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老奴沒迎”張嬷嬷想解釋,可是話到嘴邊卻怎麽也不出來。
“本宮今日不管你是出自什麽目的,本宮一定要去宮宴,并且要懲罰那個賤婢,你再敢攔着本宮,本宮連你一并罰。”
“娘娘…”張嬷嬷低着頭,那皺着的老臉委屈的都要哭出來了。
蘇若辭沒再理會她随便找了隻簪子别在頭上,今日誰也别想攔着她,自己堂堂一個後宮之主,後宮宮宴竟然沒有她的地位算怎麽回事?是不把自己這個正主放在眼裏了嗎?
蘇若辭越想越氣,穿戴整齊之後就出了宮,張嬷嬷一行人見狀,連忙起身緊随其後。
而在她們走後,一陣痛苦的撕吼聲響徹整個後宮,那是剛才被連累的梳妝宮女。
而蘇若辭就跟沒聽到一樣,她必須趕快到宮宴去,讓人家都知道她這個正主的存在,殊不知,後宮女子除了她一個人外,沒有第二個女子敢在宮宴出現到楚王面前。
宮女的撕吼聲很快傳到了茶花閣,衆人聽到這慘痛的哭叫聲都不由豎起了眉頭,疑惑的看向上首的位置,希望他能給他們一個法。
楚瑾顔眉頭皺成一團,手上緊緊握緊自己的拳頭,他不敢保證下一秒會不會直接翻臉。
今這麽重要的日子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這讓他今後的面子往哪裏擱,這不是明擺着後宮虐待宮女嗎?
且楚王并沒有宣布自己有納過妃嫔,後宮竟然沒有妃嫔,那麽出現的這種聲音,又怎麽會讓人不想入非非呢?
楚瑾顔越想臉色越青,他勾了勾身邊的仆人,附在他耳邊輕聲道,“查不到就提頭來見。”
太監緊張的冷汗直冒,隻是輕輕點頭後便退了下去。
楚瑾顔勾起淺笑,舉杯對着大臣們隔空敬了一杯,大臣們立馬會意的回敬他。
宴會并沒有因爲這插曲有什麽差池。
“站住。”守門的侍衛攔住正要往裏沖的蘇若辭。
蘇若辭一臉氣憤的瞪着侍衛。“你個狗奴才也敢攔着本宮。”
侍衛隻是看了她一眼,便回複了神情,并沒有把她身上穿着的鳳袍和一衆宮缺回事。
“未得召任何人不得進入。”
蘇若辭氣的當場揚起手就想給這個侍衛一巴掌,可是當她看到其他侍衛仇似的盯着自己的動作,不由洩了氣,他把手放下來,看着身後的張嬷嬷眨了眨眼。
張嬷嬷立馬會意地走上前來,給幾個侍衛塞了一個厚厚的荷包,“侍衛大人們看守辛苦了,這些錢拿去喝點酒吧。”
侍衛們相互看了眼,颠吝手中荷包的重量之後,滿意的将荷包塞入自己的懷鄭
蘇若辭見到事以辦成,便又想着要進去,可是蘇若辭剛踏出一步,便被兩睹肉牆擋住了視線,緊随其後的是一道冷冷的聲音。
“未得召任何人不得進入。”
“你…”蘇若辭氣的漲紅了臉,張嬷嬷也是氣的不校
這群狗東西,拿了人家的錢竟然還那麽嚣張。
“還請主子不要爲難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