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盈夏也剛好對上楚衡的目光,四目相對的時候竟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種感覺甚至比見到自己妹妹的時候還親牽
她是誰?
“這位娘娘是?”壓制不住心中的好奇,楚衡先是開了口。
蘇盈夏眉眼輕擡,剛想開口,就被玉美人搶了先。
“不過齊國來的一個媵侍罷了,真拿自己當後宮可以耀武揚威的娘娘了。”玉美人眼裏滿是不屑之色,見進不了就直接拿蘇盈夏出氣。
“原來你就是映夫人,微臣給映娘娘請安。”楚衡給蘇盈夏行了禮,而當聽到她是媵侍的時候,眼裏不免有些失望之色。
見楚衡行了禮,随行的太監也都紛紛跪下行禮。
蘇盈夏免了他們的禮,玉美人卻氣的不行,他們都沒給自己行禮怎麽可以給她行禮。
行禮後的太監繼續挖着,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用布包着的包裹。
“将軍,快看。”
太監把東西呈上給楚衡,楚衡低眉凝了一眼。
玉美人卻像發了瘋一樣的跳腳,“快給本宮放下,你要是把本宮的求子符弄壞了,本宮不會放過你們的。”
楚衡不顧她的抓狂,她這樣子,就一定是有鬼,他對手下揮了下手,自己帶頭離開。
“把她帶走。”
“娘娘,微臣先行告退。”
“嗯。”
楚衡把人帶到鶴慶宮,楚王和楚瑾顔兩人正圍着長桌在看着一張地圖,似乎是是商讨什麽,聽到太監的禀報兩人才停了手裏的動作。
待楚衡帶着人進來後,楚王已經回到了主位上,楚瑾顔則是在他旁邊立着。
“參見大王國師。”
一行人全部跪在地上行禮,玉美饒神情七上八下的,她不敢看上面的人。
楚王倒也沒急着讓他們起來,他捋了捋自己發白的胡須,冷聲到,“将軍可是抓到兇手了?”
楚衡被楚王這突然變聊态度吓了一跳,他從來都沒有遭受冷眼過。
他急忙将剛才的布包呈了上來。“微臣在玉美饒宮中搜到了這個包裹,且玉美人行爲舉止都很詭異,特把人帶來讓大王親自審理。”
楚王看了一眼皺巴巴還帶着些許泥土的布包,疑惑的看向玉美人,“玉美人,你來給寡人解釋下裏面是什麽東西。”
突然被點名的玉美人被吓得一激靈,整個人差點摔了下去,她顫顫巍巍的把頭埋到地上,“回大王,此布包裏的東西是嫔妾的求子符,并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是大将軍一直揪着嫔妾不放,大王,嫔妾真的什麽都沒有做阿。”
楚王并沒有因爲她的解釋激起多大的浪,而是楚瑾顔一直在觀察着玉美饒舉動。
“把東西打開。”楚瑾顔開口。
“不行,不要。”玉美人沖出來攔在楚衡面前,死活不讓人靠近。
而這奇怪的反應更加引起了饒猜疑。
許是察覺到了快要發火的楚王,玉美人才緩緩開口,聲音還帶着些許哭腔。
“大王,嫔妾母國有一種求子符,隻要将符紙和衣服一并埋入地下,并埋上七七四十九日,嫔妾便可懷上子嗣。如今已經到了最後兩日,求大王千萬不要打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