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拿下楚寒煙
聽到展英的話,歐陽厭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着牙說道:“我雖然号稱‘小毒王’,但是并沒有想着靠毒取你性命!你被很多隐世宗門的精英弟子看中了,我要是靠毒把你殺死的話,他們絕對會聯合起來把我給殺了!”
“所以我隻想戲弄你而已,包括你女人,我要真想下毒害她,現在估計都到閻王那裏報到了!”
歐陽厭醫說完之後,就看向了展英,生怕展英不相信他一刀将他脖子給抹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饒你一回!”展英盯着歐陽厭醫的眼睛片刻後,确定他沒有說謊,開口說道,但是手中的匕首卻是沒有放下來。
歐陽厭醫面色發苦,乖乖地将如何用真氣治療楚寒煙的方法說了一遍,而後展英将一粒夜魅給他的藥丸強行扔到歐陽厭醫的嘴裏。
看着歐陽無常古怪的面容,展英戲谑地說道:“你也是用毒的行家,這毒藥名爲‘三日斷魂丹’,你可以試着自己解開。但是記住了,這毒藥要是三天之内找不到解藥的話,你可就要魂歸地府了哦!”
“卧槽!”要不是脖子上那把令人發寒的匕首還在,歐陽厭醫幾乎都會氣得跳起來了。
作爲七彩霧莊的小毒王,他給别人老婆下毒,結果竟然被人老公給強行下毒了。這要是說出去,絕對能讓整個七彩霧莊被隐世宗門笑上一年。
“算你狠!”
在展英将匕首收回之後,歐陽厭醫一個閃身就到了别墅門口,遠遠地還傳來他的聲音。
“展英你這混蛋别得意,等我将這毒給解決,非得讓你試一下我的毒!”
展英看着歐陽厭醫離去的背影,确定他真的離開後,立馬過去将别墅的門給關起來,然後将楚寒煙抱到她床上。
剛推開楚寒煙的房門,展英就被裏面的一些東西吸引走了眼球。最後還是想着現在依然中毒狀态的楚寒煙,才将目光強行收回來。
展英盤坐在楚寒煙的床上,并使楚寒煙也同樣面對着他盤坐在床上。然後展英将楚寒煙的雙手托起來,使自己的雙手與楚寒煙的雙手合在一起。
按照剛才歐陽厭醫交的祛毒方法,展英将真氣順着楚寒煙的經脈不斷地遊走。而當展英的真氣經過楚寒煙經脈時,楚寒煙經脈中很多附着的雜質污垢都被他用真氣給帶走了。
當過了十分鍾時,楚寒煙臉色一陣發黑,然後一股股黑色的氣體不斷地沿着她的毛孔往外鑽。
這樣的一幕直到維持了半分鍾後才停下來,雖然祛除了毒,甚至還讓楚寒煙體内堆積的雜質也跟着出來了,但展英的臉色卻變得更加不好看了。
“這個歐陽厭醫不愧号稱‘小毒王’,下的毒竟然這麽難解!”
展英臉色陰沉,剛才他給楚寒煙解毒的時候,隻是解除了楚寒煙體内的‘殺毒’,讓楚寒煙脫離了死亡危機。
那些毒融入了楚寒煙的經脈,在展英用真氣解除‘殺毒’的時候,展英的真氣接觸到楚寒煙的經脈,導緻楚寒煙體内第二種毒,‘迷毒’發作了起來。
這‘迷毒’雖然不會讓楚寒煙直接死亡,但是卻影響着楚寒煙的神經活性,讓楚寒煙一直處于昏迷狀态,這樣估計就比死要好一點而已了。
展英無奈,剛才歐陽厭醫隻教了他一種真氣解毒方法,所以他此時也不得不嘗試着繼續用剛才的方法給楚寒煙解毒。
這次的解毒,讓展英大吃一驚。
打個比方,如果說替楚寒煙的經脈就像馬路,歐陽厭醫的毒就像雜物,而他的真氣就像掃把,那麽展英替楚寒煙解毒就仿佛在掃馬路一般。
之前解除第一種毒的時候,展英就像是在掃馬路上的大垃圾一樣,掃的很快很輕松。可現在第二次解毒,卻仿佛是在清除縫隙隻見的小垃圾,不僅掃得慢,而且花費的時間和精力還更多。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展英才将真氣收回了體内,此時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而在他的額頭上,一顆又一顆豆大的汗珠不斷往下滑落。
‘這一次解毒,竟然消耗了我九成的真氣,這個歐陽厭醫成功了,他的毒着實惡心到我了!’展英感受着體内不多的真氣,暗自歎道。
不過在看到楚寒煙睜開眼睛的時候,展英就感到這一切都值了。真氣沒了可以修煉回來,這麽好的老婆沒了,那可就損失大了!
“不對!!”
當展英看向楚寒煙眼睛時,頓時渾身一個激靈。楚寒煙雖然醒了過來,但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那眼神,絕對不是楚寒煙!
“展英,我好熱~”
楚寒煙雙眼迷蒙,仿佛帶着一層水霧,讓展英恨不得沉浸其中。展英咬了咬舌尖,努力使自己清醒過來。
“這個混蛋,兩層毒還不夠,竟然下了第三層毒!”
