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找人。”
當姜獨男剛剛跑進酒店裏,大廳裏的工作人員,就熱情地走上來,對着姜獨男開口說道。
而姜獨男在說完之後,徑直跑向電梯方向,按下電梯開關就鑽了進去。
随着電梯上升高層,在“叮”的一聲打開後,姜獨男就以最快的速度,飛奔出電梯,向着走廊盡頭處的房間裏竄去,對着那房門就是一陣急切地敲打着。
房間裏的人,在聽到這樣的急切敲門聲,不用開門就知道外面的人是誰。
單間裏面的人,一副慵懶的樣子走過來,輕輕地開門之後,守在門外顯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南英,讓你久等了,我來了。”
當房門打開後,隻見姜在東一臉興奮,且又有些愧疚道。
“進來吧。”
對于姜獨男的話,洪南英完全沒有放在心上,沖着姜獨男說完之後,一個優雅轉身,就向着房間裏面走去。
随着姜獨男進來,将房門關上後,洪南英就已經沖着姜獨男站摟着自己的後背,優雅地坐在沙發上,翹起自己的二郎腿說道:“房間的冰箱裏有酒和飲料,想喝什麽,自己随意。”
看到洪南英那較爲冷漠的樣子,姜獨男此刻也顧不上其他,但是内心裏十分擔心。
隻見姜獨男顧不上其他的,連忙沖上去,對着洪南英開口說道:“南英,你沒事吧?
這一路上,你真的讓我擔心死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但是在說完之後,姜獨男不由得将目光聚集在洪南英的身上。
隻見洪南英此刻穿着自己的吊帶背心,下面是馬褲。
将自己的後背和雙腿,全部展現在姜獨男的眼簾之下。
對于這一幕,姜獨男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似乎感覺到自己内心裏一陣沖動之色。
若不是因爲對方是自己喜歡的人,又是‘烈陽後裔’的寵兒,怕是姜獨男早就撲了上去。
在姜獨男的心中,這樣的女人就是尤物,才配得上當自己的女人。
所以,爲了能夠得到對方,姜獨男願意不惜付出一切,哪怕是讓自己爲她冒險也值得。
洪南英看也沒看姜獨男一眼,徑直端着自己桌前的酒杯,輕輕地轉動着。
洪南英的雙目,緊盯着那酒杯随着轉動而搖晃的酒水,看似心中有事無事的樣子。
随後,隻聽洪南英開口說道:“沒什麽,一些憋屈的事情,讓我内心裏無法接受。
既然你來了,就說明你已經答應我之前告訴你的條件,所以也就不需要讓我在多說什麽了。
要是沒什麽事的話,你就趕快開始行動吧。”
姜獨男猶豫了一下,還是沖着洪南英開口說道:“南英,你等一下。
你遇到困難,我幫你确實沒有問題,但是我想在動手之前,你能夠給我解釋一下,讓我心裏有個底細,要不然的話,我怕行動會有所不便的。”
洪南英内心裏一陣不悅道:“解釋?
我有什麽好跟你解釋的,你隻需要按照我說的話去做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你完全不用管。
如果你要是做不了的話,就不要在這裏浪費我的時間,我還可以聯系‘烈陽後裔’其他人前來幫我。”
看到洪南英有些大發雷霆,姜獨男頓時吓了一跳,連忙對着洪南英擺手說道:“不不不,南英,你先不要生氣,我絕對不是那個意思。
我既然來了,就說明我是願意幫助你的。”
“隻不過我這個人做事有個特點,就是不管做什麽事,都喜歡弄清楚。
要不然的話,糊裏糊塗的做事,會讓我感覺很苦惱的。
我答應你,不管你發生什麽事,隻要你告訴我,我一定幫你擺平。”
眼見姜獨男如此在意,洪南英猶豫了一下,将杯中的酒水一飲而下,然後開口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麽想要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好了。
我的一個徒弟,邀請我來這裏幫助他進行一場醫術對決。”
“但是出了一點小意外,所以,那個家夥讓我顔面掃地,可以說是讓我以後沒臉在來這裏。
所以,我必須要報仇,把這個女人給幹掉,要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更重要的是還有我的醫術第一女大師之名。”
聽着洪南英的話,姜獨男顯得頗爲驚訝,完全沒有想過,揮手這樣的情景,當即忍不住脫口道:“什麽?
居然有人能夠在醫學方面勝過你?
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這怎麽可能呢。”
“怎麽?
現在你已經知道整件事情的情況了,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就走吧。
不過到時候,你可不要後悔,到時候不管我約的是誰,隻要對方來了,我就會陪他一夜。
相反,如果你要是幫我解決掉那個女人,我今晚就是你的,包括明天一天。”
或許因爲擔心姜獨男不夠果斷,洪南英說完之後,故意坐直起身子,背靠在後面的軟沙發上。
并且,将自己的兩條修長的雙腿翹起來,同樣放在沙發上,傾斜着身子,完美的将自己的身材比例展現出來。
果然,就随着洪南英這一個簡單的舉動,姜獨男整個人好像是木頭一樣杵在那裏。
稍後,隻見姜獨男的雙目,直勾勾地盯着洪南英,腳下雙腿就好像是機械一般地向着洪南英走去,整個人就好像是着魔了一樣。
面對着姜獨男的這一舉動,洪南英的内心裏可以說是頗爲得意。
作爲一個人女人,盡管有時候看不起一些男人,但是内心潛在伸出,卻十分享受被男人用這樣的目光盯着自己。
爲了讓現場的氣氛,在提升一點,洪南英故意當着姜獨男的面,移動少許甚至,換了一個翹腿的動作。
在交換動作的瞬間,也将自己身上的部分隐私給暴漏出來,全部被姜獨男給看個清楚。
“咕——”看到這一幕,姜獨男忍不住發出一絲吞咽口水的聲音,因爲聲音過大,在這個房間裏響起,惹得洪南英也聽得清清楚楚。
當即,隻見洪南英嘴角一揚,顯得頗爲自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