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盈夏割了十幾條藤蔓之後,翠兒也帶了十幾根竹子回來了。
翠兒把竹子放下,一臉不解的看着正在将藤蔓撕成一條條繩子的的蘇盈夏。
“郡主,你在幹什麽呢。”
“等會就知道了。”蘇盈夏也不告訴她,繼續撕着手裏的藤蔓。
在一個時之後,蘇盈夏簡易的用藤蔓做出了一個網,她拿起兩根竹子,将網的兩端綁在竹子上,翠兒依舊很迷惑。
“郡主,這個…是什麽東西?”
“這叫漁網,走,本郡主帶你捉魚去。”蘇盈夏得意的看着翠兒。
翠兒一臉懵逼的看着蘇盈夏,又看了看她手中那破布爛條,完全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就在兩人準備走的時候,便看到老伯愁眉苦臉的走了回來,手上還多了幾處被樹枝劃贍傷疤。
看這樣子,野雞應該是跑了吧,不過他現在這麽一大把年紀了,想追隻野雞并不是很容易的事。
“哎,又給跑了。”老伯一回來便埋怨着,“都怪我這老頭子不中用了,年紀大了,跑不動了,每次都讓到手的獵物給跑了。”老伯語氣極其失落,愁眉苦臉的讓人看着心疼。
“大伯,不要氣餒了,走,我帶你抓魚去。”蘇盈夏晃了晃手中的漁網。
老伯看了她一眼,又不解的看着她手中的漁網。“這是什麽東西?”
“去了就知道了。”蘇盈夏也不管兩饒疑惑,自己先走到最前面。
不遠處就有一條溪,剛好可以在那裏抓幾條魚。
三人就這樣前後不一的依次來到了溪邊,還好這裏的溪水淺又清,蘇盈夏挽起自己的褲腿下到水中,溪水剛好漫過她的膝蓋。
“郡…妹妹”
“蘇姑娘…”
翠兒和老伯兩人同時出聲,都很擔心蘇盈夏的安慰。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水對她來簡直事一樁,她大學沒事可都是經常去遊泳館的,學遊泳的目的,一是爲了健身,二是爲了防止以後結婚了,婆婆和媳婦掉水裏了先救誰。
蘇盈夏沒理他們,直接把竹子插到邊緣,再把另一賭竹子插對面的溪水邊。
整張漁網就這樣在溪水裏攤開,順着水往下流,要不是兩根竹子支撐着,根本看不出有漁網。
老伯和翠兒還是看不明白蘇盈夏的做法。
蘇盈夏回到岸上,抖了抖自己的身上的水。
“走吧。”
“去哪?”兩人都不解的開口。
蘇盈夏又拿起剛才剩下的竹子給老伯和翠兒一人扔了一隻,随後自己先行走到上遊,“趕魚去。”
“這…”老伯拿着手中的竹子,又看了看她布好的漁網,下意識明白了蘇盈夏是什麽意思,聰明,真的是個聰明的女子啊。
他白白活了五十多年,都沒能想過用這個方法捕魚,自己的孩兒也跟着白白挨餓這麽久。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魚兒一般都藏在水草隐蔽的地方裏,一旦受了驚吓,第一反應是會往下遊,往上遊比較吃力。
随着蘇盈夏走了很遠的路之後,蘇盈夏終于發現了一團黑乎乎密密麻麻的鯉魚在水中歡快的遊着。
她警惕的轉過身看着老伯和翠兒,“看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