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知道,編輯區域内的靈氣濃郁,放在普通人的感受上就是含氧量高,當然氧氣含量也的确高,不過真正讓人在這裏感受到舒服的還是空氣中遊離的能量。
當初他來雲砀山的時候,這裏的動物就比較多,隻是當時他沒太在意。
後來他弄了一陣子大雪後,那些南方的動物就紛紛搬家了,沒再上來。
所以江哲猜測,那河流當中沒準也有一片可編輯區域!
默默的記住了這條新聞,江哲開始查看地圖……
不過江哲并沒有急着過去,而是在山上默默的等着無藥童子的消息。
一天過去了,也就是說無藥童子在山洞裏度過了24年。
不過他依然沒有出來的意思。
第二天,洞府裏忽然出現金光,随後一聲爆炸,洞府直接被炸開了!
跟着火光沖天,黑煙滾滾!
江哲吓了一跳,正要沖過去救人,卻聽到無藥童子哈哈大笑的聲音傳來:“成了!成了,哈哈哈!祖師,我成了!”
然後江哲就看到一個全神烏黑的小孩,笑的跟個傻子似的,走了出來。
他的小手裏捏着一個玉石雕刻的葫蘆,雙目赤紅卻又無比的興奮。
看到無藥童子沒事,衆人也松了口氣。
呼呼,兩道身影瞬息而至。
正是無名和無殊兩人。
遠處也有人聽到了爆炸聲,不過這裏是江哲閉關之地,外人不得入内,也不怕被人看到。
無名皺眉道:“師弟,什麽成了?”
無藥童子舉起葫蘆來,輕輕一倒,一顆顆金色的丹藥被他的真氣包裹着懸浮在空中。在陽光下,丹藥閃爍着金色的光輝!
無藥童子咧嘴笑道:“金丹,因爲一共煉制了七枚,所以我管它叫七轉金丹。”
江小果這時候也湊過來了,好奇的問道:“七轉金蛋,可是你那裏隻有六枚啊?”
無藥童子嘿嘿道:“我吃了,這效果,嘿嘿……”
說完,無藥童子突然對無名發難,隔空一掌轟了過去!
無名同樣一掌反擊!
轟!
一聲巨響,無名竟然被震退了!
要知道,無名的天賦是修行,無藥童子的天賦是煉丹,天賦的不同導緻無名的修爲是所有人當中最高的!而且高出不止一截!平日,哪怕是無藥童子和無殊聯手都不是無名的對手。
如今,無藥童子竟然一掌擊退了無名!
無殊驚駭道:“師弟,你到底煉制出了什麽?”
“逆天改命,修正天賦!”
沒等無藥童子解釋,江哲已經幫他解釋了。
衆人駭然!
江哲同樣駭然,因爲他比所有人都看得清楚,無藥童子腦袋上的天賦竟然成了雙天賦——修行、煉丹!
那種直觀上的變化,将江哲震的都有點頭皮發麻,兩眼發黑!
“再來!”無名大喝一聲殺來。
無藥童子也不懼,運指爲劍甩出一道道劍光和無名鬥到了一起。
兩人修行的功法一模一樣,如今打起來那是劍氣縱橫,天雷滾滾!
轟轟的爆炸聲,吸引了無數弟子的觀望。
尤其是白起、韓立、徐庶等新來的弟子,聽到動靜後立刻往這邊看過來,隻見兩人淩空飛渡,相隔百米揮舞着手臂,暴射出一道道劍氣,劍氣在空中撞擊,爆炸聲如若雷霆一般。
劍氣落在地上,直接将大地斬開一道深深的溝壑!
看得幾個人是目眩神迷,羨慕無比,眼中盡是無盡的向往。
之前,他們天天被要求擡水、砍樹、燒火做飯,總覺得自己被當奴隸用了,心裏還有點不舒服。
如今卻是什麽情緒都沒了,剩下的隻有渴望,以及瘋狂的鬥志!
畢竟,那樣的戰鬥力,已經超出常人的範圍了,他們第一次明白,爲什麽雲霧劍閣的弟子總是說自家是仙家宗門了。
這樣的戰鬥力,那就是神仙啊!
一場大戰打了一天一夜!
山上是雷聲滾滾。
山下看到的則是天空中的雲霧翻滾,時不時的炸開一道溝壑,場面無比的震撼和詭異……
一時間,又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過山上衆人卻沒空搭理這些。
最終,無名憑借豐富的經驗以一指的優勢赢下了對決。
縱然如此,無名也累的夠嗆。
兩人落到地面後,無名立刻開聲喊道:“拿藥來!”
無殊也湊了過去:“師弟,你這藥給我也來一顆!”
無藥童子哈哈大笑,然後轉身來到江哲面前,恭敬的将玉石葫蘆交給江哲:“師父,弟子爲了試驗藥效服用了一顆,還請祖師勿怪。”
江哲笑道:“留着下次再怪你吧。”
然後江哲将丹藥倒出來,扔給無名、無殊一人一顆,然後又對江小果招了招手,小丫頭立刻跑了過來,興奮的瞪着大眼睛,小嘴張開,舌頭都吐出來了,就跟個小狗似的。
江哲拿出一枚金丹遞了過去,江小果下意識的張嘴,然後江哲随手收了起來:“還是我吃吧。”
江小果一看被耍了,大叫着:“師父,不帶這樣的!”
然後江小果抱着江哲的大腿就不撒手了,扯着嗓子就是一頓哀嚎。
這丫頭耍賴的樣子一下子就将所有人都逗樂了,江哲這才将金丹交給江小果:“行了,找個沒人的地方吃吧。”
江小果興奮的抱着金丹原地蹦了起來:“開心,哈哈哈……”
看着興奮的小家夥,江哲搖搖頭,然後對無名等人道:“行了,都自己找地方消化藥力去吧,切勿浪費了這寶藥。”
無名和無殊領命,恭敬行禮道謝後迅速向自己的閉關之地跑去。
送走了一行人,江哲一個閃身來到了無爲的木頭房子前。
此時此刻,韓立正墊着腳将一張黃符挂在幹枯的樹枝上。
忽然看到一人出現在木屋前,韓立下意識的攔在了前面,喊道:“師父在修行,不見客。”
這時候韓立才看清楚來人的模樣,那也是一個青年模樣的男子,很帥氣,眉宇間帶着無盡的自信。
但是他十分确定,這個青年他沒見過,有些吃不準對方的身份。
青年微微一笑,對着木屋裏輕聲道:“無爲。”
韓立立刻呵斥道:“你這人怎麽回事?這裏禁止大聲喧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