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盈夏不經在想,這個楚瑾顔未免也太摳了吧,把人帶進宮中不管不顧也就算了,連金銀首飾都不給人發。
她們靠着自己那一丁點的嫁妝能維持多久呢。
這次宮女連茶都沒給她們上,因爲她們的地位低,隻能站着,如果能靠自己一躍成爲高位,那麽誰都會尊重她們的。
在場的人,羨慕蘇盈夏和秦慕宣的人并不少,準确來,是羨慕蘇盈夏的人居多,她自入宮以來就獨得恩寵,住進了玉露宮。
鳳霞宮雖爲王後寝殿,但是一點也沒有玉露宮大,奢華。
她們探索的眼神在蘇盈夏身上來回轉動,看的翠兒很想發脾氣。
“本宮怎麽看着你們這麽面生。”
見氣氛尴尬,秦慕宣率先挑開了話題。
此次來的嫔妃共有三個,都是住在一個寝殿的長使和少使。
這三人,一藍一粉一白。
粉色宮裝的嫔妃率先出來給兩人行了個半身禮。
“回娘娘,妾身安長使。”
藍衣服和白衣服見狀也立馬出來行禮。“妾身林少使。”
“妾身齊少使。”
這幾人中,粉衣服的女子比她們還高上一個位分,但是蘇盈夏看這個安長使的時候,發現她有些真單純,相比其他兩位來,她是屬于那種活不過三集的人。
太善良的話,往往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嫔妾常年居于招霞宮中,并未出過殿門,所以娘娘沒見過妾身們也是正常的。”安長使答着。
秦慕宣下一秒就愣住了。
其她兩人也立馬面色一變,藍衣服林少使先開了口。“嫔妾常年卧病在床,并非無心去向兩位娘娘請安的,咳咳。”
話閉,還故意咳嗽了幾聲,翠兒在後面直翻白眼,剛才不是還生龍活虎的嗎,怎麽現在就常年卧病在床了。
安長使先是一愣,随後又木呐的看着兩人,“妹妹們不是,少出去可以避免沒必要的禍端嗎?”
“咳…”
蘇盈夏直接一口水差點被嗆到。
“娘娘,您沒事吧?”翠兒吓得急忙過來給蘇盈夏順了順背。
“蠢貨。”白衣服齊少使聲罵了句,雖然很聲,但是還是落入了蘇盈夏的耳朵裏。
也許是察覺到不對勁,安長使撲通一下就跪在兩人面前,“娘娘恕罪,嫔妾口無遮攔,還請娘娘恕罪。”
秦慕宣尴尬的不知道以什麽話來回答她。
其她兩人也跟着跪了下去,她們臉色都非常緊張,她們不敢看蘇盈夏兩個,隻覺得今被這個安長使給害死了都。
蘇盈夏對翠兒揮了揮手,她隻是被水嗆到了,這麽一搞,不知道還以爲她是要死了呢。
“都起來吧,你我同是宮中嫔妃,不用行如此大禮,不知道的還以爲本宮和姐姐仗着身份欺負你們呢,快扶你們主子起來。”
蘇盈夏很大方的對着她們。
讓本來神色很緊張的三人不由吃了一驚,她們本以爲會是幾十闆子下來了,沒想到,她們兩竟然一點兒也沒生氣。
三人被各自的宮女扶了起來,三人雖然寒酸,但好在也給配了個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