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5、陳宮自盡,慘虐轲比能
魯智深眼見主公至此,連忙翻身下馬。
旋即,躬身作揖,“拜見主公,末将幸不辱命。”
“本王将烏桓交給你,是對的。”劉辯道。
魯智深道:“承蒙主公信任,也感謝文若先生的栽培。”
“不錯,荀彧如果聽到這番話,一定會很高興。”劉辯道:“走,随本王去瞧瞧轲比能那厮。”
“諾。”魯智深應聲,随即翻身上馬,與劉辯、羅成一行奔向三裏外。
……
兩刻鍾後。
劉辯一行來到三裏外,看向跪倒一片的胡人們。
這時,王伯當、熊闊海、李存孝三人來到近前,拱手作揖道:“末将拜見主公。”
“免禮,快快請起。”騎在馬上的劉辯,很是高興的伸手虛扶。
旋即,熊闊海繼續作揖道:“禀主公,東胡大人轲比能已被擒下,随時聽候發落。”
緊接着,王伯當補充道:“主公,還擒下一個人。”
“哦?”劉辯聞言,臉上的笑容忽然一滞,疑惑道:“是誰?”
李存孝看了一眼身邊的兩人,随之折身離去。
不多時,李存孝命人押着兩個人來到近前。
旋即,在士卒一番推搡、以及拳打腳踢之下,兩人極爲不甘的跪在了地上。
由于兩人低着頭,劉辯看不清對方的樣貌,可顯然番邦扮相的是轲比能,至于另一位漢人着裝的人是……?
就在劉辯疑惑之際,身穿儒衫之人緩緩擡頭,直視居高臨下的劉辯。
刹那間,劉辯看清對方的容貌,瞳孔不由得微張,吃驚道:“竟然是你?”
儒衫之人朗聲道:“本以爲攝政王貴人多忘事,沒将到,還記得我陳宮!”
沒錯,身穿儒衫之人,正是當初爲公孫瓒的兒子出謀劃策,逃跑的路上失蹤了的陳宮。
殊不知,陳宮并非真的失蹤,而是被劉協暗中悄悄救走,導緻與公孫瓒的兒子分開。
陳宮性格剛強,即使被劉協救下,最初也沒有投靠的意思,卻防不住劉協的真誠,便無奈的投身劉協帳下。
“本王自然記得。”劉辯饒有興緻的看向陳宮,“當初不見了你的蹤影,我們都以爲你不顧主子的性命,吓的逃跑了!”
當時斛律光率軍趕赴雁門,即使陳宮當真逃脫,也應該撞見人影,可就是活生生的憑空消失了。
如今陳宮出現在此,顯然是被劉協救去,否則不可能蹤迹全無。
劉辯當初就有懷疑,隻不過,如今剛好印證最初的猜想。
“哼……我陳宮行的正、坐得直,死有何懼?無需逃脫!”陳宮冷聲道。
劉辯問:“哦?既然沒有逃脫,那你爲何消失的無用無蹤?”
“那是因爲……”忽然,陳宮欲言又止,轉念道:“反正,我陳宮沒有棄主子于不顧。”
“沒有?那你倒是說,你去了哪裏?”劉辯再問。
雖然劉辯已經斷定,陳宮被劉協救走,但他需要陳宮親口确認。
面對劉辯咄咄逼人,陳宮已然意識到不妙,是以面色鐵青道:“想知道也可以,把我松綁,我不舒服!”
劉辯嘴角微揚,完全不懼他耍什麽花樣,于是對士卒揮了揮手。
士卒會意,連忙爲他松綁。
不多時,陳宮少了繩索的束縛,連忙活動手腕。
“快說!!”紫面熊闊海怒道。
陳宮下意識的看了眼熊闊海,繼而看向劉辯,“因爲我被……”
話音未落,陳宮以最快速度襲向身後士卒,且,瞬間抽-刀試圖自殺。
豈料,戰刀抽-出刀鞘的瞬間,相隔半丈的李存孝,猛然飛起一腳,将陳到踹出兩丈之外。
撲通!!!
陳宮落地的瞬間,已有數位士卒醒悟過來,連忙祭出戰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劉辯,哈、哈哈哈……呃!”陳宮笑聲未落,随即噴出一口老血。
王伯當見狀,連忙湊了上去,第一時間得出結論是——咬舌自盡。
“快說,你去了哪裏?”王伯當呼喊道。
然,陳宮卻在下一秒,面帶笑意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跪在地上的轲比能忽然擡頭,“我知道,我知道!我說,但能不能放過我們?”
熊闊海聞言,揮舞熟銅棍,指向轲比能,“手下敗将,焉敢講條件?”
“不得無禮。”劉辯道:“怎麽說,他也是東胡大人,不可無禮。”
熊闊海聞言,下意識的看向主公,看見魯智深的目光之後,連忙拱手作揖,“諾。”
“謝攝政王,謝攝政王寬宏大量,謝寬宏……”
王伯當打斷道:“知道就快說。”
轲比能會意,忙道:“他、他是被陛下、被陛下救走的!”
“陛下?”劉辯故作吃驚,“胡說!陛下早已死在邊陲,豈能救下她陳宮?”
砰!
熊闊海轉不過來彎,意識到主公大怒,突然飛起一腳,将轲比能踹翻在地。
“縱使陛下還活着,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人,豈會救下陳宮?”熊闊海怒道:“再敢诓騙我家主公,我這一棍子下去,讓腦子開花!”
“攝政王,我、我說的句句屬實啊,陳宮真的是被陛下救走的!”
砰!!
轲比能話音落下,熊闊海再度飛起一腳,将起身的轲比能踹翻在地。
當初,熊闊海一直守在益州,沒有參加雁門關之戰,絲毫不知實際情況。
然,轲比能再次被一腳踹倒,反倒口吐鮮血,繼而連忙起身,再次說道:“陛下他能飛天遁地,取人首級于十丈之外,陳宮真的是他救的!”
砰!!!
熊闊海再次飛出一腳,将轲比能踹倒在地。
“能飛天遁地,取人首級于十丈之外?那是道家神仙,簡直越說越離譜!”熊闊海怒道。
然,王伯當聞言,卻下意識的看向主公劉辯。
同時,一旁的羅成會意其目光,轉眼也看向自家主公。
“确實離譜!如果說陛下沒死,本王或許能相信,可這飛天遁地……”劉辯欲言又止。
羅成、王伯當已然會意主公的言外之意。
當即,王伯當冷眼看向轲比能,“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若是能讓我家主公滿意,就饒了你和你的子民。反之,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轲比能聞言,神情不由得愣住了。
他說的句句屬實,可攝政王爲何就不信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