展英用真氣探索楚寒煙的經脈後,發現在她的經脈當中,竟然又産生了一種毒。
這種毒沒有之前的兩種多,但難就難在這種毒十分隐蔽,就像旮旯裏的灰塵。
要是展英全盛狀态下,估計還可以解除這種毒,可是現在他隻能幹瞪眼。
展英并不知道,在七彩霧莊裏面,他們最可怕的就是這種疊毒,名爲‘七宗罪’。
‘七宗罪’用真氣解毒的方式很多人都知道,但是依然讓人很是恐懼無奈,甚至有些聞風喪膽。
因爲隻要被這毒給挨着,那肯定要讓一個真氣很渾厚的人或者很多古武者一起消耗真氣來幫忙解除這毒。
即使像展英現在的化勁巅峰,身上真氣凝聚渾厚,也隻能勉強解兩層毒。
可想而知,若是想要解除完整的‘七宗罪’絕對會耗掉很多人的真氣!
這也是七彩霧莊這麽多年被人痛恨,但卻依然存留的原因。畢竟誰也不想去碰這些滿身是刺,而且刺上還帶有劇毒的家夥。
此時的楚寒煙,已經在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展英連忙将楚寒煙的手抓過來,試圖用不多的真氣替她鎮壓毒性。
可此時展英體内那一成的真氣,隻是讓楚寒煙稍微恢複了一點神志而已。
“展英,我好難受,感覺身上快要爆了!”楚寒煙眉頭微皺,面色顯得十分痛苦。
歐陽厭醫的‘欲毒’雖然不會讓楚寒煙直接毒發身亡,但是那些毒素在楚寒煙經脈當中,楚寒煙隻有兩種路可以走。
一種是用真氣按照解毒之法強行解除毒性,另一種則是發洩出來,将體内的欲望釋放。
說白了,楚寒煙就是被歐陽厭醫下了催情藥!
楚寒煙神志恢複片刻之後,再次陷入了剛才那種被催情的狀态……
第二天一早,展英醒來的時候發現房間隻有他一個人,而楚寒煙則不知去哪裏了。
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昨天消耗了太多真氣,而且又經過連番大戰,讓他此時腦子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隻感覺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到楚寒煙中毒被催情了,而他無奈之下就和楚寒煙一起幹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真是個美夢啊!”
展英嘀咕了一聲,他丹田中的真氣已經恢複了三成,但他依然躺在床上,安心地享受着這美好的時刻。
“不對!”展英猛地睜開眼睛,掃視着四周,發現這不是他的房間而是楚寒煙的房間。
展英心裏咯噔一聲,‘莫非那不是夢,是真的?’
展英錘了錘自己腦殼,眼光一轉,竟然發現在楚寒煙潔白的床單上,有着一抹绯紅。
“卧槽!鐵證如山,我,我竟然迷迷糊糊地将寒煙給拿下了?”展英心中一陣劇跳,隻感覺對楚寒煙十分愧疚。
昨天她本來就心情低沉,雖說是中了歐陽厭醫的毒才跟他一起不可描述的,但是這原因并不能讓展英原諒自己。
“看來要跟寒煙好好解釋一番了!”展英心中打定主意,就準備去找楚寒煙說個明白。
當展英來到客廳的時候,發現餐桌上已經準備好了早餐。雖然是很簡單的面包牛奶,但可以看出是楚寒煙給展英準備的。
展英走過去一看,發現在早餐旁邊,還留有一張字條。
“昨天的事我知道是怎麽回事,并不是你的錯。而且我們本來就是夫妻,所以我并不怪你,你無需自責。這幾天我想好好靜靜,你不要來找我了。你去京都之後,一切多加小心,如果圓圓家裏需要幫助的話,你能幫一下就幫一下!”
看着這張字條,展英心中歎了一口氣。楚寒煙雖然沒有怪他,但依然有點接受不了。不過現在她們已經渡過了了那層隔閡,隻需要給楚寒煙一點時間去接受現實而已。
展英相信他從京都回來之後,楚寒煙就能真正地接受他了。
吃完早餐,展英就繼續回到房間去睡覺了。昨天消耗太大,展英現在隻感覺渾身筋骨皮肉都在痛苦地呻吟,好像是在讓他快點去休息。
睡過一上午,展英是被手機的鈴聲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廖蘇蘇那丫頭打過來的,展英接通了電話,調笑着問道:“蘇蘇妹子,是不是想英哥了?”
電話那端的廖蘇蘇聽到展英的話,頓時羞紅了臉,她沒好氣地說道:“英哥你正經點,我找你有正事呢!”
展英尴尬地咳嗽了聲,說道:“啥正事?我這剛被你吵醒,還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态……”
“啥?你睡了一上午啊?怪不得我打你好幾個電話都沒接,還以爲你有啥事呢!”廖蘇蘇沒好氣地說道,“你今天沒來公司上班,好多姐妹都在想你,有些人還在關心你是不是出事了,沒想到你竟然在睡覺,真是太沒良心了!”
展英聽到廖蘇蘇的話,先是尴尬地笑了笑,他之前沒被手機鈴聲吵醒,是因爲他的身體進入了深層恢複狀态。隻要沒有危及到他生命安全的事情,一般都不會讓他退出這種狀态。
而他後來之所以再被手機鈴聲吵醒,那是因爲他體内的真氣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已經退出了深層恢複狀态,所以廖蘇蘇一個電話才能将他喚醒。
“哈哈,是嗎?”展英轉移開話題,得意地說道,“那替我謝謝姐妹們的關心哈!對了,你這麽急着找我有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