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9、本王的女人你惹不起(下)
“呃、呃、呃啊……”
胡人發出艱難的聲音。
咔嚓!!!
随着墨玉逐漸拉緊腰鏈,不僅生生割斷胡人的喉嚨,還導緻屍首分離。
噗……
不及眨眼間,胡人滿腔熱血,如噴泉一般,噴向半丈高空,化作一蓬血霧。
附近衆人見狀,無不吓的停止砍殺,反而吓的雙-腿顫抖,不敢湊近半分。
一介女子,手段竟殘忍到這等地步,簡直駭人到了極點!
當即,墨玉收回腰鏈,冷眼看向一衆吓懵逼的胡人。
劉辯不知,方才胡人都說了些什麽,卻知着實将墨玉惹怒。
于是,劉辯收起錾金虎頭槍,站在一旁看着墨玉表演殺人技。
就在這時,不遠處跑來數人,剛好看見一道身影,站在同伴們的對立面。
衆人不知詳細情況,當即舉着兵刃沖了上去,“%¥!!”
墨玉聞聲,下意識的攥緊手中腰鏈,面容變得愈發冰冷,仿佛來自極北之地億萬年冰霜,刺骨非常。
不消片刻,遠處跑來的十餘人,已然來到了近前,無不舉刀砍向空門大開的墨玉。
刹那間,墨玉猛然扭頭看向身後。
同一秒,一座近處房屋内燃燒起熊熊大火,剛好映照在墨玉的臉上。
如今的墨玉仍戴有面紗,可落在這些人眼中,仿佛成了絕世美人兒一般,令人垂涎欲滴,恨不得上前好生憐惜一番。
是的,這一幕落在湊上近前,以及愣在原地的數十人眼裏,無不出神的看向墨玉。
雖然是朵黑玫瑰,但絕對是世間罕有。
然而,劉辯看見那些人一副花癡的嘴臉,已知他們心底産生龌龊的想法。
劉辯正準備親自動手解決,墨玉動了。
刹那間,墨玉奔向十餘位胡人,手中腰鏈閃動着道道殘影。
不等衆人回過神,喉嚨已被腰鏈洞穿。
腰鏈抽-出的瞬間,再次洞穿另一個人的喉嚨。
眨眼間,墨玉如同一隻黑色蝴蝶一般,穿梭在十餘胡人之間。
不消三息,墨玉剛好沖出人群。
滴、答……
滴答!
一滴接一滴的鮮血,自腰鏈滑落,滴落在青石闆地面,合着雨水逐漸被分解。
撲通!
撲通!!
撲通!!!
頃刻間,胡人的屍體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具接一具的倒在被雨水侵襲的青石闆地面。
幾在同時,不遠處懵逼中的數十位胡人,面對同伴的遭遇,這才回過神,無不舉刀沖了上去。
墨玉對此,秀眉微擡,冷眼看向沖上來的數十位胡人。
旋即,墨玉身子微動,再次祭出手中腰鏈。
不及眨眼間,浸血的腰鏈,瞬間洞穿沖上近前的男人喉嚨。
然,洞穿的瞬間,墨玉立即将腰鏈收回,再次襲向下一個人。
在如此快速的殺人技之下,第一個人感受到死亡的氣息之際,第九個人的喉嚨已被洞穿。
“呃啊……”胡人下意識的發出呼喊,随之擡手護住被洞穿,且,正在流血的喉嚨。
豈料,越是用手去堵,喉間的血液反倒湧-出來的更快、更多。
刹那間,随着第一個人伴着滿面驚恐倒在地上,最後一人的喉嚨,剛好被墨玉手中的腰鏈洞穿。
旋即,冷若冰霜的墨玉收回腰鏈。
幾在同時,身後的慘呼聲此起彼伏,胡人們一個接一個的倒在地上,感受生命逐漸流逝。
此時,滿面寒意的墨玉,手執浸染鮮血的腰鏈,靜靜的站在下着雨的夜裏,恍似一尊魔神一般令人膽寒。
隻是,劉辯看着墨玉一連串幹淨、利落的殺人技,無比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
不消兩個時辰。
在羅成的帶領下,燕雲十八騎如同篦子一般,将城内仔細梳理了兩遍,共計斬殺敵軍一千四百餘人。
顯然,若加上劉辯、墨玉殺死的敵軍,足有一千五百人之多!
然而,随着羅成前來彙報斬殺人數,燕雲軍卒發現,仍舊有敵軍自城外湧-入。
于是,羅成拜别劉辯,帶領燕雲十八騎前去獵殺。
劉辯與墨玉并沒有苦守,而是前往太守府,亮出身份,命太守好生安撫城中百姓。
太守得知攝政王親臨,自然不敢怠慢,連夜叫人安撫城内百姓,并處理城内的胡人屍體。
旋即,劉辯和墨玉前往城門。
盞茶後。
雨水愈發小了下來。
劉辯和墨玉來到城門,隻見屍體遍地,竟不下三百人之多!
此刻,羅成居中,其餘十七人守在左右兩側,手執戰刀,看向堵在城門口,一衆膽顫心驚的胡人們。
“殺!”劉辯冷聲道。
頃刻間,羅成與燕雲十八騎并行走向城門口。
一衆胡人眼見對方逐漸靠近,已然吓的不知所措,正左顧右盼,無不尋求身邊同伴的意見。
究竟是沖,還是退?
然而,就在衆人拿不定注意之際,羅成一行突然加快腳步,沖向城門口。
三丈!
兩丈!!
一丈!!!
随着逐漸縮短彼此的距離,羅成等人突然足尖點地,揮舞手中戰刀,砍向一衆胡人。
幾在同時,個别胡人,不僅發現對方已然近在眼前,還舉刀欲砍,立時吓的哇哇大叫。
轉瞬之間,就在衆人回歸神之際——
咔嚓!
咔嚓!!
咔嚓!!!
一連串戰刀砍入頭骨的聲音,不可謂此起彼伏。
不及眨眼間,一股又一股血液,自胡人體内噴濺而出,化作一蓬又一蓬血霧,消散于雨後的空氣中。
旋即,不待鮮血流盡,立時有一股紅白之物,順着戰刀流淌了出來。
俨然,鮮血幾乎流盡,緊随的是腦漿。
刹那間,羅成與麾下的動作整齊劃一,齊齊收刀,随之揮刀砍向其他人。
雖然其他胡人已然反應過來,但面對同伴們的遭遇,多半吓懵逼,不敢挪動腳步,更不敢舉起手中的戰刀反擊
結果,在羅成與燕雲十八騎一番‘砍瓜切菜’之下,近兩百胡人,相繼死在血泊裏。
鮮血,伴着地面流淌的雨水,幾乎成了血流成河,觸目驚心,駭人至極!
不消兩刻鍾,太守帶人前來,面對這一地的屍體,不無連連嘔吐。
可是,礙于有劉辯在旁,太守一番叫罵之後,按照攝政王的吩咐,将這些屍體妥善處理。
……
次日。
巳時過半,易地士卒,飛馬趕來涿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