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笑了笑,岔開了話題,“餓了嗎?晚上想吃什麽?”
白钰搓了搓小手,“想吃火鍋。”
“好,最近正好發現了一家新開的火鍋店,安魅去吃過,說是味道很不錯,要不要去嘗嘗?”
“好呀。”
……
W說的火鍋店不是很遠,去的時候大廳裏已經坐滿了人。
因爲他提前定了二樓的靠窗的位置,所有去的時候不用拿号等位。
白钰說火鍋就是要熱鬧,這種氣氛下吃着才香,所有W和她一起在外面吃火鍋的時候從不訂包間。
因爲是情人節,店你還放着優美的愛情主題音樂,服務員很熱情,上完菜後還說了句:“祝兩位情人節快樂,用餐愉快。”
“灏塵哥哥,原來玫瑰花還可以吃啊。”白钰看着那盤玫瑰牛肉丸,有點好奇。
W寶貝的取下圍巾折疊起來放在身邊的椅子上,看着白钰,“這是食用玫瑰,可以吃的。”
說着,他端起盤子,将丸子全部下進紅湯裏。
白钰期待的看着翻滾的紅湯鍋底,“幽幽家裏種了一片玫瑰,好像就有可以吃的也有觀賞的,很好看。”
W看着白钰,問道:“小白,你喜歡什麽花?”
白钰喝了口酸梅汁,想了想道:“我喜歡的花好像挺多的……不過我更喜歡向日葵花,好看,還能吃瓜子,阿爸說,我以前住在老家的時候就種過向日葵。”
W看着白钰,一邊給她夾菜一邊想:這丫頭還真是個小吃貨。
“還有薄荷,可以用來拌涼菜和泡水,還能入藥,我卧室的窗台上就有一小盆。”
W眼神寵溺的看着白钰,“那以後我給你種一片向日葵和薄荷,好不好?”
白钰眼神放光的看着W,“當然好,灏塵哥哥你真好。”
“丸子熟了,吃吧。”
“恩恩。”
原本今天W計劃了很多事情,畢竟這是他們在一起過的第一個情人節,W想讓白钰印象深刻,不過約會推遲到晚上打亂了計劃。
W想着白钰昨晚沒有休息好,就沒有在帶她去其他地方,吃完飯就送回家了。
……
到了白家,W牽着白钰下車,指了指後備箱,“後備箱有東西,幫我拿一下。”
“好。”白钰不疑有他,直接去開後備箱
她按了一下開關,後備箱的門就緩緩打開了。
有暖色燈光從裏面溢出來……
“哇!”
白钰瞪大眼睛滿臉驚喜的看着後備箱裏放着的東西,燈光将她臉上的笑容照得越發明媚。
W從身後抱住白钰,弓着身子将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輕蹭了蹭,“喜歡嗎?”
“好喜歡?灏塵哥哥,這些也是送我的嗎?”白钰指着後備箱裏那一大束粉色的玫瑰和數不清的小熊娃娃,大的小的都有,放慢了整個後備箱。
W點頭,“恩,我以爲你會喜歡玫瑰。”
所以,上午出門的時候他在花店特意選了這束香槟玫瑰。
“喜歡的喜歡的。”隻要是灏塵哥哥送的,她都喜歡。
W在白钰軟軟的臉上親吻了一下,聲音低沉性感:“下次送你向日葵花。”
“好。”
……
W幫白钰把後備箱的花和玩偶都拿出來送到家,又在白家坐了一會兒,這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
W摸了摸戴在脖子上的圍巾,想起白钰給自己戴圍巾的時認真的神情,薄唇上揚勾起了一個弧度。
他看向車窗外倒退的霓虹,突然又想起了離開小雅清苑的時候夏彩秋看自己的眼神。
W盯着車窗外沉默了很久,開口道:“去小雅清苑。”
司機愣了一下,這馬上就要到别墅了,怎麽突然又要去小雅清苑了。
司機從後視鏡中看了w ,也沒敢多問,道了句是,就在路口調轉了車頭。
……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小雅清苑門口。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鍾了,屋裏很安靜,幾個拿着手電的保镖在院子裏巡邏……
W的車剛停下來,門口的保镖就走了出來。
這大晚上的,這位爺怎麽來了,别出什麽事情才好。
“先生,請問有事嗎?”
W降下車窗,望着屋裏的别墅,聲音聽不出半點情緒,“她休息了?”
保镖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W口中的她應該是指老夫人。
“老夫人已經休息了。”
“您要是找老夫人有事的話,明天再來吧。”
W一隻手捏着圍巾一角輕輕摩擦,不知道在想什麽,一言不發的坐在車裏,盯着别墅内。
走出來的幾個保镖面面相觑,摸不清w 這麽晚過來要做什麽。
“要不要給寒少打個電話?”其中一個保镖問他們的老大。
寒少可是吩咐了,不能随意讓w接近小雅清苑。
他看着W,猶豫了一下,“再等等吧。”
話音剛落下,就看見W升起了車窗。
“回九龍灣。”
一衆保镖大眼瞪小眼,就這麽看着W的車子掉頭離開。
這家夥真是有毛病!
不過好在沒鬧出什麽事情,他們也就松了一口氣。
……
翌日。
顧母聽說W昨晚來過後,心裏既高興又有點擔心。
高興他第一次主動來小雅清苑找自己,擔心他來找自己是因爲誤會自己對白钰不利。
這麽想着,顧母看着桌上的早餐,一點食欲也沒有了。
“去和他們說一聲,昨天的事情别告訴瑾寒和幽幽,免得他們擔心。”顧母陳對媽說。
顧瑾寒他們去F國旅遊,原來也是要帶顧母一起去的,是她自己不想去。
以前年輕的時候她在F國待過一段時間,那邊有些不好的回憶,她不想故地重遊了,所以就沒去。
她喜歡清靜,還是待在這裏好些。
“老夫人,W昨天誤會您……”
昨天下午W來的時候陳媽是跟着顧母一起出來的,W說的話她都聽見了。
顧母打斷陳媽的話,搖了搖頭,“沒關系的,阿钰肯定已經幫我解釋了,沒事的。”
陳媽無奈,被自己的兒子誤會,這滋味,肯定是不好受的。
陳媽也沒也再說什麽,走了出去。
顧母歎了一口氣,看向窗外院子裏的花房,臉上滿是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