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顔陵若也在下一刻才想明白,她自己沒有看錯楚衡,人不可能沒有目的的幫一個人,論容貌自己并不輸蘇若辭,且她們兩個都是後宮的嫔妃,他應該沒有膽大到敢愛上後宮嫔妃。
“什麽幫不幫的,不就是爲了本宮手中的镯子嗎?他若是真的有幫我本宮,爲什麽會讓本宮在這裏受罪?”
“受罪?”完顔陵若辭被蘇若辭的話逗笑了,“蘇若辭,你别忘了你現在是戴罪之身,試問進了慎刑司的人,有哪個像你這樣如在自己宮殿中舒适的?這樣還不叫幫嗎?”
完顔陵若突然覺得楚衡幫了一個白眼狼,不明白他那麽一個足智多謀的男人怎麽會因爲蘇若辭這樣子,難道真的是爲了她手裏的兵權嗎?
可是他如今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将軍了,那區區幾百個女暗衛又能幫得了他什麽呢?
沒錯,蘇若辭手中的血沁玉镯子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镯子,它是一個可以号令兵權的令牌。
在楚國,楚王培養了一撥女暗衛,她們個個武藝高強,骁勇善戰,常常有能在人不知鬼不覺之中緻人于死地。
這批暗衛總的有一百來人,是先前的楚王培養的,如今死的死贍山現在已經不足五十人,當年的暗衛中,其中年紀最的,現在也不過才二十出頭。
而這些女暗衛,在先王去世後就被隐藏了起來,沒人再知道她們的行蹤,而可以給她們發号施令的,便是蘇若辭手中的這個镯子。
而完顔陵若之所以會知道這些,還是她的父親告訴她的,她的父親也曾差點死于這些暗衛手下。
但是顯然蘇若辭并不知道這個镯子的意義,那麽則可能這個镯子是被她偷來的,而這個镯子的主人早已不在人世。
既然是她偷來的,那自己爲何不能把它拿來爲己所用的。
完顔陵若承認自己這個想法有點龌龊,但是人不爲己誅地滅,她也隻是想更好地保護自己的父母而已,若是将來有幸遇到了這個镯子的主人,甚至是她的傳人,那麽自己一定會将镯子還給她的。
“你少來這裏诓騙本宮,什麽戴罪之身,本宮又沒殺人何罪之有,你們一個個的都是一個德行,本宮也告訴你,想要本宮的镯子,門都沒櫻”
蘇若辭也不是好欺負的人,哪裏受得了完顔陵若的冷嘲熱諷。
“呵。”完顔陵若冷笑。
“你笑什麽?”蘇若辭不解的看着她,都醜成那副模樣了還有心情笑呢。
“蘇若辭,你知不知道,你這次得罪的是什麽人,你非但不感激你現在的處境,還這麽嚣張跋扈,你出去後的日子可就不像今日這般好過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蘇若辭再次疑惑,“不就是一個賤婢嗎,最多罰本宮關幾日,本宮也認了,你少在這裏唬人。”
“哈哈。”完顔陵若再次大笑,“蘇若辭你可知道,李嬷嬷已經好多沒有出門過了?”
蘇若辭白了她一眼,“關李嬷嬷什麽…”
突然,她像是觸電一般,不可置信的瞪着完顔陵若,嘴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什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