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章節爲了防止盜文有所重複,小可愛們等1點後刷新在看嗷。給大家造成的不便作者在這裏道個歉,不好意思捂臉。一點後之後刷新的字數隻會比目前多不會少嗷。愛你們~)
天上的雲層蘊含着金紫色的閃電,發出沉悶的聲音。
但是靈均确實也沒說錯,山裏的結界隔絕了一部分龍族和天地間風雨的聯系。雷聲轟鳴,那場雨卻終究沒有下下來。
穿越來這個世界三年,這是莫錦辰第一次放開來哭。三年的來大大小小的委屈受了不少,但能忍的她都忍住了。
三年累積下來的委屈确實需要一個宣洩口。
靈均從一開始聽着心疼到後來逐漸麻木,到最後内心開始感到震驚。
龍族......這麽能哭嗎?
這都快半小時了吧?她是怎麽做到一邊哭一邊蹲到瀑布裏去的?
補水嗎喂?
年輕......好吧,并不年輕的祖山鎮守三觀受到了刷新。
他見過不少妖族或者精怪的幼崽,但确實沒見過龍族幼崽。畢竟龍族是出了名的血脈單薄,哪家出了一個小崽崽簡直就恨不得供起來。而且和成年後的強悍不同,龍族幼崽小時候非常脆弱,加上龍族護短的性格,幾乎就沒有幾個異族能有幸見到幼年龍族。
所以靈均現在也懵了,他不懂怎麽面對這隻龍崽子。
讓她這麽一直哭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可......龍要怎麽安慰呢?
“大人。”青鳥化成人型,看着在瀑布内借着水霧遮掩身形嗷嗷哭的龍崽子,于心不忍地問道:“您要不要......哄一下?”
靈均......心有餘而力不足。
“龍族好像喜歡亮晶晶的東西。”青鳥似乎看出了靈均的苦惱,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有道理。”靈均眼睛微微一亮。
鎮守在這裏數百年,怎麽可能少了亮晶晶的玩意?
于是,哭的投入的莫錦辰,被從天而降、濺起成人高的水花的玩意吓到了,打了個哭嗝,沒反應過來。
定睛一看,水裏是一堆亮晶晶的玉石黃金,如若她沒看錯的話,還有一尊金燦燦的半人高的神像......看模樣應該是按照靈均的原形雕琢的。
莫錦辰:......這人給她自己的雕像幹什麽。
下一刻,她就知道是爲什麽了。
身體的本能比她自己的意識更快,沒等莫錦辰自己反應過來,她就已經嗷的一聲撲到那堆金燦燦上面,愉悅地打了一個滾。
打完滾看着靈均和青鳥果然如此的表情,還有松了一口氣的樣子,莫錦辰的臉騰地一聲紅了。
剛剛那個嗷嗷叫撲到金銀珠寶上的家夥絕對不是她!
啊!這該死的龍族本能!
莫錦辰羞憤之餘還隐約慶幸,她前幾年因爲貧窮所以很有自知之明地沒有去金店,珠寶店什麽的。要不然她現在肯定因爲搶金燦燦和去蹲監獄了。
不過,羞憤歸羞憤,作爲一隻貧窮的龍......
“這些,歸我嗎?”莫錦辰很不要臉地抱住了那堆金銀珠寶,表示到了她那斷不可能還回去了。
“歸你。”靈均看到莫錦辰終于不哭了,一直提着的心也放松下來,愉悅地同意了将那堆東西送給她。
莫錦辰扒拉着,清點完後全部塞進了空間。
當所有金燦燦全都收入囊中,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充盈了她,莫錦辰覺得走路有風,整條龍都輕飄飄起來。
啊,這該死的龍族本能......
她擦了一把眼淚慢吞吞地從水裏爬出來。拿人的手短,她拿了靈均的東西,也不好意思不做事:“謝謝你告訴我有關神明的事情......那,你找我來幹什麽?”
