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聽着白天羽所說的情況,白星辰依舊有些擔心,忍不住猶豫道。
聽到白星辰口中的“可是”兩個字,白天羽就知道老爺子想要說什麽。
白天羽當即開口打斷白星辰的話說道:“老爺子,如果你不能賦予我這種整頓白家内部的權限,那就請恕我不能繼承白家大業,爲你扛起白家大旗了。”
如此一來,白星辰瞬間愣住了,沒有想到白天羽居然會如此堅決。
在那瞬間,白星辰才發現,自己居然被眼前的臭小子給将了一軍。
此刻自己已經吐口,要是白天羽拒絕繼承白家大權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很沒面子。
尤其是,聯想到之前白文軒的舉動,使得白星辰似乎下了很大地決心。
當即隻聽白星辰對着白天羽開口說道:“好,臭小子,你不回來也就算了。
一回來,就打算在我這裏大鬧天宮,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折騰一下。”
“不過我話可說在前面,權限賦予你了,至于你能夠折騰到哪一地步,折騰什麽樣就看你自己的能耐了。
如同你所言,要是折騰的沒有什麽起色的話,恐怕我們白家那些旁系的人,也不會放過你的。”
白天羽當即開口笑道:“嘿嘿,放心吧老爺子,我白天羽一向不喜歡打無把握的仗。
既然你這麽信任我,把白家的大權交給我,那我就勢必要給你幹出一番事業來。
否則的話,豈不是對不起你的信任。”
“不過,我話也給你說清楚。
雖然我現在答應你,繼承白家的大業,隻身整頓白家現在的局面。
但是等到我整頓完畢,将白家徹底帶入正規之後,我就要将手中的權限交換給你。
因爲到時候,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聽着白天羽的話,白星辰不由得一愣。
完全不知道,白天羽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做,居然重要的,連白家的大權都要擱置在一旁。
不過白星辰相信,白天羽之所以這樣做,那必然是有自己的原因,所以白星辰也不勉強。
白星辰毫不客氣道:“好吧,我答應你。
到時候等你整頓好白家的問題後,你可以親自挑選指定一個人,來幫你承接,或者是暫時替你掌管白家的業務。
讓你能夠抽身去處理自己的事情,但是等你忙完,要給我立即回來,繼承家族産業。”
“一言爲定。”
說話之際,白天羽的神色有些變化,對着白星辰開口說道:“老爺子,你做好準備了嗎?
接下來,我要對你進行更深刻一步的治療,這種治療有些複雜和困難。”
“可能會讓你造成短暫的不适應,主要是針對你心髒的治療。
我要設法将你心髒上所粘附的一片碎片給消除,然後疏通你的血管血液。”
“你的血管,因爲彈片覆蓋原因,導緻心髒的三根血管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響。
其中有兩根血管已經出現擁堵現象,這也是你最近渾身乏力,突然暈倒的主要原因。”
聽到白天羽提到心髒部位,白星辰也是深吸一口,略爲有些緊張道:“好,你隻管放開手腳做吧,我沒問題。”
看着白星辰已經準備妥當,白天羽突然叫過許夢瑤,将許夢瑤手中端着的湯藥裏面的那顆野山參取出來。
折斷一個根須,直接放置白星辰的口中。
并且示意白星辰隻是口嘴含着,不需要咀嚼和吞咽。
随後,白天羽将自己體内的真氣氣息,又催動至更高的一層。
然後透過白星辰身上的醫針,緩緩輸送至其體内。
當源源不斷的真氣,流入白星辰的體内時,白星辰突然感覺有一種呼吸困難的現象。
不過,好在這種現象持續的時間非常簡短。
很快,這種現象就慢慢适宜,讓白星辰開始适應。
“以氣運針第五層境界—玄冥護體。”
這正是因爲白天羽出手,對白星辰所施展的第五層針灸療法所産生的原因。
玄冥護體,爲以氣運針的第五層高乘針灸療法。
以超強的真氣氣息,形成寒冰霜氣,護住患者的心脈,讓重傷患者的心跳降低至最低一層,處于一種類似假死的狀态。
就算患者身體其他細胞停止,但是心跳被假死,就好似處于一種冰封形态。
此刻隻要是不受到外界之力的影響,那患者就會暫時以這種假死狀态持續存活下去。
就好像是玄武大神坐鎮護住一樣,所以才叫做玄冥護體。
隻不過這種針灸療法,極度消耗體内真氣。
玄冥護體的時間長短問題,以及效果都是取決于施術者的真氣能力。
這樣的針灸療法,多餘用于重傷症患者。
比如車禍嚴重受傷,渾身傷勢嚴重,且五髒六腑受損。
在短時間内,無法得到有效治療。
随時可能會因爲大出血,或者是傷勢嚴重而導緻失去生命。
這個時候,玄冥護體的作用,就是護住心脈關鍵部位,然後給與搶救争取更多的時間,來對患者進行救治。
讓患者能夠擁有更大、更多的生存希望。
這一次,白星辰雖然病情較爲嚴重,但是目前并沒有出血或者是重傷的威脅。
而白天羽所施展的玄冥護體,也不是最高真氣效果的玄冥護體。
隻是以少許的真氣氣息,護住白星辰的心脈,避免在加下來的治療中,會對白星辰的心脈造成威脅。
也可以理解爲,增加了一層安全保障。
一切準備妥當,也布置完畢後,白天羽就開始着手準備下一步的治療。
然而就在白天羽動手進行的時候,忽然本能的皺起了眉頭。
而之所以讓白天羽産生這種狀況的原因,不是因爲白天羽的救治出現異常。
而是因爲白天羽在隐約中,感覺到一絲不安的情緒。
幾乎與此同時,病房外面的走廊上,突然想起了一陣喧鬧聲音。
白天羽,隻聽見外面有人開口說道:“站住,你們是幹什麽的?
這裏的病房已經被我們‘老闆’住院治療包下了。
非我們公司主要成員,任何人都不得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