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盈夏愣愣地看着他,依舊不出什麽話。
“你沒事…就好了。”楚瑾顔像是終于放心了一樣。
蘇盈夏一臉懵逼,她都已經在宮裏了,還能怎麽樣?還會怎麽樣?難道會被綁架了嗎?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一股危險在隐隐地靠近着她。
“既然看完了,那便請回吧。”蘇盈夏不想跟他共處一室,真的是怕引人誤會。
楚瑾顔愣了一會兒,又從袖中拿出一個瓷瓶,緩緩放在桌上。
“這是治療内傷最好的傷藥,你且收着,每日服一顆下去。”
雖然蘇盈夏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但是他還是擔心以後會複發,所以回來宮中找了許久,才找出了這瓶他珍藏許久的創傷藥。
這是他父王留下來的藥,自己一直也沒有舍得用,竟然完好無損的全部拿來給了蘇盈夏。
蘇盈夏看着白色的瓷瓶愣了很久。“謝了!”
“嗯。”楚瑾顔輕輕點頭。“好好歇着,我有空再來看你。”
“你不許再…”
蘇盈夏話還沒完楚瑾顔就已經離開了她的視線了,蘇盈夏不僅感歎他的輕功竟然這麽好,和葉煥幾乎都差不多了。
葉煥?蘇盈夏突然意識到這個人,好像有點兒危險,他不可能這麽安靜的放他們回來楚國吧,所以,楚瑾顔今日來的目的是爲了提醒自己嗎?
“翠珠翠銀翠兒你們都進來。”
守在外面的三人聽到蘇盈夏叫喚,全都吓得渾身一哆嗦,之所以害怕是因爲她們全部一個個都胳膊肘往外拐了,進去了怕挨罵。
但是不進去更會挨罵。
三人顫顫巍巍的走進來,眼睛也不敢直視蘇盈夏。
蘇盈夏坐在床邊,看着膽顫心驚的三個人。
“剛才不害怕,現在反倒害怕了?”蘇盈夏故意挑逗着她們。
翠兒縮着脖子。“娘娘,這個真不怪奴婢,國師大人他的劍那麽長,萬一把奴婢的腦袋給砍下來的奴婢還怎麽服侍你呢?”
蘇盈夏無語,“你這丫頭,哪裏學的耍貧嘴?”
“郡主,奴婢沒有耍貧嘴,人家都刀劍無眼,奴婢當然得好好愛護自己的生命了,今後才能有更多的時間服侍郡主。”
“況且,國師他是來給娘娘療贍,奴婢們就更加不能阻攔了。”
翠兒有一句沒一句的搭着,讓本來還想發火的蘇盈夏漸漸縮了下去。
“那你就不怕他趁機謀殺我?”
“當然不怕了。”翠兒回答的特别爽快,這讓蘇盈夏有些氣急,還沒認識幾呢,竟然就對楚瑾顔那麽的相信。
“爲什麽?”蘇盈夏急切想要知道答案。
翠兒眼珠子轉了轉,一臉得意的看着蘇盈夏,“因爲國師他若是想啥殺娘娘,機會一抓一大把,用不着這麽偷偷摸摸的。”
蘇盈夏猝。
這丫頭真的是白養了,她又把目光看着翠珠翠銀。
“你們倆呢?”
翠珠翠銀躲在翠兒的後面,“翠兒姐姐的話也是奴婢們的想法。”
蘇盈夏再次猝,真是一群白眼狼。
“行了行了,你們先退下吧。”
她沒再管她們,而且繼續躺下和周公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