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重複的防盜章節嗷,小可愛們一點再刷新一下好嗎?字數不會少哒。捂臉捂臉愛你們~)
莫錦辰啃了電視,扒拉了音箱,糟蹋完短刀,最後還咬掉了半個水龍頭,被噴出來的水濺了一臉,這才半饑半飽地清醒過來。
客廳的不知名的電器響着電流滋滋的聲音,浴室水漫金山,水龍頭還在biubiu呲水。莫錦辰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自己闖禍了。
“喵......”完了完了,她完了。
莫錦辰腦海裏已經浮現出了關于貓的十八種烹饪方式,自己将自己吓的不輕。
骨頭裏發涼到有些癢癢的......等等,這不是錯覺,也不是心理作用。
是骨節真的在發疼,仿佛有什麽要從裏面出來一樣。
莫錦辰牙齒咬的咯咯響,一擡頭看到了浴室鏡子中的自己。
還是那隻白色的小奶貓,隻是那一雙水藍色寶石一樣的眼睛裏出現了一道裂痕,從裏面迸發出金色的光芒。她的背脊繃緊,上面有兩個小肉團凸起在扭動着,掙紮着仿佛在進化。
進不進化莫錦辰不知道,但她在人類社會的時候還是看過幾部動漫的,所以......
“異形喵嗷嗷嗷!!!”
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如同幼童,卻又帶着小貓叫聲的尾音。莫錦辰一時間毛骨悚然,不知道是被自己的模樣吓到了,還是被自己突然口吐人言吓到了。
身後那兩個小肉團扭動的,抽出骨頭,蔓上羽毛,逐漸成了一對小小的......翅膀。
莫錦辰隻覺得背後癢的難受,在水裏一陣亂滾卻又無濟于事。等好不容易那陣令人窒息的癢意消退,她再次看向鏡面,覺得自己的心髒這一天真的承受了太多。
她以爲自己這個世界是走獸,沒想到......還是飛禽和走獸的混合體?
到底是獸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她這個世界的父母親到底是何方神聖,這跨越種族的愛情固然讓人感動......但他們有沒有想過自己家崽該怎麽辦啊啊啊。
半獸半鳥,不倫不類......而且不是龍。
莫錦辰嗷嗷叫地水裏翻滾,生無可戀。
雲延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家裏已經不能用一片狼藉來形容了,簡直就像被土匪抄了家後還來了一場大洪水,那場面那是一個......慘絕人寰。
他幾小時前剛剛洗的幹幹淨淨,吹的蓬蓬松松的貓崽子,此刻正在這‘大洪水’裏翻滾跳躍不可自拔。
雲延額間的青筋跳了跳。
然後手背上的青筋也跳了跳。
他這個時候揍貓,不算虐待小動物吧,不算吧不算吧?
身後的門自己關上了,雲延走在屋内,腳下是淺淺的一層水,随着他的腳步起了一圈一圈的漣漪。
無聲且壓抑。
莫錦辰的耳朵抖了抖,立刻擡頭,與已經站到浴室門口的雲延來了一個世紀對視。
這無法言喻的對視中,莫錦辰感覺自己亞索附身:......死亡如風,常伴吾身。
雲延輕笑了一聲,當然,是皮笑肉不笑。
他慢悠悠地走過去,看到莫錦辰如今背後帶翼的模樣微微頓了一下,然後伸手,拎着她肉乎乎的翅膀将她提起來。
“小崽子,你是真的很能啊......”他的尾音微涼,意味深長:“我出門時說了什麽?需要我再和你重複一遍嗎?”
莫錦辰抖的仿佛得了帕金森,整隻貓都不好了。
她沒了她沒了,她要和美好的世界說再見了。
“嗚嗚嗚系統啊,你有沒有辦法能讓我死的不那麽疼啊......”莫錦辰猶帶着哭腔在空間裏問光團子:“我有點怕疼......人類折磨生靈的方法真的太痛了,我怕......”
光團子在空間裏聽的心都要碎了。它剛剛習慣宿主之前作天作地的性格,沒想到這次失憶後的宿主性格卻更爲弱小到讓人心疼。仔細想想也能理解,宿主如今隻有作爲龍的記憶,對于一甲子才一年的龍族皇室一脈來說,她确實還是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幼崽。
“宿主乖,不怕。”光團子在空間裏柔聲道:“沒事的,就算别的人類會傷害你,他也不會傷害你的......”
