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交火時間非常短,僅僅幾分鍾的時間,雙方都付出了不小的代價,當然那夥土著人付出的代價要更多一些,他們沒有自動武器,都拿的是單發的李.恩菲爾德式步槍,除了第一輪突然排槍射擊,占了個大便宜之後,等特務營反應過來,他們就隻剩下挨宰的份了。
甚至于特務營一些當兵的,一時間慌手慌腳掉了步槍,但是也随手拔出手槍,對着沖向他們的這些土著猛烈射擊了起來,如果連手槍都沒有,他們就摘下身上挂的丁零當啷的手榴彈,朝着這些土著猛砸。
結果幾分鍾下來,這幫土著就被打傻了,他們倒是挺勇敢,一個個舉着緬刀或者端着步槍沖出林子,想要沖入特務營的營地中跟特務營打肉搏戰,可是面對着特務營超猛的火力阻擊之下,這幫土著頓時就跟割草一般的便被割倒了一大片。
剩下的那些沖出來晚的土著,眼看着沖不過去了,他們的那些同伴們,像是被人家割草一般的撂翻在地,于是他們終于不敢再沖了,紛紛呼嘯了一聲,掉頭就逃回了林子之中。
“不要追!加強戒備!趕緊搶救傷員!”方漢民看到何國平想要帶人追過去,于是立即喝止了他們。
于是何國平這才停下腳步,趕緊招呼人散開,在他們臨時休息的營地周圍,構建起一道嚴密的警戒線,再也不會輕易被人家給抄了屁股了。
衆人七手八腳的趕緊去搶救傷員,但是清點下來,方漢民差點吐血,短短的一個照面,他手下就死了八個弟兄,另外還傷了兩個。
死的八個弟兄,有的是被敵人開槍打傷的,但是随後湧過來的土著用他們的緬刀,把受傷的士兵當場活活砍死。
有三個士兵甚至連腦袋都找不到了,估計是被那些土著給搶走了,氣的方漢民一把将頭盔砸在了地上,大罵道:“我艹他姥姥!康萊、複生!你們去給我問清楚,他們是幹什麽的?”
陳複生和康萊,還有一個叫宋根有的緬甸華僑出身的老兵,都立即沖入到了被打翻的那些土著之中,從中拖死狗一般的拖出了好幾個受傷未死的土著。
他們幾個人也都氣瘋了,按理說他們特務營不該犯這種錯誤的,也不該出現這樣慘重的損失的,他們對付鬼子,都沒這麽吃虧過,今天卻被一群土著給搞得這麽狼狽,都氣的是火冒三丈。
所以他們對于抓獲的這幾個受傷的土著,也沒有客氣,用克欽語、緬甸語叽裏呱啦的逼問他們的身份。
開始這幾個土著還嘴硬,不肯說出他們的身份,但是康萊随即拔出一柄短刀,又是割鼻子,又是挖眼睛,還割掉了他們的耳朵,聲稱如果他們不老實交代的話,就把他們削成人棍。
而陳複生、宋根有和其他幾個幫手,也都輪着槍托對着這些被抓的土著好一通猛砸,哪兒疼朝哪兒下手,陳複生甚至當場就把一個家夥的膝蓋骨砸的粉碎,疼的那厮嗷一嗓子就翻着白眼暈了過去。
這些土著這才知道,這幫中國人可不是吃齋念佛的善人,于是撐不住便交代了出來。
方漢民這才知道,今天他們沒殺錯人,這幫土著居然是一群鐵杆緬奸,隸屬于一支什麽狗屁的那加特工隊,今天專門就是在這裏埋伏着等他們的。
大緻弄清楚了這夥敵人的來曆之後,方漢民意識到,他之前的擔憂其實是對的,鬼子确實沒打算輕易把他們放走,居然提前調來了這麽一支日緬聯合組成的狗屁那加特工隊,在這裏堵截他們。
方漢民立即下令,就地構築工事,尋找掩體,做好戰鬥準備,這一夥突襲他們的土著緬奸,隻是這支那加特工隊的一小部分,他們僅僅是埋伏在這裏,堵截自己這幫人的一支,還有鬼子跟不少緬奸,現在正朝着他們趕過來。
這時候在頭前開道的那個班,也撤了回來,他們剛才也遭到了一小股緬奸的偷襲,一個班傷亡了五個弟兄,但是他們總算是也打退了那夥緬奸,這會兒奉命把傷亡的弟兄背了回來。
方漢民緊急跟白有強、範星辰他們商量了一下,決定就地防禦,這時候他們因爲攜帶傷員太多,不易快速轉移,而且這夥土著緬奸們對于這一帶叢林非常熟悉,一旦在叢林中運動,他們反倒暴露出了他們的軟肋。
既然鬼子要在這裏堵住他們,想要把他們殲滅,那麽他們就看看這夥所謂的狗屁那加特工隊到底有多大本事,他們的牙口夠不夠好,就在這裏跟他們較量一番。
于是特務營的官兵們立即就忙活了起來,取出随身攜帶的工兵鏟或者工兵鎬,開始瘋狂的就地挖掘單兵掩體。
而傷員也被放在了他們陣地中心的安全位置,交由李晨冰等醫護兵負責保護他們,其餘的人們,都投入到了構築掩體的工作之中。
長橋中佐在遠處聽到了山上那一陣激烈的槍聲和手榴彈的爆炸聲之後,立即就帶上了他手下那一個中隊的鬼子,朝着這邊猛撲了過來,他知道這邊的這股緬奸肯定是堵住了那夥逃往坎迪的敵人,今天他必須要把這夥敵人給徹底殲滅在這裏。
他一邊帶兵朝這邊撲過來,一邊命令另外兩支派出去的緬奸也趕過來,參與圍殲這夥支那軍。
可是不等他趕到交火地點,就碰上了狼狽撤下來的一群緬奸,一問才知道,這夥緬奸剛才雖然偷襲了敵人,取得了一些戰果,可是他們的偷襲最終還是失敗了,那夥敵人的火力很猛,反應的速度也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他們剛剛偷襲得手,敵人就很快從混亂之中恢複了過來,一通猛打,便把他們給擊退了。
短短片刻工夫,他們這個中隊的緬奸,就損失了四十多個,于是他們隻能滿懷着驚恐撤了下來。
長橋中佐一聽,眉頭不由得一皺,按照濑尾少将和田中中将給他的消息,這夥敵人兵力大概在二百人左右,而且他們長途跋涉從大洛河谷來到這裏,應該已經精疲力竭了,更何況他們隻是一些支那人,沒道理會這麽難對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