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閣主的親自交代,那醫院的院長、領導和各位專家,也知道白星辰的特殊身份和重要性。
隻不過有些時候,人的病症和問題,并不是能夠從醫術治療上可以解決的。
正如白星辰的問題,那是因爲年紀年長,以及年輕的病根積累而形成。
對于這樣的情況,閣主也不是不知道,隻是依舊抱着一絲希望而已。
在醫院裏交到安排過之後,閣主就與四大護法開始商議。
四大護法一直建議,封鎖白長老病倒的消息,對外宣稱白長老因爲家事,所以需要休息幾天。
然後随時和醫院那邊的看護人員保持聯系,發生任何事都見機行事。
到時候,将會根據一些情況,委托白長老暫且派出白家一名繼承人,暫且擔任代長老職務。
四大護法中的白虎護法開口說道:“閣主,白長老的身份特殊,他這一病倒,對淩霄閣來說,将會是一大災難。
盡管我們已經封閉消息,但是也要嚴防突發性狀況,必須加派安保力量,守在醫院裏,嚴禁任何陌生人和可疑人員靠近。”
朱雀護法也接着說道:“另外還要交代醫院的那些醫生和護士,對于白長老的事情要做到嚴加保密,不準任何人洩露出去。
甚至這些醫生和護士,也要做到專人醫護,不能随意更換。”
閣主聽了兩人的話後,點了點頭說道:“嗯,你們說的有道理,這件事就由朱雀護法安排下去,務必要保證白長老的安全。
在白長老清新過來之前,就有勞朱雀護法你守在醫院了。
一旦有什麽異常,立即向我報告。”
對于白長老的倒下,不光是這些人心情沉重和擔憂。
就連之前一心喜歡和白家作對的玄家玄天化,得知白星辰病倒後,也是有些悶悶不樂。
京城玄家府邸樓院裏,玄家在得知白星辰病倒入院的消息後,玄家大少玄飛可以說是眉飛色舞,對着自家老爺子玄天化攀談起來。
隻聽玄飛說道:“老爺子,你怎麽看起來那麽不高興,現在白家那老頭已經病倒了。
這對我們玄家來說,可是一件好事啊。
隻要我們能夠把握住這個機會,就可以趁勢崛地而起,一舉将白家給壓下去,成爲京城第一大家族。”
“到時候,就算是白家老頭的子孫繼承大業,也沒有能力和我們玄家抗衡。
隻要我們崛起之後,第一時間籠絡其他家族爲我們效力,一起打壓着白家,他白家根本就沒有翻身的機會。”
玄飛說完之後,一臉興奮地望着自家老爺子,好像想要獲得玄天化的稱贊,又或者是想要從玄天化的口中得知一些什麽計劃和秘密。
然而就在玄飛說完之後,隻見玄天化面無表情地看着他,非但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反而還流露出少許的生氣神色。
就這樣的神情,讓玄飛心中不由得一咯噔,頓時感覺有些不妙。
隻見玄天化望着玄飛,語重心長地說道:“玄飛啊,盡管我和白家老頭關系不是太好,而且我們兩個人鬥嘴也是鬥了幾十年了,可是我們并沒有想要一心将對方置于死地啊。”
“雖然說,我一心想要發展我們玄家,超過他們白家成爲京城第一大家族。
但你爺爺我也是想要憑借自己的真實能力,憑借我自己的雙手,将我們玄家給發展起來,而不是像你所說的那樣,利用這種方式超過白家。”
“雖然我比較讨厭那白老頭,總是在這方面和我作對。
但是你爺爺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爲我華國,爲我們淩霄閣做所的一切,他确實是華國和淩霄閣的大功臣啊。
如果他真的倒下的話,那對我們華國和淩霄閣将會是一大損失。”
“尤其是現在正是我們淩霄閣發展之際,如果白星辰倒下,那就等同是淩霄閣的一根支柱倒下。
這樣的事情對我們華國是嚴重地損失,便宜的隻會是異國的那些古武人士。”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我們玄家超過白家,又有何用。
玄飛,你要記住一點,家事不比國事,不要因爲個人的利益和心态,而牽連到國家大事之上。”
聽到自己老爺子的話,玄飛頓時顯得十分無語。
原本是想要與自己老爺子商談一下,家族趁此機會發展的好事,沒有想到老爺子居然會選擇拒絕。
如此一來,玄飛頓時感覺無趣,玄飛根本就沒有玄天化那種愛國之心。
從小生活在優質的環境下,隻會對自己的利益和想法感興趣,至于老爺子所說的那一套,玄飛沒有興趣。
當即玄飛連忙轉移話題說道:“好了,老爺子,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會聽從你的話的。
現在沒有什麽别的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回去了,我要回去練習,再過兩天就是淩霄閣年度的四強之戰了。
這一次,我們一定會拿到冠軍。”
“隻要我拿了總冠軍,就能夠成爲淩霄閣這幾年來最火熱的人物。
到時候,我玄飛就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
至少,憑借年度總冠軍的名譽。
也能夠爲我們玄級争取到不少的榮譽。”
說我,玄飛就隻身離開,完全不理會玄天化的說教,徑直轉身離開家門。
此刻臨近夜間,玄飛一心隻想跑出去好好玩耍一下,根本就沒有心情理會和關乎白家的生死。
望着玄飛那遠去的背影,玄天化内心裏可謂是極其複雜,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自己原本想要好好地培養自己這個孫子,培養他成爲玄家下一任的掌舵人。
可是在不知不覺中,玄天化發現了一個問題。
自己的教育方式似乎出現了一些差錯,自己隻是一味的讓玄飛知道權勢的重要性,卻忘記教導他人性和愛國之信念。
以至于,現在讓玄飛隻是注重利益和權勢,心中卻無大志。
且說,白天羽等人在那雪山山洞裏,爲了躲避暴風雪,所以暫時停留在山洞裏。
打算等風雪天氣減弱之後,在出發離開。
而且現在還是處于夜間之際,就算是沒有暴風雪,恐怕在這樣黑夜行走雪地,也是死路一條。
隻聽白天羽開口說道:“陳組長,這裏有一些衣物和吃的,你們拿去分吧。
另外我們今晚恐怕要在這裏過夜了,麻煩你們D一小組辛苦排班輪崗,并且看好這個南棒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