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一死,對于整個天下而言,猶如天塌一般。
但是正是因爲天塌了,對于秦王這個擎天之柱而言,卻像是捅破的氣球一樣,讓他不在受到壓迫,反而,有了生存的空間了。
秦王的失望讓他得以猖狂。
這一刻,秦王手中的劍,似乎是要斬那千軍萬馬一樣。
口中更是猖狂,直呼那饒撣之名。
身邊有臣見他如此言。
“哎呀,大王慎言啊。”
本是好心勸慰,誰知秦王大笑。
“怕什麽那饒撣死了,寡人還怕什麽天已經塌了,還有誰能壓得住寡人還有誰”
秦王真的猖狂了。
可是國主之死也确實叫他無所顧忌了。
便是那宣邺之内衆人,乃至于天下衆人,當真找不到再有一個讓他懼怕的了。
值得一提的是,饒撣雖死,但尚有皇子太子俱在。
秦王焉能這般猖狂。
殊不知,秦王一點都不将這些人放在眼中。
用秦王的話來說,就是這般。
“饒撣強勢,欲超那曆代國主又壓的那後繼者無能擡頭。饒撣爲主,讓我等頭都不敢輕易擡起。
但同時,卻也壓得那一衆皇子皇孫不堪貨色。
太子怯懦,不值一提。
皇子中無有出色者,寡人還怕什麽”
是的,饒撣太強勢了
強勢的連自己的繼任者都被打壓的一點用處都沒有了。
他在的時候,天下随他掌控,可是他死了。
怕是也離那分崩離析不遠了。
這般言語讓身邊衆人怔神。
可是興許也是秦王這般猖狂,不由的讓衆人也得到了共鳴。
便有人大喊道。
“對,國主死了,誰還能拿我秦國怎麽樣”
“他沒死之時,壓得我秦國矜矜戰戰,終日不得有松快之時。現如今老東西已經死了,我秦國還有什麽好怕的。”
“我秦國猶如天助,該是我秦崛起之時了。”
“哈哈”
便是身邊人這般言語,更助漲秦王心性。
“說的不錯,難不成還怕那饒撣再爬起來不成”
又笑了三聲。
那秦王站在高處環視了一下周遭大軍,下一刻眼神一冷下令道。
“來人整軍所有将士聽令,一日之内,寡人要到都城好叫那宣邺都城知曉,寡人,來了”
轟轟隆隆之間,大軍拔地而起。
也确實如他所言。
宣邺之内已經亂了套,太子匆匆忙忙主事,可是一切依舊還是亂七八糟。
這個時候,饒信來了。
說起來,饒信帶大軍而來,雖隻有三千兵馬,但饒撣死後無人鎮壓,憑太子等人也該兢兢戰戰。
當他們得知這消息的時候,确實慌張。
一時竟不知是如何是好。
但是好懸,那太子雖然無用,但身邊合該有那懂事之人,馬上就有人建議。
“國主駕崩,此刻那秦王無人制衡不能放任那秦王入城”
“既然他來了,定然要将他拒之門外。”
“對,對絕對不能讓他進來。”
“那秦王狼子野心。”
然而想法是好的。
但殊不知,宣邺之中無人是那秦王的對手,就算是有能做對的,卻也無權。
那守城門将在饒撣來的時候,直接打開了大門。
饒信不僅進了城,便是連那三千兵馬也帶進了城内去了。
更嚣張的是,饒信兵馬直入皇城之内。
輕易之間,那皇城都被他給占據了。
宣邺,那是徹底的亂了。
“太子快坐,站這作甚”
饒信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原本饒撣的位置上,看着面前太子笑聲說道。
太子兢兢戰戰,怕是那腿都有些軟了。
宣邺城之内的事情暫且不提。
不提國主駕崩這件事情的好壞,但總的來說,可真是苦了一些人了。
此事距離蕭田帶貢品入宣邺的時間,已有旬月了。
再有幾日的功夫便有滿月了。
此刻他也距離宣邺不遠了。
這些貢品,林林種種不在少數。
本都是要獻給國主的。
眼見宣邺城在望,再有兩日入城指日可待。
可誰知,蕭田便聽到了消息了。
“什麽國主駕崩了”
看着身後的車隊,蕭田張嘴喃喃說不出來話來了。
莫說是他了,就算是他的那些上官,也都一個個的面面相觑。
一時之間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索性到有聰明人,當知這消息的時候,當場跪下沖那宣邺的方向嚎哭起來。
那戲份可是做足了。
其他人見此情形趕緊有樣學樣,總是不能落人口舌的。
但是哭完之後,上官又召集蕭田等人聚在一起。
便見多有人來回渡步。
“這可如何是好,我們拉的可都是貢品,那是爲國主賀壽之物,現如今國主駕崩”
“是啊,這東西,我們送還是不送”
人死了還送什麽
說不送吧,倒也是。
可是都走到這個地方了,又沒人讓他們回去。
送吧,人都死了還送個毛線啊。
一時之間怪叫人爲難的。
蕭田苦笑了兩下,國主的死他不關心,他關心的是,現在他們可是有麻煩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些人商議的時候,身邊一輛馬車匆忙而過。
倒也沒人注意。
但無人知曉,那馬車之中拉的正是那秦陽君。
秦陽君自宣邺之中逃出已有一日有餘,這段時間可真是日夜兼程絲毫不敢怠慢。
那馬,都累死了一匹了。
“陽君,我們去那”
身邊童子擔憂的詢問道。
秦陽君一咬牙道。
“去回鶴山,此處山高路遠又有十萬叢林,乃我師出之地陽君往後要在那回鶴山潛心修煉,便叫那萬物不可擾。”
秦陽君這是鐵了心的打算上山清修去了。
除卻眼前跟着的這童子之外,他可是誰都沒敢跟着說的。
與蕭田等人相同爲難的不在少數。
基本上各地原是要來宣邺賀壽的,都遇見了這樣的問題。
真是讓讓人頭疼不已。
但就在頭疼之時,一道令旨從那宣邺城之内發了出來了。
上面該有國主印玺。
便見那旨意上寫的。
令所有上供之人,依照原本,繼續将貢品送往宣邺不得怠慢。
收到這令旨的時候,可讓不少人松了口氣。
但誰人能知,這旨意其實是那秦王發的。
令那太子所寫的。
那太子在寫旨意的時候,秦王站在一旁笑道。
“天下都爲國主上供佐賀,可惜國主早亡,沒能等到壽誕,這些貢品自然也就無福享受了,既如此,那寡人就勉爲其難的代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