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江哲開始在玉石小山内部刻畫陣法,那是一套會聚集太陽純陽精氣的陣法。每當烈日當空,就會爲它體内注入純陽之力,使之這塊大石頭越發的神聖莊嚴,幫人祛除雜念、平靜心氣的能力也越發的強大!
甚至長時間坐在這大石頭面前修行,還可以提升修行的速度。
做好這一切後,江哲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對外說道:“達摩,你進來吧。”
江哲撤掉禁制,大門打開。
達摩恭敬的走了進來,鞠躬行禮道:“祖師,天通寺的天通大師帶着南嶽衆僧前來求見。”
南嶽,乃是佛門重地,這裏的僧人非常多。
但是這裏的僧人并非一個門派所出,而是來自多個派系,所以彼此之間并沒有管轄的關系。再加上,僧人本就不追求凡俗那點事,除了應付外面來的遊客而招募的一群臨時和尚外,真和尚基本上是不出門的,每天閉關參禅,修行。
想要将他們全都聚集起來,古往今來的次數都不多。
上一次還是集體下山參軍保家衛國的時候……
這一次,純粹是因爲江哲之前以佛祖的手段鎮壓妖魔的景象震驚了所有僧人。
大家是看在佛祖的面子上,這才齊聚于此,想要見見江哲,明面上是拜見,實際上也有确認下江哲身份的意思。
江哲當然知道他們的想法,不過江哲懶得理會他們。
江哲之所以在這冒充佛祖,隻是爲了還菩提樹下法會贈經,并且爲他護道兩年的恩情而已。
你爲我護道兩年,我還你個佛門聖地,廟宇大興!
僅此而已。
所以,南嶽群僧齊聚,或許是莫大的面子和榮光,卻不被江哲看在眼裏。
于是江哲道:“不見。”
然後江哲讓達摩來到面前,指着那快金色的大石道:“這石頭送你。”
達摩心頭一顫,問道:“祖師,您這是要離開了麽?”
江哲點頭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沒什麽好傷感的。記住了,日後要勤學苦練,切莫被凡塵俗世鎖了身子,無法解脫。”
說完,江哲騰空而起,化爲一道流光消失在天盡頭。
達摩見此,心中酸楚,跪在地上磕頭,大聲道:“祖師,弟子謹聽教誨!”
達摩聲若洪鍾,一聲大喊,整個山頭都聽的清楚。
外面衆僧擡頭看去,剛好看到一道流光沖天而起,劃破天際,消失在天盡頭。
衆人面面相觑,然後齊刷刷的躬身行禮道:“恭送前輩!”
顯然,沒有見到江哲,沒有确認過他的身份,這些老僧也不輕易認他爲佛祖,隻是當做前輩,行禮送行而已。
就在這時,天通大師帶着天通寺的衆多僧人,對着遠去的流光,叩拜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然後,天通大師又對法會躬身行禮道:“今日之後,天通寺自願成爲淨心禅院的護衛寺院。”
此話一出,縱然是一群老僧,也都驚掉了一地下巴!
這可是天通寺啊!
南嶽第一大寺院,群龍之首。
結果,天通寺竟然資源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淨心禅院當護衛寺院,這等于是自斬一刀,甘願給淨心禅院當小弟了。
這簡直太瘋狂!
法會也吓了一跳,連忙說道:“天通大師您快起來,您這麽做,萬萬不可啊。”
天通大師卻不起身,隻是平靜的說到:“達者爲師,那位前輩不管是不是佛祖,其手段和一手佛門神通,已經超越了天通寺不知多少倍。前輩又對天通寺有救命之恩,我們無以回報……
隻能以此相報。
因果以生,當有此事。”
法會見天通大師此意已絕,隻好放棄了勸說,隻說日後大家多交流佛法,不分彼此。
天通大師這才起身……
看到這一幕,衆僧也明白,今日過後,南嶽寺院的格局徹底的變了。
不管他們承認不承認,今後淨心禅院的意志就是天通寺的意志,天通寺雖然在寺院的層次上沒法管大多數寺院。但是,在官方層面上,他們還是擁有極大的權力的,甚至是生殺大權。
這也是爲什麽當初正覺一個小沙彌就敢登門喊着除名淨心禅院的原因。
有了這超級護衛,尚方寶劍,沒人再敢小瞧淨心禅院分毫。
但是淨心禅院也有弊端,那就是僧侶太少,後繼無人。
眼下法會雖然佛法高深但是年事已高,少語缺乏佛性和悟性,難以撐起寺院,這樣的寺院哪怕眼下再輝煌,終究是沒有未來的。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衆人聞聲看去,隻見一個眉清目秀,俊朗幹淨,眸子深邃如海的白衣和尚,步履輕松的走來,他一隻手平托着一座八米高的小山!
衆人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那白衣和尚将那八米高的黃金一般的小山放在院子裏,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不用多問,這和尚的氣度已經表明了一切,實力強大,佛法精湛。
“阿彌陀佛,恭喜法會禅師,淨心禅院後繼有人了。”衆人憤憤口唱佛号,恭喜法會禅師。
至此,衆僧算是承認了淨心禅院的領導地位。
這次消息傳的飛快,第二天就登上了各大報紙頭條。隻不過,報紙上沒有說淨心禅院有佛陀的事情,而且哪怕上了頭條,卻依然不是很火。
甚至還有人質疑淨心禅院是否有能力領導南嶽僧衆……
附和的人不少,再加上淨心禅院的人并不上網,所以沒人回應,反倒是被人帶起了節奏,怒噴淨心禅院的人也不少。
正當他們噴的十分開心的時候,一個記者将達摩的一張照片挂了上去。
本來這隻是一個小動作,然而……
第二天!
無數少女蜂擁而至,将那些質疑淨心禅院的人噴了個狗血淋頭,愣是沒有還口之力!
這些少女愣是靠着女孩子們的纖纖玉手,用爲淨心禅院撐起了網絡的一片天。
然後淨心禅院火了。
每天登山者無數,隻是來的人,大多數都是女孩子,一個個墊着腳站在佛堂裏都在四處張望,各種打聽達摩的去向。
達摩也被這些女孩子吓到了,直接扛着那座小山去了羅漢堂,坐在菩提樹下,安靜的閉關了。
此時此刻,江哲其實并沒有離開南嶽,而是找了一處沒人的群山深處的小山頭上,蓋了一處院落,圈了一塊地,然後就開始了他的種植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