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控制自己的爪子不要一個過于激動把這些不知道沾了多少血的證據變成渣沫!
豬狗不如的東西!
不,拿這些混蛋跟豬狗比,豬狗做錯什麽了!
“說吧!要我做什麽。”
“決定了?”魏漢看向杜若,這可半點沒有剛才冷靜理智的樣子了啊!
見杜若全然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中的資料上,完全沒有要理他的意思,魏漢也隻是笑了笑,然後看向了一旁的韓曼霓,瞧見那張淡淡的臉上沒有任何反應,不,也不是沒有反應的,有的隻是面對任務的認真與嚴謹。
雖然說,比起頭腦一熱的熱血,他覺得這般模樣更是他所熟悉且安心、放心的,但這副樣子,可不适合摻和進這次的事件裏。
如果這樣的能用,他直接用他的人就是了,也不是他這所有人都是‘熟面孔’,而且訓練營每年都會送進來相應的新兵,那絕對是徹頭徹尾的生面孔!
他會同意從這幫新生裏頭挑,第一,自然是有生面孔的原因在,背景對那些人來說足夠簡單幹淨,這點是無論他們怎麽制做都做不出來的。
但是最重要的是要身上沒有兵味兒!這個人他或是她可以單純甚至是傻,都無所謂,畢竟背景在那!對付那些老狐狸有時候狐狸精可未必有小白兔好使!經過訓練的卧底想完美地躲過他們的眼睛,太難了。
已經折進去四個兄弟了,他不得不接受那幫老頭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想到這兒,心情驟降的魏漢直接一把把楊曼霓手中的資料拽了回來:“你不适合,我會給你安排新的宿舍,一日三餐會有專人定時給你送過去,你房間隔壁就是健身房,可以适當運動解壓,屋内也有電腦,你可以随意上網購物看劇和朋友視頻,但請注意避免一些隐私話題,營區内九成以上的電腦都有專人進行監控,當然,如果你有什麽需要的購買的物品,也可以用屋内的座機給我們打電話,直接撥四個一就可以。
至于學校那邊,我會叫人跟你們系裏的老師聯系的,請放心。”說着,直接按了下電話叫人把楊曼霓給帶了出去。
楊曼霓對于魏漢的出爾反爾倒是沒有什麽不滿,一副完全服從命令的樣子,隻是臨走時看向杜若的目光充滿着擔心。
“我沒事兒,放心。”輕輕安撫完一步兩回頭的鋼牙小白兔,屋裏很快就隻剩他們兩個人了,杜若才主動伸手道:“重新認識一下,杜若。”
薄唇輕勾:“魏漢。”
“魏漢?!”杜若詫異出聲。
“怎麽?四爺提到過我?”魏漢提起殷臻時,語氣隐約帶出了兩分意味深長。
“不是,”杜若看了看魏漢,又猛地扭頭看向了門口,企圖穿過那扇緊閉的門看見那隻剛出去鋼牙小白兔。
你忘了把你家那口子帶走了!!!
雖然上輩子她不曾見過楊曼霓的老公,但婚後的楊曼霓并不曾真的徹底消失在公衆的視野裏,偶而她也會參加下時裝周,或者幫好友的電影、電視劇宣傳站一下台,被問到家庭總是在所難免的,但楊曼霓每次提起自己老公都直稱其名魏漢,而且還總是不知不覺狂撒狗糧,把一群八卦的記者撐得都不想開口隻想睡一覺了!
曾經有大V把這位的随口‘狗糧’整理出來單出了一期,那條v博以驚人的浏覽評論量沖上了熱搜,就連楊曼霓的粉絲霓虹燈也戲稱楊曼霓爲狗糧大戶!
作爲曾經吃過瓜的一位,當初的全程姨母笑在楊曼霓成爲了她的閨蜜之後,立場就變了,看這位男主人公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就這!就這也能把她們家曼霓騙走!?
“魏先生抽煙麽?”
“???”魏漢一愣,擺了擺手:“不抽。”
“喝酒麽?”
“···也不喝。”
“您身手應該不錯吧?!”
一連的問題問的他有點懵:“···杜小姐想說什麽盡可以直言。”
“沒事兒,就是随便問問。”杜若官方笑否認,然後迅速轉移話題:“說說叫我做什麽吧!”這且不急,等我這樁事兒了了的。
······
等杜若跟同學們一起返回校園之後,就一改過去的衣着風格,不是牌子不穿,脖子、手上、耳朵上必須帶一件價值不低但同時也不算特别高的首飾,每天晚上都往夜店酒吧去,還出手很大方。
很快,她結識了一票玩咖姐妹。
真千金還是假名流尚不可知,但每天晚上見面的時候一定都是妝容精緻,衣着熱辣,還帶着一兩件稍有價格的首飾的。
她們從來不會去蹭台子,都是‘自視身份’地訂好卡座,一個個跳的嗨,喝的也嗨,每天幾乎時間還不到一半就消失了好幾個人。
“ada謝謝。”杜若剛點完酒,就試到有人悄悄摸到了她的身後,強行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反應,在其實她連對方到底長個什麽樣子都不知道的女士從後面撲擁住她時把人給甩出去!
她覺得她一定是被那隻鋼牙小白兔傳染了!原來的她可不是這麽暴力的。
“不是吧!你又喝這種東西呀!”來人一身吊帶v領修身紅裙,在左腰側有一個兩個巴掌大小的長菱形缺口,鎖着一圈纏繞的黑色玫瑰,紅與黑極強的對比之下,襯得她的腰肢越發纖細白皙,也襯得她腰側的血紅紋身更加鬼魅妖邪。
“我來是玩來的,又不是買醉來的。”杜若皺了皺眉頭,似是在不滿身後的重量,不客氣地把美人的胳膊一拽,然後就往身後的沙發靠背上一靠,不給對方留一絲的縫隙。
美人被甩了胳膊也不在意,妖娆往杜若身前一坐:“不喝酒,你是來玩的?也沒真見着你跟哪個玩過了!”
杜若在看見對方跷二郎腿時露出的白皙修長的美腿時,才發現,原來這套紅裙還是條單側高開叉的,那叉居然一路直接開到了大腿根!
“我有男朋友。”杜若已經不記得這句話她在這半個月裏說了多少回了,但這幫人也不知道是沒信呀!還是道德感太低覺得有沒有男朋友不耽誤玩,反正每次有人上前想搭讪她時必是起哄的一個比一個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