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不長眼的東西,連郡主都敢攔?”
齊王一到宮門口就大發雷霆,特别是看到蘇若辭那楚楚可憐的眼神,心中更是心疼萬分。
士兵得知蘇若辭真的是郡主的時候,也沒有很害怕的意思,或者他本來就知道她的身份,隻是故意爲難他的。
他是大世子的人,而齊王,也不能太爲難這些人,因爲現在爲他賣命的人已經寥寥無幾了。
“還不快放人進來。”
齊王後怒吼。
士兵們這才慢吞吞的讓出了位置,讓馬車進來。
進了宮之後,城内的一切都讓蘇若辭瞪大了眼睛,這些,和她離開時的變化太大了。
城内已經是兵荒馬亂,更有人在街頭争搶一個饅頭,打的頭破血流的。
一有輛馬車靠近的時候,那群人就跟貓見了老鼠一樣往上,期望能得到個吃的東西。
齊王他們的轎子有标志國王身份的,他們并不敢靠近。
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
她看向齊王,發現他并不把這些當回事,或者已經發生了很久,他們習慣了。
回到王宮以後,蘇若辭一把跪在齊王兩人面前。
“父王,母後。”
齊王後哭的梨花帶雨,跟着蘇若辭一起在地上哭,直喊蘇若辭命運不幸。
“辭兒,回來了就好。”
齊王也不知道什麽安慰的話,隻要她能回來,那麽一切都是可救的。
蘇若辭也沒有煽情,她能回來也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哭了許久的齊王和王後,慢慢的收斂了自己的情緒,随後發現了現在一邊一直未吭聲的葉煥。
“你,你是俞陵國王?”
齊王略帶疑惑的看他,因爲葉王他見過,要比眼前這個還要老一些。
“是。”
葉煥毫不害臊的點頭。
“胡襖,葉王哪長你這樣?”
齊王氣的拍桌。
“父王,你幹什麽呢?”
蘇若辭看到葉煥被自己的父王兇,心疼的不得了。
“前任葉王已經離世了,他是最新以爲君王。”
齊王還是不信,他質問葉煥,“最新的君王,那寡人怎麽沒接到通傳信息?”
葉煥嘴角勾起,走到齊王身邊。
“回齊王,在下乃前不久剛剛拿下俞陵國,如今正在整改中,所以并沒有發出什麽通告,不知齊王可聽過俞陵國葉煥。”
“葉煥?”齊王怔愣了一下,好像是有那麽一點印象。
“你來我齊國準備幹什麽?還有,爲什麽我女兒會跟你在一起?”
齊王都有些擔心,自己的女兒是不是被人騙了。
突然葉王想起了什麽。
“你是那個被搶了王位的葉煥?”
“是。”葉煥點頭答應,可把齊王吓得夠嗆,這蘇若辭是帶了個什麽東西過來,竟然把瘟神也請來了。
“今日葉某前來主要是爲了送郡主回來,還爲了跟齊王商量一件事,最好是一舉拿下楚國的。”
齊王自然是沒想到,葉煥竟然也對人仇恨那麽大。
“來來來,快到裏面坐。”
齊王聽到這個,連忙把緊戒的心情放松了下來。
他最想做的就是吞了楚國,如果他戒煙的話,我可以陪他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