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住的楚瑾顔有點不悅的回頭,在場的太監們,看到楚瑾顔變聊臉色,都不由紛紛想下跪,可是蘇若辭還在這邊,他們并不能下跪,否則就是人頭落地的事了。
“王後娘娘剛才不是這裏有娘娘就可嗎?”
蘇若辭聽出了他語氣裏的不耐煩,“楚國師是在怨本宮趕走了姐姐嗎?”
“王後娘娘話還請三思,映夫人乃是大王嫔妃,臣又怎得怨娘娘?”
蘇若辭神情立馬變得高傲起來。“既是如此,你又爲何這種态度?”
呵,楚瑾顔冷嘲一下。
“臣倒不知娘娘從來沒有接手過宮宴,如今突然來橫插一腳,确定不會從中從中生亂嗎?”
“你…”蘇若辭氣紅了眼,她心裏也明白,最開始楚瑾顔不是這樣的人。
“楚國師爲何要處處針對本宮?本宮也隻不過是想幫幫忙而已,姐姐如今腳還在受着傷,妹妹自然應當分擔一些。”
蘇若辭态度和緩了些,也是她提到了蘇盈夏腳還受傷,楚瑾顔才想起了蘇盈夏得靜養一個月。
見楚瑾顔沒有了最初那般忌憚,蘇若辭立馬将身子湊近了些,擡頭看着他那俊美的容顔。
“本宮沒想到楚公子竟然是國師大人。”
“臣也沒想到你竟然是王後。”
蘇若辭被噎了一下,“本宮乃齊國一國郡主難道不該是王後嗎?”
“微臣沒記錯的話,王後不應該是娘娘吧,怎麽到了楚國之後,娘娘稱自己爲一國郡主了?那媵侍是誰呢?”
“你…我…”蘇若辭突然感覺自己不出任何話。
如果此時她承認自己是郡主,那麽就代表齊國是在謊,如果不承認,那麽自己的身份永遠會低蘇盈夏一等。
“娘娘。”張嬷嬷從身後拉了拉蘇若辭的袖子,示意她不要亂話,畢竟她自己不要命,别人還是要命的。
蘇若辭被她這麽一提醒立馬轉移話題,“國師大人還是先跟本宮這次宮宴具體怎麽舉辦吧?”
楚瑾顔隻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直接往外面走去了。
“楚國師。”蘇若辭在身後喚了一聲,想把他留住跟自己在幾句話。
楚瑾顔并沒有回頭,而是一個冷冷的聲音甩過來。
“娘娘請自重,微臣想要做什麽事還沒有人能攔住我。”
罷,直接離開了茶花閣。
“你…”蘇若辭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而楚瑾顔離開後,一群太監才緩緩地松了口氣,看着楚瑾顔離去的方向不禁一陣後怕。
“看什麽看,一個個都不幹活的,是想受罰嗎?”
受了氣的蘇若辭隻能轉過頭來把氣撒到這些太監們的身上。
太監們瞬間低頭幹活不語,倒也不是真的怕她,而是宮宴的進度緊張,必須在下午之前完成。
大臣們在申時左右就會帶着家眷們入宮了,如果那個時候還沒弄好肯定會受罰的。
蘇若辭看他們還算識相,也沒多做爲難。
隻是獨自坐在茶花閣的椅子上生悶氣,張嬷嬷也隻敢拿着扇子給她扇風,并不敢任何話。
蘇盈夏出了茶花閣并沒有直接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