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自己隊員們的禀報後,薛雨桐顯得非常驚訝,連忙對着自己的隊員們開口說道:“什麽?
真的是那個燕雷鳴身邊的護衛阿壯嗎?
你們立即給我穩住對方,要好好地将他口中的消息,全部都給我審訊出來,我現在就趕過去。”
“是,薛隊,我們現在就開始進行審訊。
一旦審訊出什麽有用的情報,就會第一時間報告薛隊、通知薛隊。”
在得到薛雨桐的指令後,隻見那幾名隊員,立即開始着手進行這件事,準備針對阿壯主動自首的事情拿出一個詳細準确的審訊方案。
畢竟這件事,背後可能牽扯衆多,尤其是在和薛雨桐進行禀報之後,所有人都不敢怠慢。
根據以往的案件來判斷,雖然阿壯之首一個小蝦米,但是小蝦米的背後,往往會牽扯出來諸多的大魚。
這就好像是大魚吃小魚一樣的遊戲,每條小魚的背後,都會有一條大魚緊緊跟随着。
在繼續審訊的過程中,治安隊隊員們,對着阿壯開口詢問道:“這位先生,能否将你經曆的事情,詳細的給我們說一遍嗎?
比如,你剛才話中所提到的,你是給哪位老闆開車,他叫什麽名字?”
“還有你說你利用他的人脈資源賺錢,你都做了什麽生意?
另外,你昨天失手殺了人,你是否還記得,是在哪裏殺了人,那個人他叫什麽名字?
你爲什麽要動手殺他?”
阿壯稍稍停頓了一下後,便開口述說道:“我之前是跟随着一名叫做燕雷鳴的老闆辦事,因爲我看那個燕老闆有錢有勢,而且人脈關系很廣。”
“燕老闆除了醫院之外,還管理着一些地下會所。
我利用自己和燕老闆的關系,暗中在燕老闆的地下會所中販賣毒粉,爲自己從中牟利。”
負責記錄接待的隊員,在聽着阿壯的話,雖然感覺有些疑惑,但是也不敢随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做的好好的,爲何會突然想要主動自首?
難道是另有什麽隐情嗎?”
阿壯聽了之後,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原本這一切,我都會在隐秘中進行。
隻是沒有想到,就在昨天的時候,我的一名住助手,因爲家中臨時有事,所以沒能來,我臨時招了一名小弟過來幫忙。”
“哪知道這個小弟比較冒失,在交易過程中失手打翻貨物,暴漏了裏面的東西,當場引得交易方有些緊張。
我因爲一時惱怒,所以就動手打了他,并且将一針管東西注射在其體内。”
“因爲牽扯到人命,所以這件事被我的老闆發現了。
燕老闆念在我一直以來的工作認真态度,所以給我一個機會,隻要我能夠主動來投案自首,就可以免除對我的追責,也可以放棄因爲我的緣故,造成的公司損失賠償。”
從阿壯的口述中,治安隊的人員,可謂是驚訝不已。
阿壯的口供中,和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可以說是沒有一點差錯,十分吻合,吻合到有些太過天衣無縫了。
看到大緻的内容信息,已經全部記錄清楚,負責接待阿壯的人,連忙将手中的記錄遞給自己的隊友說道:“把剛才的記錄報給薛隊,讓薛隊看一下。”
随後,隻見那名隊員,對着阿壯開口說道:“好了,你的情況我們已經有了一個掌握。
現在針對這件事,我們需要進行一個核實和調查。
如果要是确認無誤的話,我們将會采取行動。”
“在此之間,請你先暫時留在這裏,我們會給你安排一個居住的地方,到時候會爲你準備食物,希望你能夠好好配合我們。”
哪裏知道,在聽到隊員們的話後,阿壯的情緒突然變得激烈“你們還在墨迹什麽,我剛才已經将我的所有犯罪經曆,都已經告訴你們了。
我販賣白粉,還殺了人,你們趕快把我給抓起來,直接判我死刑,将我給槍斃了吧。”
看到阿壯那緊張的樣子,當即有隊員對其安慰說道:“這個朋友,請你先冷靜一下。
雖然你已經主動認罪,這樣的做法确實很好,但是我們也必須嚴格按照治安隊的規章制度來進行,絕對不能随意亂來。”
“你剛才所說的每一件事,我們都已經詳細的記錄了下來。
我們會很快,将這件事進行上報,一旦事情經過核查無誤後,就會對你進行判決,所以你不用擔心。
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同時我們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不,你們趕快把我給抓起來吧,我真的是犯了事,你們必須——”“來人啊,先把這個人帶下去,并且派人看管好他,不要出現任何事端。
等到這件事結束後,再對他進行第二次審訊。”
薛雨桐的辦公室内,再接到自己隊員們上報的信息後,薛雨桐就在第一時間趕回來。
人剛進入到辦公室,隻見一名隊員就拿着東西,慌慌張張的走進來,先是對着薛雨桐進行了簡單的禮節後,就準備開始進行禀報。
薛雨桐當即開口說道:“這裏沒有别人,不用和我說那些客套的話語,直接撿重點來說。”
“是,薛隊,那個前來的人叫做阿壯。
經過調查,我們目前确認,他就是那個經常燕家長孫燕雷鳴身邊的貼身保镖。
剛才這個家夥,主動承認自己販賣白沫,還有殺人的事情,而且還主動邀請,讓我們立即将他抓捕,并且槍斃。”
聽着自己隊員的禀報後,薛雨桐不由得皺起眉頭,顯得莫名地困惑。
“薛隊,我覺得這個家夥的情況,很是不正常。”
面對自己隊友的疑惑,薛雨桐看了對方一眼,忍不住詢問道:“是嗎?
那你來說說,你覺得他不正常在什麽地方?”
那隊員再次開口說道:“經曆辦案這麽久以來,我們也見到過犯罪嫌疑人主動投案自首的情況。
那些人在投案之後,并不是想要求死,或者是尋求被判處。”
“他們在投案之後,最想要的是,能夠獲得受害人的原諒,然後獲得輕判。
但是,還從來沒有見到一個,要求主動受罰求死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