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交州牧
如同旋渦,旋轉着的黑色霧氣。
劉辯上一次見到,應該是在冀州之戰結束,黑化了的袁紹!
甚至,高幹、張郃都有這樣的經曆。
可是,讓他們有這等經曆的人,正是鬼先生,可他已經死在劉辯的煉妖壺之下。
那麽,是何人在操控士燮?
劉辯雖然想知道,但卻不會給予對方任何機會。
嗖!!!
劉辯足尖點地,舉槍直刺而出。
此刻,士燮仍舊飽受痛苦,發出陣陣慘呼。
噗嗤!!!
不及眨眼間,劉辯手中的錾金虎頭槍,徑直穿透士燮的心髒。
“喝……啊……”士燮面對這等遭遇,立時發出一道無比艱難的呼吸聲。
旋即,士燮瞳孔中的雙眼,瞬間恢複如常,卻沒了氣息。
“這是怎麽回事兒?”劉辯不解。
按照劉辯知道的情況,士燮理應黑化才對,可眼下卻完全不像。
“哪裏出了問題?”劉辯開始質疑自己。
可問題是,随着瞳孔中的黑氣消失,士燮好似完全康複的病人,沒有任何黑化的迹象。
噗嗤!
劉辯拔-出寒槍。
士燮身子後仰,倒在了地上。
劉辯仍舊此間太過詭異,于是轉身離開院落,卻發現街上已然不見了蠱蟲的蹤迹。
眼下,雖然鬼爿被打跑、法器被打碎,但劉辯不知零陵郡那邊是何情況。
于是,劉辯喚出神駒青紫逾輪,策馬返回零陵郡。
……
劉辯過于擔心羅成、秦家主、零陵郡百姓們的安危,不由得連連催促神駒。
青紫逾輪,絕世神駒。
風馳電掣,一形十影。
不消一個時辰,劉辯進入零陵郡地界。
然,即使神駒飛奔迅疾,視力驚人的劉辯卻沒有遇到一隻活着的蠱蟲。
可劉辯過于擔憂零陵郡的情況,也就沒有翻身下馬,情況。
不過,劉辯此時抵達零陵郡境内,仍舊沒有發現蠱蟲的蹤迹,于是再度快馬加鞭。
盞茶後,劉辯來到零陵郡郡治的城外,剛好遇見外出的羅成和燕雲十八騎。
“末将拜見主公!”羅成拱手作揖,燕雲十八騎也紛紛跟着作揖。
“免禮,此間情況如何?”
“回主公,隐患盡除,但末将擔心複發,這才帶領衆人外出。”旋即,羅成詳細的述說整個過程。
盞茶後,劉辯已然明白,蠱蟲之所以消失的無影無蹤,想來與鬼爿的法器被毀,以及鬼爿離去有關。
旋即,劉辯言明已經去過交州,并且與催動腐屍蠱的人交手,并将其打敗。
羅成早已知曉青紫逾輪的神奇之處,故而沒有過多不解。
不多時,在羅成的帶領下,劉辯入城會見秦家主。
……
片刻後,劉辯在羅成的帶領下,進入秦府。
由于蠱蟲消失,秦府已經亂作一團。
原因無他,對于善後等問題,秦家主做過指導之後,守在府内,等候與處理各方傳來的消息。
不多時,劉辯與羅成來到府内書房,隻見一位身披輕便盔甲的武将正在彙報情況,兩鬓已然斑白的秦家主連連點頭,并作出相應的部署。
很快,武将得到具體處理辦法,轉身離去,并且忙向門口的羅成作揖施禮。
那武将并不認識劉辯,僅是向羅成打過招呼,便大步離去。
旋即,劉辯邁着輕緩的腳步,進入房内。
劉辯看着兩鬓已然斑白的秦家主,忽然想起數年前,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模樣,那時的頭發還很黑很黑,如今卻……
劉辯不忍向下想,想來随着他坐擁一方勢力,将零陵郡交給他嶽丈照看,必然萬分操心,否則斷不會這般老态。
“哪裏出了事,速速來報!”秦家主察覺有人進來,卻沒有擡頭,隻是忙着書寫信件。
“小婿拜見嶽丈!”出于尊敬與愧疚,劉辯十分恭敬的作揖施禮。
小婿?
