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嬷嬷裝出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試圖想要蒙混過去。
楚瑾顔手中的動作也頓住了,楚老頭封葉子煙爲後的事,沒有跟任何人商量過,所以他也是被先斬後奏的,他也沒有跟任何人講過,而且還特别交代了,不能跟太後透露半句。
第一是因爲,他的母親後告誡過他,一生中隻能有一個妻子,哪怕他是君王也一樣,他的父王便是如此,一生中隻有他母後一個妻子。
第二是因爲,她對蘇盈夏那麽喜愛,一旦知道了他對她不公平絕對會生氣的,但是現在還不是出真相的時機,所以他是選擇先瞞着太後的。
“桂麽麽,你跟在哀家身邊這麽多年,你沒謊,哀家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桂嬷嬷吓得立馬求饒,“太後娘娘息怒啊。”
太後低眉瞧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已經微微憤怒。
“夏兒是不是也已經知道了怎麽回事了?”
蘇盈夏突然被這麽一問,驚住了,她也是剛回宮才知道的,她怎麽知道太後不知道啊。
“母後,不關盈夏的事,是寡人讓他們瞞着母後的。”
楚瑾顔連忙出來爲蘇盈夏解圍,他不想她們兩個感情這麽好,然後互相有誤會。
“你們一個個還想瞞着哀家到什麽時候?”
太後已經動怒,蘇盈夏也是第一次看到生氣的太後。
桂嬷嬷看着瞞不住了,便将事情的經過全部都給太後講述了一遍。
聽完事情經過的太後,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東西差點全部被掀翻了。
“這個李钊真是氣死哀家了,什麽都沒就敢做這麽大的決定。”
“母後息怒,他這麽做也是爲了孩兒。”楚瑾顔起身撫了撫太後的後背,幫她順着氣。
“息怒息怒,你讓哀家怎麽息怒?他偷偷瞞着哀家幹的這麽大的一件事,也不跟哀家商量一下,你哀家能息怒嗎?”
蘇盈夏不上震驚也不上害怕,但是她的目光是看着楚瑾顔的,她也希望他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是事情往往都是事與願違。
“母後,這些孩兒還不能跟您,請母後見諒。”
楚瑾顔确實有難言之隐,就連他的母親他都不肯。
蘇盈夏看着他那堅定的眼神,在那一刻突然決定了,無論他要怎麽做自己都不會再去尋找那個真相,因爲遲早有一它會浮出水面的。
蘇盈夏也是在這一刻才有那麽一股沖動,她決定毫無保留的相信他。
“本宮來給母後請安,你們憑什麽不讓本宮進去?”
葉子煙還在外面叫嚷着,而且聲音也來越大聲,聽的太後有些心煩意亂。
太後陰冷的目光射向外面。
“你們一個個都幹什麽吃的,連個人都攔不住,這麽吵,讓哀家怎麽休息?”
衆人紛紛低頭退下,他們的額頭全是冷汗,因爲此時的太後是真的生氣了。
蘇盈夏也明白她是把對楚瑾顔的氣撒在了葉子煙身上了。
待情緒冷靜了一些之後,太後重新落座。“夏兒,這段時間可能會委屈你了,你暫且先忍一下,哀家絕對不會讓那個葉子煙在那個位置上待長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