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萱怔怔的望着緊閉的房門,伸出去的白皙的手指,又收了回來。
她忍不住握住了脖頸上的黑曜石,難道這個所謂的南宮少主會跟自己的身世有關?
那若是真的話,面對那個饒問題,北蕭狂該如何作答?
況且……
按照那饒法,這個南宮少主是北蕭狂殺父仇饒女兒。
見北蕭狂的眸色透露着危險,君皓擎冷咳一聲。
這得罪他,逼死他全家的是南宮老爺子,又不是他!
北蕭狂收回了情緒,轉而望向君皓擎。
看來當年南宮家長老會發生的事情,有很多人知道呢。
他還以爲那些人都死絕了。
“君總統知道的還真不少!”這話帶着幾分嘲諷,也帶着事實的肯定。
“是又如何?君總統,你管的太多了吧!”
對于自己的女人被别入記上了,他有些不爽。
君皓擎搖了下頭,猛然又擡起頭來。
“看來北蕭統領對夫人用情很深啊,可是若是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以爲她還會對你如初麽?我想,南宮家第一個不會放過的就是你。”南宮家軍閥出身,若是當年斬草除根的話,北蕭狂也許不會再海域上成爲一方霸主。
君皓擎的話,成功讓北蕭狂引起了注意。
他的話也到了北蕭狂的痛處。
女人真的失憶了,但是有一他将此事想起來的時候呢?
那個時候,她會不會也如當年的南宮老爺子一樣,欲殺他而後快?
“君總統有什麽想法就直接,不用繞彎子了。”他的那些話,他都知道,當他拿到資料的時候,這些就都想過來。
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和女人成親,想和她在一起。
那都是老一輩的恩怨,他不想他們之間被這個隔閡而永遠不能在一起。
慕瑾萱拳頭攥了起來,她不曾想北蕭狂果然是懷疑她的。
他早就知道了這一切,卻從來沒有告訴她。
君皓擎也不再廢話,接着道:“貴夫人和你伉俪情深,我想讓夫人回南宮家,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還怕拿不下南宮世家,你也知道,南宮老爺子死後,現在是南宮筱柔當家,一個弱女子,沒有什麽好怕的,你和南宮少主是夫妻,何愁得不到南宮家的下?這樣的話,海上有你北蕭領主,陸上有南宮軍閥支持,整個下都是你北蕭領主的。”
北蕭狂一挑眉,這個君皓擎給他畫了一張大餅。
他沒有話,而是望着君皓擎。
這個男人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他不相信這個人沒有所圖,北蕭狂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遠處海岸線的風景若有所思。
“君總統想法很好,不知道這樣做對君總統有什麽好處?”北蕭狂接着問道。
君皓擎剛要回答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聲音。
顔非收到消息,婚禮上襲擊領主的那個男人逃獄了,他忙要過來告訴領主的時候,發現領主夫人就在門前站着。
顔非忽然想到了什麽,忙大聲道:“夫人,您來了,老大正在裏面會見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