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化一聽,頓時覺得有些理虧道:“白星辰,你不要因爲和白天羽是爺孫關系,就想要袒護他。
要知道,如果我們能夠充分利用這次機會的話,一定可以加深我們,與南棒烈陽後裔之間的關系。”
當四大長老有三人都發表完意見後,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林震山林長老,也在此刻站出來。
隻見林震山當衆開口說道:“這件事和以往不同,如果要是因爲這件事,讓我們爲了雙方的關系,就對烈陽後裔的人進行放縱的話。
那我相信,這不會導緻我們雙方的關系加深,隻會讓雙方的關系,以後變得越來越差。”
“要向讓南棒烈陽後裔那些家夥,能夠重視我們的關系,尊重我們的立場。
我們需要的并不是對誰大度計量,要想擁有這樣的大度,我們首先要有強硬的資本。
我們的懦弱隻會促使對方更加變本加厲,所以我們不能退縮。”
“你們——”面對三位長老的各自分說,但是幾乎可以完全确定,每一位長老所說的話,完全都是朝着一個方向所定。
那就是,淩霄閣除了玄天化以外,其他三位老闆,全部都一直認定,這件事絕對不向烈陽後裔低頭。
不管烈陽後裔那邊提出什麽請求,堅決按照全球古武者律法制度進行。
看到四大長老讨論比較激烈,閣主當即大手一揮,對着四位長老開口勸說道:“好了,你們四位長老,就不要在相互争執了。
你們剛才的讨論,我也都聽清楚了。
總之呢,在這件事方面,你們的議論代表着兩種不同的結論。”
“每一種結論都沒有錯,也都各自有它的道理。
不過,我們按照民主投票方式進行,就是以少數服從多數。
也就是說,按照白、武、林三位長老的提議,一切交由白天羽自行處理。”
“在這件事上,本來就是南棒烈陽後裔的人違規不對,如果他們真的想要做什麽,我們也有足夠的理由去拒絕。
但是我們自身,必須抱着團結一緻對外的态度,絕對不能讓人看我們的笑話。”
不得不說,閣主說的十分有道理,簡短幾句話就将整件事的重點,和利害關系全部說了出來。
既然閣主已經開口了,那玄天化就算還有什麽反對之意,怕是在這個時候,也不好意思在提出來了。
隻見玄天化,隻得和其他幾位長老一樣,默默地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閣主的話。
“師父,針對那兩個家夥的審訊,已經全部結束了。
和之前在總部一樣,這兩個家夥已經将一切全部都如實的說了出來,完全沒有任何隐瞞。
現在我們已經拿到了足夠的證據和證詞,證實這兩個家夥的非法行爲,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
京城淩霄閣分部之地,B三小組的人,在對姜獨男和洪南英兩人進行過最終審訊之後。
武軒就帶着審訊報告,前來白天羽的辦公室,将一切事情如實向白天羽進行彙報。
在聽了武軒的禀報後,白天羽的神色顯得頗爲淡定。
稍後,對着武軒點了點頭說道:“好,将那兩個家夥帶過來,我有事情要做。”
“是,師父。”
在聽了白天羽的話後,武軒當即跑過去,帶着自己的師兄弟們,将姜獨男和洪南英一起帶過來。
經過幾次的審訊之後,再加上已經證實了作惡事情之後,姜獨男和洪南英兩人顯得特别的頹廢。
尤其是洪南英,早已經沒有了先前那種傲慢和自戀的神色。
此刻看起來,就好像是一隻被拔了毛,失去鬥志被鬥敗的公雞。
整個人站在那裏,渾身邋遢的完全一副頹廢的模樣。
當武軒和李昌霖等人,帶着姜獨男和洪南英一起過來,在見到白天羽的後,兩人更是吓得渾身直打哆嗦。
“羽,羽哥,我,我錯了。
求你不要殺我,能不能放過我,我,我會聯系我父親,給你很多錢,隻要羽哥你開個價,我保證——”當姜獨男見到白天羽後,當即就沖着白天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着白天羽求饒說道。
白天羽冷冷一笑道:“哼,你還是給我閉嘴吧。
從今以後,你和我白天羽沒有任何關系,你也不用在稱呼我爲什麽羽哥了。
在我們華國裏,結拜的兄弟,就要尊重自己的嫂子、弟媳爲一家人。”
“你這樣做,就等于背棄信義,那可是爲人不齒的事情。
你爲博得紅顔一笑,敢于做出這樣大膽地事情,到是也令人敬佩。
可是你居然做出這樣違法、違背信義的事情,就要做好端頭流血的準備。”
當看到白天羽是真的動了殺機後,那洪南英頓時吓得跪在地上,沖着白天羽求饒道:“白,白少爺,請求放過我吧。
我當時隻是氣暈了頭,所以才一時糊塗做了傻事。”
“你看你的女人現在也沒有受到什麽傷害,請你慈悲放過我一馬。
隻要你願意的話,我以後可以留在你身邊,作你的玩物。
而且你也知道我的醫術,也是有一點能耐的,我可以留下來幫助你,爲你們淩霄閣效力。”
可以說,在此刻,爲了能夠活命,洪南英不惜丢下自己的尊嚴,而向白天羽求饒。
“你個該死的女人——”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居然會爲了自己活命,而不惜向白天羽求饒獻身。
一旁的姜獨男,可以說是氣憤不已,甚至有一種想要當場殺了洪南英的舉動。
“哼,也不對着鏡子照照你的臉。
看看就憑借你那樣子,我師父會收你?”
“就是,就你長得這個樣子,連我都嫌你醜陋無比,更别提我師父了。”
“在我師父身邊的幾個人女人中,哪個都比你長得漂亮百倍。
我看你的姿色啊,還不如我師父他們醫院裏的那些小護士們長得好看。”
當洪南英試圖向白天羽的獻媚的時候,頓時遭到李昌霖、雲子川等人的嘲笑。
不管怎麽說,一切都怪在洪南英不該爲了自己的嫉妒之心,而找人試圖行刺謀害唐語嫣。
可以說,洪南英的舉動,算是犯了大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