秦家主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劉辯,卻對他的聲音很是熟悉,至少不敢忘記。
當即,秦家主不由得停筆,緩慢的擡頭看向丈外作揖之人。
“你……真是主公?”秦家主吃驚道。
雖然兩人不僅是君臣、還是翁婿的關系,但秦家主對于身份分的清,無論到了什麽時候,主子永遠都是主子。
劉辯聞言,擡頭看向面容愈發老态的秦家主,鄭重道:“讓嶽丈費心了。”
“主公說的哪裏話?”秦家主确定是劉辯,連忙起身上前,極爲惶恐地說:“這些都是在下應該做的。”
秦家主話音落下,正準備作揖施禮,反被疾步上前的劉辯扶了起來,“嶽丈無需多禮。”
劉辯來到這個世上,就沒見過先帝劉宏,隻有母親和外婆,卻先後死去。
再之後,讓他發自内心去尊敬與照料的人,恐怕隻有會稽太守唐瑁。
原本劉辯有些埋怨唐瑁,畢竟劉辯自出事開始,他都沒有露面,可知道親眼見到嶽丈,直至聽到他的那番話,心底所有的埋怨都煙消雲散,反而隻想尊重與照料他。
是唐婉的存在,讓劉辯抵消心底的埋怨,變成對唐瑁隻有尊重與照料。
當初,劉辯與秦良玉的結合,全因系統發布的任務,其次獲得秦家支持,開始把持荊州、掌控各方豪族宗賊。
所以,劉辯與秦良玉之間,算不上有感情,反倒不如一個侍妾陳圓圓。
隻是,劉辯看到如今秦家主的模樣,反而無以爲報,今後唯有對秦良玉更好。
都說背靠大樹好乘涼。
事實上,秦家主的所作所爲,都是爲了女兒,生怕她在主公面前失寵。
“多謝主公!”秦家主沒有過多客氣,畢竟他清楚主公的脾性,更加清楚眼下零陵郡的情況。
旋即,秦家主将零陵郡以及周邊的已知情況,詳詳細細的彙報了一遍。
雖然劉辯很想知道百姓們的情況,但有秦家主在,他反而放心許多。
盞茶後,劉辯沒有隐瞞,言明并州的局勢以及士燮全家的死。
秦家主對此沒有多疑,畢竟腐屍蠱是在交州傳過來,那邊的情況理應更加嚴重。
“如今的交州百廢待興,嶽丈可有适合的人選,治理交州?”劉辯問。
原本,劉辯打算讓秦家主出任交州牧,可看見他如今這般老态模樣,着實不忍。
怎奈,秦家主聽後,作揖道:“主公,交州蟲蠱遍地、山林沼澤多是瘴氣,環境極其惡劣,即使真有适合的人選,在下也不能舉薦啊!”
劉辯聞言,忽然想爲士燮豎起大拇指,雖然他爲人懦弱了一些,但在治理交州的事情上,卻是值得令人贊歎。
不由得,劉辯生出爲士燮修建廟宇,受世人香火的想法,紀念他在交州土地上的事迹。
“若主公不嫌棄,在下願往!”秦家主話音落下,十分鄭重的屈膝執禮。
“嶽丈,您這是……”
“主公心系交州,那是百姓們的福氣,更是此次災難中死去的百姓們的福氣,在下願意身先士卒,爲主公開辟出一片理想之地!”秦家主說着,用盡全力掙脫劉辯的攙扶,鄭重的叩首作揖。
劉辯看得出來,秦家主态度堅決,若此時不允,他必會苦求。
誰讓他劉辯生出治理之心呢?
旋即,劉辯無奈道:“罷了,既然嶽丈願往,本王準了。”
“謝主公!”
“不過,治理交州不急于一時,零陵郡這邊徹底完善,再行前往。”
“諾,謹遵主公之命!”
“好,嶽丈快快請起。”劉辯說着,将秦家主扶了起來。
此後數天,劉辯一直留在零陵郡。
期間,派人前往襄陽,命魏征、徐達、劉琦等人做相關協助,并将駐守在新野的常遇春以及麾下兩萬兵馬調來,日後随秦家主一同入交州。
……
九月初。
常遇春率領大軍抵達零陵郡,劉辯這才與羅成、燕雲十八騎返回襄陽。
半月後。
天氣轉涼,樹葉枯黃。
劉辯回到府内,本想去看秦良玉,卻意外得知府上發生了一件怪事。
ps.明天依舊三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