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這家夥畢竟是淩霄閣的人,小心其中有詐——”就在姜獨男準備吞下白天羽給的丹藥時,忽然隻聽一人突然開口說道。
随着那人話音一落,姜在東也不禁顯得萬般緊張,生怕自己的寶貝兒子,吃了白天羽的給的藥物後,會突然出現什麽差錯。
然而,姜獨男似乎根本就沒有将對方的提醒,給放在心上。
隻見姜獨男毫不猶豫地取出瓶子中的丹藥,直接塞進自己的口中吞下。
等到丹藥入口之後,姜獨男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道:“憑借我羽哥的能力,若是想要殺我和我們在場的所有人的話,根本就不需要用這種手段。”
“他隻需要随手幾招,就可以将我們全部幹掉。
更何況,我羽哥做事向來都是光明磊落,更不會做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再說了——”姜獨男說到這裏之後,不由得沖着白天羽微微一笑,露出自己的一絲笑意,然後舞動了一下雙手,釋放出自己體内少許的真氣力量說道:“再說了,我羽哥可是華國的一名神醫。
他的針灸醫術還有丹藥,那可是獨步天下。”
看到自己寶貝兒子的舉動,居然隐約開始釋放出自己體内的真氣,姜在東不禁有些驚訝道:“獨男,你沒事了?”
“爸,我剛才已經說了,羽哥的醫術非常厲害。
你看我現在剛過服下羽哥的一粒丹藥,就已經徹底恢複了,體内的毒素也全部都解了。”
姜獨男一邊說着,一邊沖着自己的父親,還有其他的同僚展現處自己的少許力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異常。
看到姜獨男沒事,其他人也紛紛按照姜獨男的舉動,将那些丹藥,從瓶子裏倒出來服下。
全場所有的人都服下白天羽的丹藥,當丹藥入體之後,大家都感覺到體内的不适已經被解除,一個比一個顯得高興。
姜在東看到這一幕後,也将瓶中的最後一粒丹藥服下。
等到少許,感覺到沒有什麽異常後,這才算是松了一口。
稍後,姜在東當衆對着白天羽開口說道:“白天羽少爺,姜某多謝你今日搭救之恩。
我們一群兄弟十餘人,定然不會忘記羽少爺的恩情。
隻是這裏是東島,姜某無法現場兌現自己的恩情,等回到南棒之後,一定重謝。”
白天羽微微一笑就沖着姜在東開口說道:“姜長老,如果想要報答我恩情的話,那現在就可以報答,無須回到東島之後在報恩。”
聽着白天羽那奇怪的話,姜在東不由得一陣好奇道:“哦?
天羽少爺的意思是?”
白天羽開口說道:“我想以姜長老的聰明,應該很清楚,東島殺忍會這次的真正目的。
他們并不隻是對你們南棒下毒,而是對所有前來的人都下了毒。
這樣一來所有的人,都不能釋放自己的古武真氣。”
“隻能成爲他們殺忍會的傀儡,到時候任由他們殺忍會宰割。
隻怕是,東島殺忍會的人,就是想要趁着這個機會,将我們依據消滅,這樣就可以有利于他們殺忍會,從古武亢中脫瘾而出。”
随着白天羽的解說,姜在東也覺得這件事有些異樣。
連忙開口說道:“天羽少爺多謝你的提醒,我們稍後就會立即離開這裏,提早返回南棒,加緊防備。”
“好了,姜長老,既然已經有撤退返回的打算,那我也就不在打擾你們了。
再見,諸位一路平安。”
說完,白天羽就準備轉身離開。
眼看白天羽就要走到房門口,姜在東突然變得一陣猶豫,眉頭皺的簡直就快要擰成疙瘩。
然後突然開口,沖着白天羽的背影叫喊道:“白天羽——”聽到姜在東的叫喊,白天羽停住腳步,好奇問道:“姜長老還有什麽事?”
姜在東緩緩開口說道:“白天羽,就在你來之前的二十分鍾。
東島殺忍會宮田家族的宮田英慧,召集我們幾個異國古武勢力聚集在一起,想要我們聯手一起攻擊你們淩霄閣所有人。
所以,還望你多多保重。”
“雖然你對我們有恩,但是在這件事上,也請恕我們不能出手相助。
畢竟,這可不是兩人之間的事情,而是會牽扯到我們整個南棒和烈陽後裔,所以我姜在東就算在怎麽感激天羽少爺的恩情,也不敢随意冒這個險。”
“倘若天羽少爺這一次能夠如願帶着淩霄閣的人,安全度過危險,返回華國的話,日後我南棒姜家将會主動與天羽少爺你白家結爲世交好友。”
等到姜在東話音落後,白天羽嘴角微微一揚,留下一句話道:“有姜長老的這一番話,就已經對我白天羽,還有我們淩霄閣是最大的報恩了。
畢竟,姜長老一衆此事在這裏,就說明你們沒有和東島殺忍會的家夥們勾結。
姜長老的這個恩情,我白天羽代替華國淩霄閣記下了。”
當白天羽說完之後,就置身走出門外,留下姜在東等人在房中。
看着白天羽離開,姜獨男連忙對着自己的父親開口說道:“爸,我們要怎麽辦?
聽羽哥剛才的那番話,怕是打算要和東島殺忍會的人動手啊,我們要不要在後面助他們一臂之力?”
姜在東深吸一口說道:“兒子,經過和白天羽的幾次接觸和認識後,我已經對那白天羽有了一些了解。
白天羽确實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隻不過這一次的事情,剛才爲父也說過。”
“如果我們能夠暫且撇下南棒和烈陽後裔的身份,那我自然是會願意幫助白天羽和淩霄閣。
可是我們的身份特殊,一旦要是爲此出手幫忙的話,那就無法解釋清楚了。”
“萬一到時候因此而得罪了諸位異國勢力,怕是會對我們烈陽後裔不利。
回到南棒後,烈陽後裔上下都不會饒恕我們。
至少是爲了我們姜家,我不得不拒絕這一次與白天羽的合作。
如果這一次塗抹能夠活着,那就是另一說了。”
對于這件事,姜在東已經說的非常隐秘,但是姜獨男還是明白自己老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