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鬼猿難得的稱贊,坂田洗材立即笑了起來道:“哈哈,那是自然,我可是十分尊敬鬼猿先生的。
爲了能夠招待好鬼猿先生,我特意提前令人準備好了鬼猿先生喜歡吃的水果和花酒。
我相信,鬼猿先生一定會非常滿意的。”
“哈哈哈——”“咚咚咚——”就在此時,隻聽門外傳來一陣輕輕地敲門聲。
“進來。”
在坂田洗材的一聲準下,隻見房門被推開,川本一郎端盛着一個特殊的盤子走了進來。
隻見那個盤子上面,還覆蓋着一層特殊的高檔紅色絨布,顯得裏面的東西,更加神秘特别了。
看到這些東西後,盡管坂田洗材感覺有些肉痛,但是想着那天香國色的小白,就将成爲自己的囊中物後。
再加上,小白身上還有一顆價值連城龍靈寶珠,坂田洗材就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在川本一郎端着盤子走過來的時候,就隻聽到鬼猿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道:“桀桀桀,不錯,我已經嗅到那盤子中的黃金味道了。
你們的黃金,還是非常純的。”
坂田洗材笑着說道:“那是自然,委托鬼猿先生的任務傭金,我們又怎麽敢怠慢呢。”
川本一郎将那一盤子黃金,放在桌前後,對着鬼猿畢恭畢敬地說道:“鬼猿先生,這裏是價值十億東島币的黃金,請你點閱。”
鬼猿随手一樣,直接将那些盤子裏的黃金收入直接的背包中冷笑道:“不用了,以我對你們老闆的了解,他是不敢拿這種事情來欺騙我的,除非是你們不想活了。”
坂田洗材連忙說道:“那是,鬼猿先生說的極是,我們是非常尊敬先生你的,怎麽可能會做出欺騙之事。
那照片中那個女人的事情,就有勞鬼猿先生了。”
“給我三天時間,我會找個合适的時機,悄無聲息地把人給你帶來,保證你滿意。
再見——”鬼猿直接沖着坂田洗材看了一眼,十分充滿自信地說道。
說完之後,那個鬼猿甚至是不容坂田洗材有多餘的提問,直接轉身就此離開。
“鬼猿先生,慢走——”“你就在多等三天,保證會讓你滿意收貨的。”
當鬼猿确定好之後,就徑直轉身離開房間。
原本因爲對方的特殊身份,川本一郎想要出來相送,但是在當川本一郎剛跟随着走出來的時候,站在屋外,卻沒有見到任何人影,仿佛剛才鬼猿根本就沒有從屋裏走出來過。
站在門口,望着那寬廣的庭院,伴随着一陣涼風吹拂之後,川本一郎隻覺得一陣寒意。
看着站在門外發呆的川本一郎,屋裏的坂田洗材忍不住吼道:“川本一郎,你還在外面要愣道什麽時候,不知道這晚上的時候,夜風吹拂會非常冷,還不趕快給我把門關上嗎?”
川本一郎反應過來,連忙沖着屋裏的坂田洗材表示歉意道:“對,對不起,坂田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
我,我剛才有些爲微愣,我現在就把門給關上。”
在川本一郎的緊張之下,迅速将房門關上,然後來到坂田洗材的身邊,靜等着其他吩咐。
“坂田先生,你是否還有其他什麽吩咐?”
坂田洗材冷哼一聲說道:“哼,我今天心情好,所以不會找你什麽麻煩。
讓人給我燒好熱水,我要洗漱一下準備休息。”
“是是是,坂田先生放心,我這就讓人去準備。”
聽着坂田洗材要準備休息,川本一郎内心裏,别提有多麽興奮。
每天服務在對方身邊,就猶如陪伴着一隻野獸,一旦對方心情不好,就随時可能将自己給吃掉。
每天隻有到了深夜的時候,也就是當坂田洗材睡着的時候,對川本一郎來說,才是屬于自己的時間。
想到這裏,川本一郎内心裏不由得一陣小興奮。
不過,盡管有了屬于自己的時間,但是川本一郎也不敢太過得意。
畢竟每一天晚上,坂田洗材都要玩耍到深夜時分,等到對方休息的時候,距離白天的時候,也沒有多少時間。
除非隻有坂田洗材喝的大醉,或者是忙碌到十分疲憊的時候,才會睡到日上三更時分。
那樣的話,自己也就可以多跟着休息一陣子。
從坂田洗材的房間裏跑出來後,川本一郎連忙招呼着會所的人,給坂田洗材準備東西,将房間裏的熱水燒好,還有床鋪也鋪好。
然後又提前給坂田洗材安排了一名女子,這才悄悄地退出房間。
但是坂田洗材也始終不敢離開太遠,就選擇在坂田洗材旁邊的房間休息,以避免當坂田洗材叫喊自己的時候,自己會聽不到。
當夜幕徹底籠罩大地,将整個世界收納的時候,在東島某個高級酒店中的房間裏,白天羽也躺在房間裏顯得非常地安靜。
經過剛才的一陣疲憊之後,白天羽摟着小白,雙雙躺在那柔軟的大床上。
好不容易有了兩人的安靜時間,卻不想突然聽到小白開口說道:“公子,我似乎感覺一股奇怪的氣息呢,那股氣息似乎正以較快的速度朝着我們酒店逼近。”
白天羽也是開口回應道:“沒有想到,随着你的九尾力量全部進化之後,你的感知能力也逐漸變強了。
竟然也可以和我一樣,感知到一定範圍内,古武者們的氣息了。”
小白突然想要起身道:“怎麽?
公子也似乎感覺到那股氣息正在趕來吧,如果我要是猜的不錯的話,我想那股氣息,應該是沖着我們來的。
不然的話,這個酒店裏,除了我們這些古武者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該不會,這一切太過于巧合了。”
在小白剛剛試圖坐起來的時候,卻被白天羽一把摟住,再次躺了下去。
感覺到白天羽的舉動後,小白不免有些好奇道:“公子?
既然你也已經感知到,那個家夥朝着我們過來。
難道,公子不打算有什麽行動進行預防嗎?”
白天羽淡淡地說道:“我們現在隻不過是一個猜測,還沒有完全确定,對方就是沖着我們來的。
如果我們随意冒然出手的話,反倒是會引起對方的注意力,那樣反而會給我們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