應該......吧。雲延這麽多年過來,确實越來越有些奇怪,感覺壓抑到快瘋了,但說到底.....卻也真的沒有傷過宿主。
莫錦辰并不記得任何有關雲延的記憶,聽了光團子的話自然是不信的。她沒得到想要的幫忙,懼怕之下,之前的心理陰影撲面而來,如同鬼魅一樣在她的大腦裏發出猙獰的笑聲。
她仿佛又回到了當年,被唐刀釘死在了辦公室的牆上,血順着腹部往下流淌,連同體力和生命力一起慢慢流失;恍惚之間又仿佛她自己就是原主,被女人用高跟鞋用力的踩踏,周圍是白色的強光,還是攝像頭一閃一閃的光點,周圍人類在狂笑,病态且瘋狂地欣賞着她撕心裂肺的慘叫,和逐漸微弱的掙紮。
不要,不要......離我遠點,人類!
莫錦辰揮手一爪子,不再是之前那種軟弱無力的一爪,金屬的光澤在利爪上一閃而過,在雲延手背上留下了清晰的血痕。
“嘶。”雲延吃痛,手一松,莫錦辰立刻掙紮開來,跳到茶幾上對着他,渾身的毛炸起來,尾巴直立上天,背脊崩緊如弓。
雲延看了一眼手背的血痕,微微眯起眼睛看了莫錦辰一眼,剛剛想靠近她,就看見莫錦辰抖的更厲害了,喉嚨裏發出顫抖破碎的威脅聲,爪子已經露出來了,不安地在茶幾上摩擦。
“怎麽?還想撓我?”雲延輕笑一聲伸出手:“來,你再撓一下試試。”
他作爲特殊行動組的組長,就算如今異獸如今稀缺的情況下,也是見過幾隻的。不少異獸雖然有靈智,但獸性未消攻擊性依舊很強。對于這種類型的異獸,和他們講道理是沒用的,你隻能用實力證明你比他們強,才可能讓他們屈服。
在雲延眼裏,面前的這隻小貓崽,估計也是屬于這種獸性未消的類型,需要一點适當的“教育”。
他伸手的時候已經做好了莫錦辰随時會攻擊過來的準備,精神力已經如同拉滿弦的弓箭蓄勢待發。
他并沒有因爲莫錦辰的體型小而掉以輕心,畢竟能從金屬中獲取力量這件事,讓他想到了《雲笈七簽》中所說的:“白虎者,西方庚辛金白金也,得真一之位。”
這看起來軟弱無力的奶貓,真實身份可能不得了。
然而,雲延伸手時想過無數種莫錦辰可能的反應,卻一個也沒有發生。
那隻受到驚吓渾身炸毛的貓崽,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刻,突然蜷縮起來,兩隻小爪子捂住了自己的腦袋。這個動作非常人性化,就像是一個遇到了危險的小孩子,害怕且無助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雲延伸到一半的手就這樣停在了半空。
“别殺我......人類......”
細弱的聲音顫抖着在空中響起,稚嫩且恐懼到了極緻。
“别殺我,我疼......”
雲延頓在了原地,許久,想起來之前在這隻小奶貓身上看到的傷。
這隻小貓崽子到底經曆了什麽,才會對人類怕成這樣?
他輕輕歎了口氣,手背上的傷還在滴血,但心卻軟了下來。
“别怕,不殺你。”雲延的聲音略微柔和下來,帶上了點誘哄的意思:“你會說話啊。那和我說清楚,你爲什麽這麽做?”
家都快給他掀了,也不怪他以爲她是故意的吧?
“不殺我?”莫錦辰一隻小爪子動了動,從縫隙裏露出水藍色的眼睛,飛快地瞅了雲延一眼:“也不打我?”
“不殺你。至于打不打你,要看你怎麽解釋。”雲延手指微微一動,公寓内的水閘和電閘自動關閉,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終于消停了。
莫錦辰縮了縮小身體,還是有些怕的:“那你若是要打我的話......可不可以不要用高跟鞋踩啊......”
