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魅晚上沒在家,接到萬穹的電話後從牧家趕到醫院,正好在醫院大廳的繳費處遇見了澤光。
兩人一起上樓,去了病房。
“剛剛萬穹給我打電話,那兩個男人已經送警局了。”安魅對坐在床邊盯着白钰一動不動的W道。
澤光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白钰,問道:“怎麽處置?”
W眯了眯眼睛,黑眸閃過一絲暗光,看着澤光和安魅,“怎麽處置,還要我教你們嗎?”
澤光和安魅點了點頭,“明白了。”
安魅看了眼時間,然後道:“我去處理吧,師兄你在醫院陪W,萬穹那邊應該也需要人手。”
“嗯。”澤光點頭,兩個小喽喽而已,倒是廢不了太大的功夫,有安魅和萬穹在足夠了。
安魅離開後,澤光也走出了病房在外面候着。
雖然已經開了春,但是晚上的天氣還是點有點涼,澤光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拿出手機給萬穹發了個消息,告訴他安魅過去幫她了。
“澤光先生。”剛發完消息,就聽見有人叫自己。
澤光擡起頭,就看見衣着單薄的洛蘭兒站在不遠處。
澤光挑了挑眉,看着她,“洛小姐。”
洛蘭兒走了過來,看着澤光,“澤光先生,你怎麽在這裏?”
她的閨蜜高小雪昨天出了車禍,在住院,因爲明天是周末不上班,所以她今晚在醫院陪她。
澤光朝旁邊的病房揚了一下下巴,淡淡道:“一個朋友出了點事。”
他看了眼洛蘭兒,“你呢?”
“我閨蜜昨天出了車禍,在住院,我今天來陪夜。”
“嚴重嗎?”澤光問道。
洛蘭兒盯着澤光,“還好,輕微腦震蕩,觀察兩天,沒有問題的話,後天就能出院了。”
澤光點了點頭,正準備說什麽,就看見溫雯雯和白撷回來了。
“澤光,這位小姐是?”溫雯雯一眼就看見了洛蘭兒。
是真的難得,認識澤光這麽多年,第一見她和一個陌生女人走這麽近。
洛蘭兒看着溫雯雯,突然想起了大年初一那天她在在商場裏看見的場景,當時和澤光一起在餐廳等位的就是她!
“你……你好。”洛蘭兒僵硬的笑了笑,大方的打招呼,“我是公司的員工,看見澤總,所以過來打聲招呼。”
擔心澤光的女朋友誤會,洛蘭兒改變了對澤光的稱呼。
“你好。”溫雯雯笑着打招呼。
“我先回病房了,澤總再見。”洛蘭兒微微沖澤光鞠了個躬,轉身就離開了。
澤光看了眼洛蘭兒的背影,也沒說什麽,轉而又看向白撷,“白先生,醫生怎麽說?”
白撷搖了搖頭,“阿钰之前受傷腦部裏有血塊,剛才拍的腦補CT片子顯示血塊兒消散了不少,比前段時間在銘仁醫院複查的時候情況要好很多。”
白钰頭上的傷口是摔倒時被地上尖銳的石頭磕着的,雖然流了血但是傷口不是很深也不大,止了血都沒不用縫針
“哦?”澤光不太了解這方面,問道:“這說明保守治療還是很有療效的,距離白钰恢複記憶又進了一步。”
白撷點了點頭,看了眼病房,“W一個人在裏面?”
澤光點頭。
白撷走到門邊透過門上的透明玻璃看了眼屋裏的情況,沒有推門進去。
“澤光你和白先生回去吧,我和W今晚在這裏照顧白钰就好了,她醒來了我再給你們打電話。”溫雯雯說。
現在白钰還沒醒,他們都守在這裏也沒什麽事情。
白钰沒醒過來,白撷也不放心,最後還是沒離開醫院,倒是打發澤光和溫雯雯回去了。
病房裏。
W溫柔的撫摸着白钰的臉頰,看輸液瓶快沒有藥水了,于是按鈴叫來護士取針。
取了針,已經是半夜了。
w坐在床邊盯着白钰,捧着她打了點滴的那隻手 ,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個吻。
“小白,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又讓你受傷了。”
如果白钰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話,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自己的!
……
白钰昏睡的時候做了個夢。
夢裏有兩個自己,她看着另一個自己搬進九龍灣别墅和W住。
她看見W教另一個自己開車,他們第一次一起吃火鍋,W被辣得晚上胃疼……
她還看見自己和W睡在同一張床上,第二天她大姨媽來了弄髒了床,被安魅誤會……
白钰還看見了雪山,寺廟,還有那場驚心動魄的雪崩,W奮不顧身的将她護在懷裏。
……
白钰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清晨,天剛亮。
W一夜沒睡,看見白钰眼皮動了動似乎要醒過來的樣子,他連忙坐直身體,緊張的看着他。
“小白?”
白钰聽見有人叫自己,聲音很急切,充滿了關心。
手被一雙溫暖的手掌握着,很溫暖。
白钰緩緩的睜開眼,入目的就是一張熟悉的面孔,白發黑眸,棱角分明的五官如刀刻般英俊。
“小白,你醒了!”w看着白钰,連忙按鈴叫了一聲。
白钰眨了眨眼睛,盯着W的眼睛,感覺頭有點疼,“我……怎麽了?”
“沒事,隻是受了一點傷,醫生一會兒就來了,小白。”W低頭在白钰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安撫道:“沒事的。”
白钰一愣,睜大眼睛盯着W。
“怎麽了?”w見白钰愣愣的盯着自己,以爲她是傷口痛了,”是不是傷口疼了?”
“不……不是。”白钰别開視線,臉頰紅了一片。
很快醫生和護士就來了。
在隔壁房間休息的白撷聽見動靜也來了。
醫生給白钰做了一番檢查,最後得出結論,她隻是很輕微的腦震蕩,沒有大礙,今天在醫院觀察一天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謝謝醫生。”白撷送醫生出去,準備和他談談白钰失憶的事情。
W給白钰倒了一杯水,坐在床邊喂她喝,“小白,先喝點水。”
他将白钰抱進懷裏,一隻手圈在她的腰上,語氣很溫柔。
白钰盯着W,抿了抿唇,小臉還是很紅。
她捧着杯子,小小的喝了口水,時不時擡起頭偷偷看着W。
“怎麽了?”W感覺白钰有點奇怪,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有沒有那裏不舒服?”
“沒有。”白钰又喝兩口水,然後把杯子遞給了W,“W,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