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們回來啦。”
晚上十一點左右的時候,展英推開了門。“哎喲,我的好女婿,你可算是回來了,怎麽回來這麽晚啊?我都快睡着了都。”劉玉蘭一下子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笑呵呵道:“哎呀,你們什麽公司啊,加班加到現在,對了,是不是餓了啊?來來來,先坐
下,我給你弄點湯喝,好好補補才行啊。”
“好嘞,謝謝媽啊。”展英一臉高興。
常言道:“皇帝面前女婿大,”還真是這樣啊,看這小老太太把自己伺候得多周到啊。
“偏心!”
最後進門的秦妍見到這一幕,很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道:“親生女兒都不要了是不是?哼!”
可是,劉玉蘭跟沒聽見似的,直接無視了秦妍,可把秦妍氣了個夠嗆。
“來來來,這是我特地爲你準備的湯,趕緊趁熱喝了吧。”劉玉蘭很快爲展英盛好了湯,還是溫熱的,“昨天晚上以爲你要回家,結果沒回來,湯就倒掉了,這是我今天重新熬制的。你趕緊喝吧。”
“謝謝媽啊。”
展英端起熱乎乎的湯,心裏很是感動,雖然自己是個假女婿,可那種家的溫暖,其實蠻讓展英留戀的,在展英的記憶當中,沒有家,隻有爺爺。可爺爺又是那種世外高人,經常不在家,神龍見首不見尾,算算日子,展英與老頭子至少有六年沒見面了,這一次讓自己回來,也就打個電話便算完了,也從來不管自己吃不吃得飽,穿不穿得暖,說句不
好聽的話,展英就跟草原上的野馬似的,放養長大。
突然家裏多了一個貼心的老太太,展英心裏很感動。這也是展英爲什麽對楚寒煙家裏的保姆劉姨有好感的原因。
“你看你,都是一家人謝什麽謝啊?”劉玉蘭笑呵呵道:“你要喜歡我明天接着給你炖啊。”
“媽!”
秦妍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嘟囔着嘴道:“是不是在你眼裏就沒我這個女兒了?”
“這話怎麽說?我怎麽就沒你這個女兒了?”劉玉蘭很是不解。
“那你爲什麽不給我盛一碗熱湯啊?”秦妍顯得很委屈,“我也上了一天班,我也很累了好不好?在你眼裏,就隻有這個女婿是不是?”
“這你就别喝了吧……”劉玉蘭的面色有些尴尬。
“爲什麽?”
“噗!”
就在這時候,展英剛剛喝了一口湯,最後全都給噴了出來,一臉怪怪的表情,狐疑道:“媽,那個,那個這是什麽湯啊?感覺味道有點不正常啊。”
“咳咳,這是豬腰子炖牛鞭,那個,你喝了大補。”劉玉蘭笑得有些尴尬。
“啊?”
展英一聽這話,臉都綠了,這,這玩意兒是不是太補了一點?不過,老子身體這麽好,用得着牛鞭湯嗎?
“媽,那個,這個我還是不喝了吧。”展英心裏郁悶,卻又不能對丈母娘發火,隻能讪讪道。
“不行!”
可這一次,劉玉蘭的态度格外堅決,闆着臉道:“必須喝下去。”
“噗哧!”
一旁的秦妍一下子笑噴了,還以爲是什麽好東西呢,原來是男人的“東西”啊,混蛋,你就自作自受吧。
“不是,我……”展英一張臉比苦瓜還苦,有一種想跳樓的感覺。“我的乖女婿,你啊,要聽話,懂嗎?”劉玉蘭語氣稍稍緩了一些,接着勸慰道:“這東西對你們男人有好處,喏,前天晚上你們玩得太猛了,大早上都聽見你們倆那啥,你說你不多吃一點,能行嗎?趕緊喝
吧,喝完了早點休息,時間也不早了。”
“我……”
展英尴尬了,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這老太太還真是過來人啊,從這一點展英也能想到,估計是老嶽父腰子不怎麽好,當初丈母娘肯定沒少給他找偏方啊。
隻是,自己是什麽身闆兒啊?用得着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嗎?完全沒必要嘛。
“媽,你們聊着啊,我洗澡睡覺去了。”秦妍露出一抹壞笑,轉身走進了卧室。
“我艹!”
展英心裏暗暗罵了一句,心裏有一句“草泥馬”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我的好女婿,你趕緊喝啊,你晚一點進去妍妍都睡着了,趕緊喝,再不喝我給你灌了啊?”話到最後,劉玉蘭的面色又凝重了幾分。
展英不得已,再一次屈辱的端起了碗,捏着鼻子,一口悶了下去。
“好,這就對了嘛,聽話才是好孩子嘛。”見狀,劉玉蘭露出了笑臉,嘟囔道:“來來來,再來一碗,再來一碗。”
“媽,還是不要了吧,我已經喝得很飽了……”展英想哭的心都有了,老太太是不是熱情得有點兒過頭了?
“不行!”
劉玉蘭臉一沉,道:“做這種事情很費體力的,不多吃一點,不多補一點怎麽能行?趕緊的,再喝一碗。”
就這樣,在劉玉蘭的威脅下,展英又喝了一碗下去,那玩意兒跟催情藥似的,剛剛喝下去沒一會兒,展英便感覺渾身燥熱,很想找個地方發洩一下。
“來來來,再吃點飯菜,喏,這些都是我特地爲你準備的。”這時候,劉玉蘭揭開了罩子,桌上還有三個菜,展英眼珠子一下子就直了。
這全都是腰子啊。
“媽,你是想讓我爆體而亡嗎?”這一次,展英是真的快哭了,連連擺手道:“不行不行,我是真的吃不下去了,媽,那什麽,你早點休息,我回去睡覺了,拜拜了您。”
“别啊,乖女婿……”
然而,劉玉蘭一句話還沒說完,展英已經沖進了卧室。
“啊!”
沖進去的一霎那,展英面前出現了一抹白,雪白雪白的,伴随着女人的尖叫。
“混蛋,你幹什麽?誰讓你進來的?”秦妍趕緊遮住了身子,一張臉臊得通紅,該死的,剛剛忘記防鎖門了,剛剛脫光,這混蛋就進來了。
“老子要再不進來,今天晚上非得強上了你不可!”展英悶悶的燃起一根煙,努力壓下心頭的邪火,歎息道:“你這老媽我怎麽感覺跟賣成人用品似的,老子才剛剛喝了兩碗,這就有反應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