“我爲什麽要用高跟鞋......”雲延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眼裏略過了幾縷震驚和了然,最後化成了隐約的心疼和怒意。
難怪這隻貓崽子腹部的傷口是圓形的,原來......是被人用高跟鞋踩傷的。
這才多大一隻小貓,就有人心狠到這個地步。
雲延仔細回憶了一下那些傷口的位置,眼裏略過複雜的情緒。
如若眼前這隻貓不是血統特殊的異獸,那些傷已經緻命了吧。
“我不會這麽對你。”雲延伸手想去摸**貓的腦袋,見她抖的厲害便放棄了:“我不知道你之前經曆了什麽,但之後隻要有我在,那些事情就不會發生。”
之前就曾聽聞暗網中有許多虐待貓狗的視頻,也有人從中獲利。不少惡意也是從那裏誕生,特殊行動組處理了一次又一次,但那些以虐待弱小爲樂的人還是如同雜草一般,連帶着那些惡意一起,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他微微垂下眼簾,遮掩住眼底的淩厲。
“真的嗎?”莫錦辰試探性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斷他說話的真實性。對上了雲延認真且溫和的眼神後,莫錦辰頓了許久,才小小聲地開口道。
“對不起,我......我太餓了。所以沒控制住......”
“我不是故意的。”她哼哼唧唧的幾乎要哭出來:“我可以賠償你......”
至于賠償什麽,莫錦辰也沒有想好。她要是還是龍,實在不行忍痛挖一塊鱗片也是寶貝。但她現在不是龍了,身上沒有鱗片隻有軟綿綿的毛,嗚嗚嗚甚至還有弱唧唧的翅膀。
......
雲延伸到一半的手就這樣停在了半空。
“别殺我......人類......”
細弱的聲音顫抖着在空中響起,稚嫩且恐懼到了極緻。
“别殺我,我疼......”
雲延頓在了原地,許久,想起來之前在這隻小奶貓身上看到的傷。
這隻小貓崽子到底經曆了什麽,才會對人類怕成這樣?
他輕輕歎了口氣,手背上的傷還在滴血,但心卻軟了下來。
“别怕,不殺你。”雲延的聲音略微柔和下來,帶上了點誘哄的意思:“你會說話啊。那和我說清楚,你爲什麽這麽做?”
家都快給他掀了,也不怪他以爲她是故意的吧?
“不殺我?”莫錦辰一隻小爪子動了動,從縫隙裏露出水藍色的眼睛,飛快地瞅了雲延一眼:“也不打我?”
“不殺你。至于打不打你,要看你怎麽解釋。”雲延手指微微一動,公寓内的水閘和電閘自動關閉,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終于消停了。
莫錦辰縮了縮小身體,還是有些怕的:“那你若是要打我的話......可不可以不要用高跟鞋踩啊......”
“我爲什麽要用高跟鞋......”雲延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眼裏略過了幾縷震驚和了然,最後化成了隐約的心疼和怒意。
難怪這隻貓崽子腹部的傷口是圓形的,原來......是被人用高跟鞋踩傷的。
這才多大一隻小貓,就有人心狠到這個地步。
雲延仔細回憶了一下那些傷口的位置,眼裏略過複雜的情緒。
如若眼前這隻貓不是血統特殊的異獸,那些傷已經緻命了吧。
“我不會這麽對你。”雲延伸手想去摸**貓的腦袋,見她抖的厲害便放棄了:“我不知道你之前經曆了什麽,但之後隻要有我在,那些事情就不會發生。”
之前就曾聽聞暗網中有許多虐待貓狗的視頻,也有人從中獲利。不少惡意也是從那裏誕生,特殊行動組處理了一次又一次,但那些以虐待弱小爲樂的人還是如同雜草一般,連帶着那些惡意一起,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他微微垂下眼簾,遮掩住眼底的淩厲。
“真的嗎?”莫錦辰試探性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斷他說話的真實性。對上了雲延認真且溫和的眼神後,莫錦辰頓了許久,才小小聲地開口道。
“對不起,我......我太餓了。所以沒控制住......”
“我不是故意的。”她哼哼唧唧的幾乎要哭出來:“我可以賠償你......”
至于賠償什麽,莫錦辰也沒有想好。她要是還是龍,實在不行忍痛挖一塊鱗片也是寶貝。但她現在不是龍了,身上沒有鱗片隻有軟綿綿的毛,嗚嗚嗚甚至還有弱唧唧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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