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夏,外面的世界并不比你想象中的那麽好,就像這次,如果沒有我們的出現,你讓葉煥給抓去了,你讓哥哥怎麽辦?”
蘇盈夏愣了愣,楚衡的話也有道理,“哥,你的對。”
就在楚衡以爲蘇盈夏想跟自己回去聊時候,蘇盈夏又冒出一句,“所以我會努力學武功,不讓别人欺負到我。”
楚衡差點沒咬着自己的舌頭。
“盈夏,不是這樣的。”
“哥,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但是我已經習慣了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再進王宮裏被束縛。”
“盈夏。”楚衡聲音帶着些許指責,他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妹妹這麽任性,外面真沒她想象中的那麽安全。
“你若是不想住在宮中,那就搬來哥哥府上,哥哥好不容易才跟你相認,你就舍得這麽快離哥哥而去嗎?”
“我…”蘇盈夏啞口無言,不過去府裏好像比王宮自由了些。
楚衡似乎又想到了什麽,拉着蘇盈夏的手道,“你知道蘇若辭她手上的镯子嗎?那是咱們母後的東西,爲什麽會戴在她手上,盈夏,你以前還,不知道那镯子的重要性,那是母後最喜歡最愛的東西,你答應哥哥,把它拿回來好嗎。”
“镯子?”蘇盈夏有些懵,不過經楚衡這麽一,她好像記起來蘇若辭是有一個經常戴在手上的血沁玉镯子,而是還寶貝的很,不讓任何人碰。
“你那是母後的?”蘇盈夏有着疑惑的看着他,她對以前的事一點印象都沒有,也不怪她記不起來。
“嗯,上次哥哥想把她拿走的時候,她根本不讓拿。”
“可惡。”蘇盈夏氣的差點把碗摔了。
跟着緊皺眉頭的楚瑾顔眉頭也漸漸的舒展開來。
那個血沁玉镯子是他的東西,隻是他暫時還沒法拿回來,所以放蘇若辭逍遙了一陣子,但是如果蘇盈夏要去把它拿回來,蘇若辭不給的話,自己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想了一會的蘇盈夏總算決定下來,“這樣哥,我跟你回去宮中,拿回镯子後,我便在府裏住,但是我想要出去的時候,你不能攔着我。”
“好。”楚衡笑着看她,如今她願意跟自己回去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以後再。
楚瑾顔也笑,隻要她願意回去,那自己就有辦法留下她。
三後…
蘇盈夏一行人起身趕回楚國,因爲他們現在是貴賓,所以他們的馬車一路上都有人歡送。
“郡主,這裏的人們好熱情啊。”翠兒揮動着自己的手跟他們打招呼。
“大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他們每走一步,就有民衆高喊,他們都期望這個新任君王可以對他們好一點。
楚瑾顔和楚衡一個馬車,蘇盈夏和她的奴婢們一個馬車,蘇盈夏不想見到楚瑾顔,楚衡隻能委屈的跟他一個馬車。
楚衡依依不舍的看着并肩而行的馬車,把楚瑾顔氣的臉都紅了,如今有了妹妹,連兄弟都不重要了?
“咳…”楚瑾顔故意咳了一下打算引起他的注意。
楚衡并沒有理他。
“咳咳…”
楚瑾顔再咳了幾下,還是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