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俞陵國宮内誕下一名隻有七個月大的女嬰。
雖是早産,但是其中是有原因的,是她的母後想把這個孩子害死,沒想到他的生命力那麽頑強,隻有七個月居然還可以活下來。
但是這個女嬰明明已經被扔出宮去了。
“你是那個女嬰?”
葉子煙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這你可得問問這位大王啊。”
南菀把目光轉向俞陵國王,眼神也是充滿着殺氣。
“不關我的事,不是我做的,你找他們,你快去找他們。”
葉王吓得都快尿褲子了,如今他成了俘虜,想殺他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葉子煙冷冷的看了葉王一眼,心裏不自覺地在嘲笑他這個沒出息的家夥。
她多後悔是他的女兒。
“你是怎麽活下來的?”葉王後狐疑地看着南菀,她當時才隻有七個月,而且還是被自己扔到水裏的,怎麽可能活的下來。
雖然也很害怕,但是嫉妒卻戰勝了恐懼,她見不得那個賤人比她好,所以她的女兒更不能比她好。
“這就不勞你們過問了,我苦心經曆籌劃了這麽久,終于等到了這麽一。”
“所以你想幹什麽?”
葉子煙始終接受不了,南菀竟然背叛了她。
南菀眉眼輕輕一挑,看着被綁着的三個世子。“三位世子,你們想知道是怎麽落得半身不遂的嗎?”
隻見他們的眼神有瞬間的猜忌,葉王後也是一臉不解。
葉王已經被吓得縮在角落裏,根本無心去看他們了什麽事,因爲葉煥站在他面前,他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
“你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葉子煙現在除了震驚就是震驚,經曆了一招生死之後,她已經将這種事情看淡了,死也就死了吧。
而三位世子顯然就沒有她這種好心理了,本來落得半身不遂的時候,他們就抑郁的不得了了,如今得知了自己被害成這樣的真相,怎麽能不好奇呢?
南菀看着他們那副懷疑的樣子,就想笑。
“沒錯,你們想的沒錯,就是我幹的。”
“你這個賤人,你爲什麽要害我們呢?”
其中一位世子聽完瞬間破口大罵了起來,甚至還想掙脫繩索起來打她幾巴掌。
南菀湊到這個反應最激烈的世子面前,“你們把他解開。”
跟在旁邊的厮聽到她的話,立馬過來把繩索解開。
而當繩鎖解開之後,這位大世子卻沒有了剛才的那般好狠,靜靜的站在那邊,乖的像個老鼠。
南菀無語冷笑,果然還是欺軟怕硬啊。
“怎麽我把你們搞得半身不遂,你們連動手爲自己報仇都不敢嗎?”
南菀話裏滿是挑釁,緊接着他将目光看向葉王,這個窩囊廢。
她慢慢地走到他面前,親自給他松開了繩索。
葉王身子抖得不行,他甚至連回頭都不敢。
直到南菀将繩索解開之後,葉王才有意思,是可以透氣的空間。
南菀慢慢走到他面前去。
“父王,别來無恙啊?”
葉王緊張的直冒冷汗,他不敢看她的眼睛。
“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