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李岩走出了綠林之地的這處城池,他在裏面并沒有看到特别吸引饒東西,而這些世家也并非是什麽好世家,留下倒是沒有意義了。
他準備前往綠林之地的深處,想進入曦族的領地去看看,雖然隔了數千年之久的時間,可現在誰都不确定。
李岩擡起頭看向了空,持續了片刻,扭過頭走出了這片區域。
隻可惜還沒等到李岩走遠,數道身影便快速沖上前來,他們修爲并不弱,并且擁有着強橫的修爲實力。
他們的目光盯着李岩道:“子,你算是出了那座城池了,将你手裏的東西全部給我交出來,不然你就等着死吧。”
幾名修士散發出了很強的修爲氣息,比起李岩之前見到過的不少修士的要強。
爲首之人竟然是一位浩怦境初期巅峰的修士,要知道,這種實力的修士到任何地方都能吃的開,并且受到重視。
這幾人瞧着情況竟然是落草爲寇了。
李岩眯着眼睛問道:“你們幾人修爲都不弱,怎麽會落到打家劫舍的地步?”
“以你們的修爲,受到重視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怎麽會……”
“住口,這是我們的事情!”首領眯着眼睛,盯着李岩片刻道:“若是再多嘴,休怪我這劍下無情,像你這種毛頭子我不知斬殺了多少人。”
“殺你就如同斬狗一般,你不是我的對手。”
這話讓李岩笑了,他有些不屑道:“你不覺得可笑嗎?雖然你的實力很強,卻不一定能拿的下我,告訴我吧,是誰讓你來的。”
“哦,誰讓我來的?”
首領的目光盯着李岩看了好一陣,這才道:“倒是沒看出來你這子,竟然得罪了不少世家子弟,吧得罪了什麽家族?”
李岩目光平淡道:“我可并沒有得罪什麽家族,隻是他們想要跟我爲難罷了。”
“跟我爲難的人不少,隻可惜他們都已經死在了我的劍下。”
這話裏充滿了凜冽的氣息,很明顯李岩對自身的修爲非常有自信,甚至是想要出手斬殺這些眼前的修士。
首領饒有興趣的看着李岩片刻,笑道:“我看你子脾氣挺橫的,對我胃口,我就不殺你了,留在我旁邊辦事吧。”
這話讓旁邊幾人有些羨慕,畢竟他們都清楚這位首領的實力可并不簡單。
曾在幾個月前有一位強者出手,想要将他們這些打家劫舍之人斬殺,當時這位首領出手那種情況,将他們徹底打殺。
之後那些家族都需要忌憚幾分,他們還不敢輕易得罪這種強者,隻能是忍氣吞聲。
如果受到他看重,将來的成就恐怕是不低啊,最起碼獲得指點的話,修爲肯定能突飛猛進
他們都是有些羨慕起李岩了,如此大好機會,若是落到他們身上,那将有多好啊。
隻是,李岩聽了卻是搖搖頭。
他輕描淡寫道:“想要讓我爲你辦事?憑借你現在的實力恐怕還不夠。”
這話人在場的幾名修士都楞住了。
他們搗鼓了一番耳朵,仿佛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話。
如此好事,李岩竟然拒絕了?
這簡直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這子真是不識好歹,竟然敢拒絕大當家給出的好處,他這是不知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他有機會成爲一方強者,隻可惜錯過了機會,以首領的性格肯定會斬殺此人,我敢肯定。”
“沒錯,這子實在是不識好歹!”
……
首領的目光盯着李岩面無表情,他心裏很是憤怒,因爲他也是一方強者,好不容易出口想要收個門生,卻被拒絕了。
他這是看的起李岩才出口的,偏偏後者卻不識好歹,眼下他有了幾分怒火。
“不識好歹!”
“我倒要看看你這人有多少本事,敢拒絕我的人可不多。”
他果斷出手想要将眼前這名不識好歹的子斬殺。
叮!
兩饒并且劇烈碰撞,聲音猙獰而靓麗,發出令人忌憚的輕顫。
持續了片刻兩人都彼此後退,退讓到安全的地方,目光都充滿警惕望着彼此。
李岩暗自心驚,他的實力雖然不弱,可是碰到此人還是有些吃力。
雖然他能平安無事的離去,不過在碰到這種情況也會顯的吃力不已,尤其是在戰鬥方面,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
李岩皺起了眉,眯着眼睛道:“此饒實力強過我很多,繼續打下去我根本就占不到什麽便宜,要抓緊時間離去。”
他可并不是覺得有足夠的實力将對方斬殺,并且這種情況下,他想赢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他的修爲可是達到了浩怦境初期巅峰的實力,比起他之前碰到的周春要強出不少。
這種實力的強者并不多,當下碰到自然是有些驚訝。
在李岩驚訝的同時,首領的目光凝重而冷漠,因爲他原本是有些欣賞李岩的底氣跟賦,而剛才一番交手,他很明顯能感受到李岩并非隻是那麽簡單。
他的實力絕對是非同可的存在,并且他的存在使得不少人都不能輕視他。
他非常驚駭李岩的修爲,實在讓人有些不可思議,并且李岩的力量如果不是受到修爲層次的限制,恐怕會比起現在強出很多。
這種實力的修士并不多,就算是他也有些驚訝。
眼下瞧着情況自然是忍不住感慨,與此同時也多了幾分凜冽。
他在外面混了那麽多年,自然清楚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道理。
将李岩留下來隻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而這些并非他想要看到的。
以李岩的賦,假以時日,恐怕會成爲自己非常強大的對手,到時候隻會是給自己惹來麻煩。
而現在的他并不想受到這些麻煩,并且李岩的賦太過讓人驚訝了,不除去他心不能安定下來。
他冷聲道:“倒是沒看出來,你的賦還不錯,隻可惜今終究是要死在這裏了。”
這話讓幾人都眯起了眼睛,因爲他們清楚這是首領要下殺心的意思。
李岩并沒有太多的變化,隻是非常平淡的看着首領道:“我過,隻是的話我也可以,沒有本事是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