靈均看着眼前白嫩嫩的幼龍,猶豫了一下。
但這份猶豫隻持續了幾秒,下一刻,他對青鳥道:“小青,麻煩你去看看結界還穩定否?之前外面雷聲轟鳴,我怕有變。”
青鳥應下,化成一隻雜毛小鳥,撲騰着翅膀飛遠了。
莫錦辰沒有說話,她看出了靈均是想支走青鳥。
她也想知道,這一方鎮守,找她要做什麽。如若可以,她還想多問問關于神明的事情。
“我快不行了。”
沒想到,靈均的下一句話就是直接一個晴天霹靂。
“什麽?”莫錦辰懵了。她剛剛找到了一個接近那位神明的存在,結果靈均就告訴他,他自己快不行了?
開什麽玩笑?
“你什麽意思?”莫錦辰皺眉問道:“什麽叫不行了?”
靈均垂眸一笑,平靜且溫和:“我說過了啊,我是誕生于祈願的神明。”
誕生于祈願中的神明,沒了信仰便不複存在了。
“可是你看。”他擡頭看向山外,一隻蝴蝶順着他的視線飛遠,所到之處是這個飛速發展的城市。霓虹燈閃爍,車水馬龍,燈火輝煌:“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人再信仰我這一個小小的山神了。”
莫錦辰突然想起來,之前靈均給她的一堆金銀珠寶裏面,就有一個以靈均爲原型的半人高的神像,外面鍍着金,卻灰蒙蒙的,陳舊且破敗。
“你拿去,這東西我不要了。”她忍着心裏的不舍将空間裏的神像取出來:“拿去神壇裏供着,總有人會相信的,你總能繼續存在下去的。”
靈均搖搖頭推開:“不用了......我也,無法再回應人類的祈願了。”
莫錦辰突然想起來,在這個世界,人類不允許妖族和精怪的存在.....那神呢?
人是怎麽看待神明的?
一種奇怪的恐懼湧上心頭。
她想起了當年一笑生花,消逝在祭祀中的神明;想起了魔王世界被污染後,消逝前說謝謝的神;如今在這個世界,又有一位神明即将消逝......這一件件事情看似毫無關聯,卻又似乎預兆着什麽不祥的事情。
“我消失的話,這裏的結界也會消失。”靈均平靜地接受着自己即将死亡的事實:“小龍,我想将這裏留給你。”
“我?”莫錦辰指了指自己,不解。
她和靈均根本算不上有交情吧,今天是他們的初識。那他爲什麽一定要将這裏給自己?
莫錦辰并不相信,靈均特意找她來,就是爲了這個。
“我本來隻是想見見你,畢竟在人界獨自生存的幼年龍族太少了。”似乎看出了莫錦辰在想什麽,靈均輕聲解釋道。他的眉眼間有着類似于鹿類的溫順和柔和,笑的如沐春風:“我本來讓青鳥找你來,隻是想在我離開前,盡量給你一個庇護之地。”
“可是你給我看了這個。”他伸出纖長白皙的手指,虛空點了點莫錦辰的額間:“我便改變了主意。”
先天至高神的神印,如若這位龍族幼崽有一位先天至高神庇佑的話......就算他消失了,這隻幼龍也能護着他守護了數百年的土地吧?
莫錦辰身體一顫,明白了靈均話裏的意思。
靈均似乎還以爲,賜予她那個印記的神明還存在。之所以将鎮守之位和這百裏的祖山拱手送上,希望莫錦辰身後那位神明能在靈均自己消失後,護着他守護過的土地。
可是......那位神明早就不在了。
“他不在這裏。”莫錦辰手用力握緊,指甲掐的手心發疼。
“我知道。”靈均并沒有理解莫錦辰的意思,還以爲莫錦辰說的不在這裏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知道那樣的存在不會随意出現,隻是需要一位鎮守,能維持住這山内的結局。”
他似乎并不擅長解釋,頓了頓道:“如若你擔心......先天神明也不會像我這樣被束縛于這百裏之地。這裏的規則限制不了至高神和他的眷屬的。”
聽到這句話,莫錦辰似乎想到了什麽之前疑惑的事情,但是她并沒有抓住。
“不,我的意思是。他不會來的。”她重複了一遍,有些狼狽地想離開。
不知道靈均聽懂沒聽懂,莫錦辰低着頭隻是聽到他輕輕地歎息,還有蝴蝶翅膀煽動的風聲。
“小龍,你爲什麽難過?”
