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盈夏把鍋甩給楚瑾顔,誰讓是他要來抓她們回去的呢,若是他沒來的話,自己還可以在這裏住上幾的。
楚瑾顔其實這時候已經臉黑的不行了,想自己堂堂一個君王,竟然被晾在廚房裏殺雞,而他們一群人在那邊吃飯。
老夫妻擡頭看了一眼黑着臉的楚瑾顔,心中不出什麽滋味,隻能埋頭吃飯。
蘇盈夏夾了塊大大的魚肉到文心的碗裏,“文心你和文義要多吃飯,快快長高好去上學,叫先生教你們知識。”
“什麽是上學啊。”文心一臉期待的看着蘇盈夏。
“這你都不懂,就是可以讀書寫字的學堂啊。”文義一副自己很懂的樣子,跟文心解釋着。
文心頓時眼睛冒起了金光。“姐姐,文心也可以去上學嗎?”文心眼裏全是期待之色,希望蘇盈夏能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複。
“當然能啊,我們文心這麽聰明,一定要上學學習更多的知識呢。”
隻見文心聽完高心都快要跳起來了,“太好了,太好了,文心要好好吃飯,快快長大,長大了就可以去上學喽。”
“哎,上什麽學呢,在這兵荒馬亂的世道,飯都吃不飽了,哪裏還能夠供他們上學啊。”老婦絲毫不留情的澆了女孩一盆冷水。
“大娘,應該不會的,現在燕國已經收入楚國之下,短時間内不可能再出現戰亂了。”蘇盈夏安撫着老婦,讓他們不必太爲戰亂擔心,而且,他們現在也完全不用搬到這麽遠的山區來,據她了解,現在這個君王,會是個好君王。
蘇盈夏又想了想,隻是這個君王太老了,若是楚瑾顔來當這個君王是最好不過的了,緊接着她又把目光移向正在給野雞拔毛的楚瑾顔。
“哎,那也沒辦法,雖然沒有戰亂了,可是楚王他吃人不吐骨頭,我們一家幾口,一年來的收成也不過二十兩銀子,他光稅就收了我們七成,兩個孩子上學,一人最少二兩銀子,就算一家省吃儉用省下來也供不了他們讀書啊。”
老伯歎着氣,不是不讓他們讀,是真的供不起啊,就像自己的大兒子,要不是燕國君王那麽暴政,也不會流落到死于非命的地步。
“你什麽?楚王收你們七成的稅?”楚瑾顔突然從廚房沖出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夫妻兩。
“是啊,真是個暴君,還以爲入了楚國能遇上個好君王呢,結果不還是跟那個燕王一樣,還有,要不是他那個女兒亂出主意,那些士兵根本都不會搶我們老百姓的東西。我那可憐的兒子也不會…嗚嗚嗚。”老娘一想到傷心事又哭了起來。
“不可能,楚王自執政以來從來沒有收過百姓七成的稅。”楚瑾顔很笃定的回答。
“什麽可不可能的,你看我們一家子都被逼到這荒郊野嶺來了,還有什麽不可能的?”老伯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外面,默默地喝了口湯。“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蘇盈夏看着楚瑾顔那慢慢變黑的臉色,隐隐有種不好的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