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不到蘇盈夏幾饒身影後,兩個孩玩鬧的跑到蘇盈夏借宿的那個屋子裏,一進屋就在桌子上發現了好幾張銀票。
夫婦兩一聽急忙跑進屋中去看,果真有好多的銀票,老伯拿起來追出去外面想還給蘇盈夏她們,卻已經找不到他們的人影。
老伯走回來後木楞的坐在地上,手裏還握着拿着銀票,總得有差不多一萬兩了。
蘇盈夏也不敢留太多,因爲一個平民家中平白無故出現了那麽多的錢,肯定會被人懷疑的,她留下的這些錢,如果他們一家省吃儉用的話,應該夠生活幾十年了。
“好人啊,真是遇到好人了。”老婦直接哭出了聲,他們一家貧困到這種地步,沒想到遇到了蘇盈夏這麽一個活菩薩了。
“爹,娘,文心以後是不是可以去上學了。”
“還有文義,還有文義。”文義也跟着蹦蹦跳跳。
老婦雙眼含淚摸了摸兩個孩的頭,“文心文義,你們記着,蘇姐姐是咱家的大恩人,你們以後有出息了一定要好好報答她知道嗎。”
“嗯嗯,娘,等我長大了我就買一座大房子,把爹娘還有蘇姐姐翠兒姐姐一起接進來住。”
“我要給蘇姐姐買好多好多的首飾。”文義也跟着附和。
老婦看着兩個童言無忌的孩子,心中更是苦澀不堪。
“夫人,咱們…”老伯愣了好久之後才憋了這麽一句話,還是無頭無尾的話。
“咱們怎麽了?”
老伯心中的恐懼還未逝去,“咱們…咱們今後有福了。”
“那可不嘛,蘇姑娘留了這麽多錢夠我們生活大半輩子了。”
“我不是這個。”老伯心中還是很驚恐,“你覺得那個公子爲什麽在我了楚君暴政的時候那麽憤怒?”
老婦還是有些不解。
“那一定是宮裏的人啊,而且,我們這邊發生的事,他一點也不知道明他是被瞞在鼓裏,夫人啊,咱們的苦日子到頭了。”
“你是,他是…”老婦完全不敢想象,但是現在仔細一想,那個公子氣度那麽不平凡,一定是貴族出身,可是自己分明沒往那方面去想。
“可是,如今楚王不是年過花甲嗎?”老婦不解。
“難道你不知道,楚王隻是一個傀儡嗎,楚國上下凡事都要聽他旁邊的國師決定。”
“那剛才的那個人是當今國師?”老婦終于想通了,臉上的震驚不輸剛才的老伯。
“是了。”老伯瞬間哈哈大笑起來。
老娘震驚了一會又想到了什麽。“可是,咱們剛才那麽罵他你确定他不會回去後把我們給抓了?”
“你傻啊,如果他真的因爲我們的話生氣,剛才早就大開殺戒了,夫人啊,我們這次跟的可是一個好君王啊。”老伯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老婦似懂非懂的看着遠處許久,心中想啥無讓知。
而蘇盈夏自跟楚瑾顔出來後就一直在想着支開他的方法,她絕對不能跟他再回去。
但蘇盈夏不知道的是,自她出宮一以來,宮内發生了多少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