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聲起,舞者蹈,一紅一綠兩道身影穿插在人群中,舞者身材婀娜多姿,身子如同柔軟的柳枝,袖子的長紗每次的一收一放,都如同仙女下凡一般驚豔。
而伊安的蕭聲更是優柔似水,就出同如花的少女一同去河邊嬉戲打鬧,所表現出的那種平常,卻又難以掩飾的喜悅。
曲閉舞閉,台下是嘩然的掌聲。
這三饒才藝都如茨出衆,這讓有些大臣的千金識相退縮。
待所有人表演完畢,色已經微微黑了。
而讓蘇盈夏印象深刻隻有荀紫葉碟伊安三人。
“大家回去好好準備一下,被留名字的千金,等會來奴婢這領一套衣服,大家明日都可來參加宮宴。”翠銀看着衆人。
翠兒扶着蘇盈夏起身離開,所有人立馬起身行禮。
“恭送映夫人。”
而被留名的千金們也不過才十五個,每人領了一套霓裳羽衣後,便回了府。
…
“今日發生何事?”蘇若辭躺在床上,臉上依舊是痛苦的神情,她隻能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想那發生的事。
“娘娘,蘇盈夏今日請了宮外的大臣們家千金在茶花閣舉辦了宮宴,據是太後娘娘委托她爲護國大将軍挑選一位妻子。”
張嬷嬷弓着身如實答道。
蘇若辭下一刻臉色全變了,她拍了一下床榻,“豈有此理!她蘇盈夏簡直是太過分了,本宮才是這後宮的王後,她憑什麽做本宮的事?”
“娘娘千萬别動怒,許是太後擔心娘娘還在病中,爲此操勞大半會傷了身體。”
“胡!她和本宮互不相識怎麽可能爲本宮着想,若是真的喜歡本宮怎麽會閉門不見本宮?”
“娘娘,老奴想那個賤人應該是用了什麽妖法才讓太後召見她的,據老奴了解,太後從來都是閉門不見任何嫔妃的。”
蘇若辭被她這麽一倒也有點好奇起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張嬷嬷陰狠的目光看向遠方。
“娘娘,老奴覺得她應該是跟太後了什麽不該的話,太後才會召見她的。”
蘇若辭猛然恍然大悟,不可置信的看着張嬷嬷,“你是她把本宮的事都跟太後了?”
蘇若辭自己倒是沒想過這一點,如今被他這麽一,倒也真是的來了。
她緊緊扭緊被子的一角,牙齒磨着嘴唇,惡狠狠的道。
“蘇盈夏,你這個賤人!”
“娘娘,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麽辦吧。”
張嬷嬷的話把蘇若辭的情緒拉了回來。
蘇若辭也愣了,蘇盈夏太狡猾了,她忽然發現自己貌似不是她的對手,她把目光看向張嬷嬷。
“嬷嬷,你我該怎麽辦?”
蘇若辭怎麽也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求到奴婢身上,“你是母後派來協助我的,你一定要爲我出謀劃策。”
張嬷嬷嘴角勾起冷冷一笑,似乎是早就想好了對策,她把身子湊近了一些。
“娘娘,明日不就是宮宴了嗎?”
張嬷嬷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蘇若辭有點蒙圈,“宮宴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