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5、你不是羅成!
“有話直說,何故扭捏?”劉辯低聲道。
“大王,樊阿好奇疾醫的針灸之術。
可否、可否讓他收我爲徒?”樊阿向劉辯拱手,卻偷瞄華佗。
劉辯吓了一跳,還以爲這家夥當真看上甄洛。
樊阿三十餘歲,已經過了最佳學習時間。
可是,劉辯見他興趣十足,于是說道:“好,本王替你答應了。”
“雖然年紀大了些,但是醫者仁心,我收了。”華佗笑道。
醫者仁心。
即使沒有劉辯,華佗也會答應樊阿的請求。
畢竟,有志不在年高。
況且,華佗不知,樊阿将會成爲他一生中最得意的徒弟。
再有,經過劉辯神奇藥物的治療,甄俨已經痊愈,下地行走。
至于郭圖、臧洪一方,随着疫情蔓延,多數士卒爲求活命,歸順劉辯帳下。
因此,劉辯與華佗外出解除疫情,将士卒們盡數交給甄俨。
郭圖、臧洪不敢亂來,畢竟他們随時有被染病的可能。
辰時稍過。
甄洛嚷着要與劉辯同去,劉辯無奈,隻好帶上。
經過兩日相處,衆人已知他們的關系不一般。
很快,甄洛帶着丫鬟、家丁各一人,跟在劉辯身後,與城門口與華佗、吳普、樊阿等人彙合。
可是,不等走出一裏,劉辯卻止住了步伐。
此時,華佗一門心思的爲樊阿講解醫理,吳普在旁靜聽。
丫鬟、家丁跟在劉辯、甄洛的身後。
甄洛邁着歡快的步伐,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
殊不知,女爲悅己者容,何況母親張氏已然點破,不會幹涉她與劉辯的關系。
甄洛起初不懂,可很快便羞紅了臉,會意母親的言外之意。
這時,甄洛輕笑着扭頭看向劉辯,卻發現不見了蹤影,于是下意識的扭頭看向身後。
瞬間,甄洛隻見劉辯眉頭微皺,随之湊上近前,疑惑道:“大王,爲何止步?”
随着甄洛的發問,專心講解醫理的華佗,在吳普的示意下,三人齊齊看向劉辯。
殊不知,此時劉辯眉頭微皺,竟察覺到一絲怪異的氣息。
劉辯聞聲,看向甄洛與華佗等人,“總感覺有事情發生,留意一下四周。”
華佗三人聞言,立時打起十二分精神。
“大王武技高強,會消滅一切魑魅魍魉!”樊阿輕笑着,拍了下馬屁。
可樊阿話音落下,卻遭到華佗投來“指責”目光。
樊阿自認爲,劉辯雖是大王,但平易近人的态度,完全是老鐵的模樣啊!
劉辯沒有理會,反倒下意識環視四周,随之抓向甄洛的小手,繼續向前。
面對被劉辯抓着手,導緻甄洛瞬間面色羞紅,低頭不語。
劉辯沒有留意甄洛的反應,隻想着那道怪異的氣息。
“鬼護法分明不複存在,龍樹、張郃也已被殺,鄧婵玉更是消除‘魔障之氣’,可這氣息……難道是我察覺錯了?”劉辯心說。
不消片刻,當劉辯仍舊陷入疑惑之際,樊阿突然發出呼喊:“大王,那邊好像有人?”
劉辯回過神,順着樊阿的手指望向遠方。
劉辯通過驚人視力,看見爲首一人頭戴亮銀白-虎盔,身披素銀甲,外罩素羅袍,手提五鈎神飛槍。
顯然,來人是羅成,其餘人是燕雲十八騎。
劉辯看着羅成等人到來,心底自然高興,可對那份“氣息”的疑惑并未消減。
不多時,伴着沉悶如雷的馬蹄聲,羅成與燕雲十八騎來到近前。
“大王,他們這是……”華佗看着威風凜凜的隊伍,疑惑的問向劉辯。
劉辯沒有回話,反倒看向沒有下馬行禮的羅成等人。
幾在同時,羅成聽到華佗的聲音,忽然,挺槍直刺而出。
“師父!!”吳普驚呼。
“呃?”劉辯内心驚疑,旋即驚呼:“你不是羅成!!”
劉辯話音未落,手中光華一現,錾金虎頭槍出現在手中,立時舉槍而出。
說時遲,那時快。
幸好劉辯身法夠迅速,在五鈎神飛槍即将刺中華佗喉嚨之際,剛好被錾金虎頭槍擊偏。
“叮……”
“呃啊……”
随着金屬撞擊聲蕩漾開來,緊随的是華佗的驚呼。
幾在同時,燕雲十八騎舉着折射陽光的彎刀,迅速将衆人包圍起來。
“嗯?”羅成察覺寒槍刺偏,下意識的看向劉辯。
頃刻間,劉辯對上羅成的目光,看見的卻是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
“發生了什麽事?”劉辯嘴上喃喃。
雙眼空洞無神,顯然是經曆了類似“鬼上身”事件。
幾在同時,羅成揮動反手槍,橫掃吓到驚呼的華佗。
劉辯眼見槍勢淩厲,随之揮槍迅速格擋。
不過眨眼間,随着劉辯槍勢抵達,隻是羅成的五鈎神飛槍難進分毫。
劉辯自然不怕羅成,隻是擔憂他經曆的事情。
畢竟,那道氣息與鬼護法太像!
羅成面對劉辯的槍勢,喉嚨裏發出陣陣嘶吼,以示此刻内心的憤怒。
劉辯不管三七二十幾,眼下隻想将其制服。
不及眨眼間,劉辯施展刁鑽槍技,瞬間将五鈎神飛槍挑飛。
不等五鈎神飛槍刺入地面,劉辯手中錾金虎頭槍,已然抵在羅成的喉嚨。
然而,劉辯失策了。
羅成不懼抵着喉嚨的寒槍,瞬間欺身上前。
怎奈,羅成雖然經曆了詭異事件,可劉辯擔心他真的受傷,于是本能收回寒槍,以槍身猛然其肩外側。
砰!!!
礙于劉辯動作迅速,羅成的喉嚨不僅沒有受傷,身子剛好被劉辯砸落馬下。
伴着羅成身子落地,濺起片片灰塵,劉辯已然踩着疾絞連環步,來到身邊。
隻是,不等劉辯祭出寒槍,燕雲十八騎揮起的彎刀,剛好折射寒光閃過劉辯的臉上。
頃刻間,劉辯扭頭看去,隻見家丁爲了保護甄洛,已然倒在血泊裏。
丫鬟剛好将甄洛護在身下,彎刀劃過丫鬟的後背,且,飙出尺長血線。
至于華佗師徒三人,已然吓趴在地上,正雙手抱頭,試圖以血肉之軀抵擋即将臨身的彎刀。
劉辯清楚燕雲十八騎的戰力,可如今類似變異,毫無情感可言,當真不可思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