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粗糙漢子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對蘇盈夏兩人吼道,又見蘇盈夏穿戴整齊的樣子,想必是後宮的某位娘娘。
但是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慶娘娘,他們也沒把她放在眼裏,反正後宮的嫔妃都不是真的,可尊重可不尊重。
他隻是瞧了蘇盈夏一眼,便冷聲道,“娘娘請回吧,慎刑司乃是牢房重地,未得命令不得進入。”
蘇盈夏還沒話就要被人轟走,翠兒立馬笑呵呵的湊上去,給看守的幾人手裏一人塞了一個大大的荷包。
“還請侍衛大哥們行行好,娘娘隻是想見個朋友,還請大哥們通個人情,這點錢拿去喝點酒。”
幾個侍衛收到荷包後眼睛都發亮了,隻是被剛才的那個侍衛瞪了回去。
荷包收照收,但是嘴上還是不饒人?
“娘娘還是請回吧,未得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慎刑司,娘娘不要讓我們弟兄幾個人難做。”
“你…”翠兒氣呼呼的瞪着他們,真想罵一句他們不是東西,既然不讓自己進去,爲什麽還要收了自己的錢?以爲我們主子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見翠兒想要口吐芬芳,蘇盈夏立馬拉住了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蘇盈夏剛想要什麽才能進去,卻見一個侍衛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他靠近剛才那個侍衛的耳邊輕聲了幾句。
隻見那個侍衛有些懷疑地盯着他,随後又看了蘇盈夏幾眼,不太敢相信這一牽
“你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确。”
侍衛堅定的點零頭。
蘇盈夏和翠兒不知道他們在讨論什麽?她在想,如果他們真的不讓自己進去的話,自己還是回去吧,反正該的話那次已經和完顔陵若的很清楚了。
“翠兒,我們還是先走吧。”蘇盈夏在想,他既然守衛那麽森嚴,那麽自己再上多少話他應該也不會讓自己進去的。
“娘娘,等一下。”
沒曾想,蘇盈夏剛轉身想要離開,剛才那個侍衛便叫住了她。
蘇盈夏不解的回過頭。
侍衛尴尬的摸了摸剛才翠兒給自己的荷包,一臉愧疚到,“娘娘,的有眼不識泰山,剛才若有得罪娘娘之處,還請娘娘不要見怪,還有娘娘既然想進去那便進去吧。”
罷,侍衛又讓出了一條路讓他進去。
蘇盈夏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們,又看向那黑乎乎隻有在幾盞燈火的通道。
侍衛見蘇盈夏遲遲不肯進去,連忙走上來。“娘娘不要誤會,的隻是收了娘的錢财,替娘娘辦事而已。”
翠兒也對他突然的轉變起了疑心,她看了一眼蘇盈夏,發現她隻是疑惑,并沒有表現出想離開的樣子。
“走吧,進去吧。”蘇盈夏開口。
随後便自己一個人先走了進去,既然他們放了自己進去,也沒有表明原因,那麽自己再多呆也是沒有收獲。
而且自己最初的目的就是進慎刑司,他們已經要讓自己進去,何樂而不爲呢。
“娘娘等等我。”翠兒雖然疑惑,那隻能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完顔陵若,别仗着你長得醜就可以示意吓人,本宮早就不怕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