再次叩首。
“懇請大王代天子臨朝!!”餘下官員紛紛跪地叩首。
“懇請大王代天子臨朝!!!”李績看了一眼身邊的嶽飛、魯智深、高寵等人,随之齊聲呼喊。
“懇請大王代天子臨朝!!!!”石階上、石階下的将士與百姓,紛紛響應。
臨朝是什麽意思?
指帝王親臨朝廷,處理政事。
人老成精的淳于嘉,俨然清楚陛下劉協都做了什麽事,“代天子”不過是個噱頭,恭請劉辯重登九五才是目的。
當然,陛下東歸之路坎坷非常,是死是活均屬未知。
弘農王代天子臨朝,重振朝綱尚需時日,無暇他顧也屬于正常。
更何況,識時務者爲俊傑,淳于嘉不可能不明白這層意思。
可是,劉辯會答應衆人的請求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