許久,莫錦辰聽見靈均輕輕地問。
這位存在了許久的山神似乎并不能理解太多的情緒,就好像之前莫錦辰哭,他也不能理解爲什麽。
“因爲難過。”莫錦辰突然就理解了,她不能以對待人類的交流方式,對待這末法時代的神靈。
“難過嗎?”
“是的。”
靈均化成人型坐下,月光下,絲綢般的長發垂到地面上。
“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莫錦辰阖上眼睛。
“花落下的感覺。”
就像當年绯色的花落了滿地,零落成了泥。
靈均輕輕地重複:“花落......嗎?”
兩個人雙雙沉默着,天空沉積的烏雲早就散去了,隻剩如水的月光。
“我改變主意了。”
許久後莫錦辰開口了。
“我同意了。”
同意在有生之年,替你鎮守這方山河日月。
如若是那位神明的話,肯定會同意的......是吧?
......
富麗堂皇的宮殿内,一位頭上有着長長犄角的青年突然往遠處一個方向看了一眼。
他的面容精緻到了極緻,轉頭的一瞬間,瞳孔偏向于燦金色,中間是危險的豎瞳。他頭上的犄角上挂着幾個水晶或者琉璃材質的吊墜,随着他的轉動發出環佩碰撞的聲音。
......
可是......那位神明早就不在了。
“他不在這裏。”莫錦辰手用力握緊,指甲掐的手心發疼。
“我知道。”靈均并沒有理解莫錦辰的意思,還以爲莫錦辰說的不在這裏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知道那樣的存在不會随意出現,隻是需要一位鎮守,能維持住這山内的結局。”
他似乎并不擅長解釋,頓了頓道:“如若你擔心......先天神明也不會像我這樣被束縛于這百裏之地。這裏的規則限制不了至高神和他的眷屬的。”
聽到這句話,莫錦辰似乎想到了什麽之前疑惑的事情,但是她并沒有抓住。
“不,我的意思是。他不會來的。”她重複了一遍,有些狼狽地想離開。
不知道靈均聽懂沒聽懂,莫錦辰低着頭隻是聽到他輕輕地歎息,還有蝴蝶翅膀煽動的風聲。
“小龍,你爲什麽難過?”
許久,莫錦辰聽見靈均輕輕地問。
這位存在了許久的山神似乎并不能理解太多的情緒,就好像之前莫錦辰哭,他也不能理解爲什麽。
“因爲難過。”莫錦辰突然就理解了,她不能以對待人類的交流方式,對待這末法時代的神靈。
“難過嗎?”
“是的。”
靈均化成人型坐下,月光下,絲綢般的長發垂到地面上。
“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莫錦辰阖上眼睛。
“花落下的感覺。”
就像當年绯色的花落了滿地,零落成了泥。
靈均輕輕地重複:“花落......嗎?”
兩個人雙雙沉默着,天空沉積的烏雲早就散去了,隻剩如水的月光。
“我改變主意了。”
許久後莫錦辰開口了。
“我同意了。”
同意在有生之年,替你鎮守這方山河日月。
如若是那位神明的話,肯定會同意的......是吧?
......
富麗堂皇的宮殿内,一位頭上有着長長犄角的青年突然往遠處一個方向看了一眼。
他的面容精緻到了極緻,轉頭的一瞬間,瞳孔偏向于燦金色,中間是危險的豎瞳。他頭上的犄角上挂着幾個水晶或者琉璃材質的吊墜,随着他的轉動發出環佩碰撞的聲音。
莫錦辰身體一顫,明白了靈均話裏的意思。
靈均似乎還以爲,賜予她那個印記的神明還存在。之所以将鎮守之位和這百裏的祖山拱手送上,希望莫錦辰身後那位神明能在靈均自己消失後,護着他守護過的土地。
可是......那位神明早就不在了。
“他不在這裏。”莫錦辰手用力握緊,指甲掐的手心發疼。
“我知道。”靈均并沒有理解莫錦辰的意思,還以爲莫錦辰說的不在這裏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知道那樣的存在不會随意出現,隻是需要一位鎮守,能維持住這山内的結局。”
他似乎并不擅長解釋,頓了頓道:“如若你擔心......先天神明也不會像我這樣被束縛于這百裏之地。這裏的規則限制不了至高神和他的眷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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