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甯封安排的戰術中,就沒想過打敗基泥钛煤,畢竟這是鑽石級的存在。
但是,想要拖住基泥钛煤一時三刻,爲熔山龍創造逃命的空隙,卻并非無法做到的事情。
因此,從戰鬥開始之前,旱魃就按照甯封的計劃,在此創造了一片冥血沼澤。
冥血沼澤屬于改變地形的異能陷阱,籌備時間需要花費很長,而且也不能在基泥钛煤眼前發動。
爲了将基泥钛煤引入冥血沼澤,公孫離和曜才充當了誘餌,冒險去激怒挑釁基泥钛煤。
雖然勾引的過程差點翻車,但是最後将基泥钛煤引入陷阱,也算是大功告成。
而在基泥钛煤跌入陷阱後,蔡文姬也立即彈奏胡笳琴,爲公孫離和曜治療傷勢恢複異能。
公孫離那柄折斷的楓葉傘,也在自身異能的蘊養下緩慢複原。
此刻,基泥钛煤趴在冥血沼澤中,不但身軀很難再支撐爬起,沼澤中還有無數冥血鬼手掏出,不停地攻擊着基泥钛煤。
同時嫦娥也飛身禦空,寒月之芒不停襲下,使基泥钛煤應接不暇。
“這怪物跟魔道生物很像,其内部肯定存在什麽核心,隻要打破核心,它必死無疑!”
被蔡文姬治愈後,曜立刻踏劍飛到嫦娥身邊,對着嫦娥笃定地說道。
在稷下求學的時候,曜曾見識過魔道造物的神奇,對于魔道生物也頗爲了解。
基泥钛煤看着像是一團熔岩組成的元素怪物,但是卻能自由變換熔岩構成外形,并且還能因外形的改變而改變攻擊手段。
這種戰鬥模式,就跟設定了邏輯程序似的。
可是,基泥钛煤又不是機械,更不是機關術造物,而是神奇的元素體。
如此特征的基泥钛煤,跟魔道造物實在太像了。
畢竟,魔道學就有一個神奇的分支,那便是元素組合造物,通過魔法和煉金術等學識,制造千奇百怪的魔法生物。
而所有的魔道造物,必定存在魔道核心。
隻要摧毀核心,魔道造物也就GG了。
聽到曜的聲音,嫦娥也點了點頭,她乃魔道一族最後的公主,自然知道魔道造物是何原理。
隻不過,嫦娥對于魔道造物,也隻知其表、不知其裏。
“你知道它的核心在哪裏?”嫦娥向曜問道。
“不知道!”曜搖了搖頭。
曜繼續說道,“不過核心這種東西,一般都存放在體内,把所有的熔岩一寸寸打碎,不就找到了麽!”
嫦娥聞言一滞,頗爲無奈地搖頭,發現曜跟甯封一樣,都是一種神奇的生物。
顯然,曜的話跟沒說一樣,熔岩猩猩化的基泥钛煤,身體堅硬度怎麽也是鑽石級,一寸寸的打碎搜刮核心,這怎麽可能做到!
恐怕碎掉基泥钛煤的一隻手臂,她嫦娥就要耗盡體内異能了。
對此,曜卻沒想那麽多,有路總比無路好。
“摸獎的時候到咯!”
隻見曜興奮大叫而起,直接落在基泥钛煤的後腦勺,手中長劍攜星辰之力不斷攻擊。
根據曜的經驗,核心通常位于兩個地方,那就是心髒和大腦。
……
……
另一邊,在基泥钛煤被引入陷阱之後,甯封也迅速出現在熔山龍的跟前。
剛才基泥钛煤追出之時,也沒有忘記熔山龍,留下了四條熔岩鎖鏈,将熔山龍四肢洞穿捆綁,使其不能趁機逃跑。
“吘”
熔山龍看到甯封靠近,連忙向着甯封輕嘯,不知是在求救、還是在求死。
甯封聽不懂熔山龍的話,他也沒興趣去聽懂,隻是蓄力拔出花影弄月雙劍。
“空明斬!”
拔劍、收劍,一氣呵成。
憑借技能狩魔的被動效果,再加上空明斬的切割力量,基泥钛煤制造的鎖鏈直接被斬斷。
随後甯封用同樣的方法,快速将剩下的鎖鏈斬斷,徹底爲熔山龍解放了自由。
“吘!”
恢複行動的熔山龍,向着甯封激動吟嘯,好似在感激甯封的救命之恩。
“别他媽墨迹了!還不快點跑路!”甯封一腳踢在熔山龍腿上,急忙催促這家夥快點逃命。
熔山龍也不再耽擱,四肢迅速奔跑起來,目标直指數十公裏外的東海。
還别說,别看熔山龍長得一副龜樣子,全速奔跑起來的速度卻并不慢,每小時也有個四五十公裏。
如此,隻需要兩三個小時,熔山龍也跑到東海了。
……
就在甯封給熔山龍自由後,被困于冥血沼澤中的基泥钛煤,也瞬間察覺到了。
“吼!”
基泥钛煤大聲咆哮,想要從沼澤中站起。
隻不過,旱魃的冥血沼澤實在難纏,哪怕基泥钛煤費盡力氣,卻依舊不得起身。
而另一邊,曜這小子搗騰了小半天,終于把基泥钛煤的猴腦打碎,卻發現除了滿地的破爛熔岩外,根本看不到半個核心的影子。
“累死我了!搞得本天才跟挖礦似的!”
曜擦了擦臉上的汗,又将目光投向基泥钛煤的心髒處,說不定核心就在那裏。
隻不多,未等曜繼續搞破壞,基泥钛煤猩猩化的身軀,突然紛紛溶解化開。
而液化的熔岩,很快就将冥血沼澤覆蓋,那些在沼澤中舞動的鬼手骷髅,也被熔岩迅速燃燒殆盡。
從密度上而言,這些熔岩比冥血要大,所以覆蓋冥血沼澤的熔岩,也緩緩沉入了沼澤底部。
“靠!核心不在身體裏!從一開始我就是白忙活!”看着這一幕,曜發出了懊惱地叫聲。
隻是,曜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爲什麽核心會不在體内,難道基泥钛煤的原理不是魔道造物?
其實,基泥钛煤的核心的确在體内,然而這些熔岩隻是基泥钛煤身體的一部分而已,基泥钛煤的整個身體是這方圓數百公裏的沙漠。
且不提曜的反應,随着熔岩沉入沼澤,旱魃的神情也迅速凝固。
“旱魃鬼王,這是怎麽回事?”
公孫離帶着蔡文姬,落在旱魃的身旁,正見到旱魃神情凝重的模樣。
旱魃也不隐瞞,直接言道,“那些熔岩沉沒于我的冥血沼澤中,卻沒有因冥血的封禁而熄滅!”
“我擔心,當熔岩全部沉底之後,它們會順着地脈流出我的冥血沼澤。”旱魃繼續說道。
公孫離聞言一愣,如果真按照旱魃所言,那麽他們在此拖延的任務不就失敗了麽。
“可有解決辦法?”公孫離對着旱魃問道。。
旱魃搖了搖頭。
公孫離沉吟不語,突然言道,“這裏已經沒有意義了,我們回去跟哥哥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