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不當人子,但總的來說到了他這個境界,那臉皮賊厚。
親兒子讓自己在女婿面前丢了臉。
初時的時候梁王都想給自己的兒子弄死了,但是随後就不以爲意了。
面子丢都丢了還在乎這個幹啥。
梁王想的特别開,轉瞬就見他臉上神情如故,就像是剛才的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實在是令人佩服,佩服。
就單憑這一份功底來說,夏國人就沒有一個能做到的,連大司空都深吸了一口氣。
不過此事也就作罷了。
雖然面皮再厚,梁王也還是在意别人的目光的,轉瞬就開口。
“好了,好了!現在那何王人頭都在跟前了,此事算是解決了!先将那城外收拾了再說。”
“是極。”
城外還有滿地屍首,夏大王吩咐了一下,夏國那些士卒馬上就去收斂屍首去了。
還有梁國人也去幫忙。
夏大王有吩咐,這些屍首需要妥善處置。
現在天氣雖然較之之前稍微清涼了一些,但依舊還是炎熱的時候,可能這個時代的人沒有那個感覺,但夏大王清楚若是不收拾好,怕是要出問題的。
比如瘟疫之類的。
他便道。
“将屍首收攏起來,而後一把火燒了。再之後就地掩埋!”
這樣便能最大限度的解決可能造成的麻煩了。
夏大王吩咐好了,梁王也有吩咐。
“夏國人可有人會腌制頭顱的?”
“嗯?”
夏大王楞了一下,老丈人這是什麽愛好?
怎麽,難不成還要把那些人的腦袋都給砍下來,腌制起來。留着看還是如何?
便聽梁王繼續道。
“何王如同造反,這本應是班城該需要解決的事情,責任都在蕭田身上。
但蕭田去那班城暫且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聶良又力有未逮!現如今你夏大王替他令何王伏誅,怎麽着等到蕭田回來也該有些賞賜才是。
若不是你,可就是他蕭田的失職了!
這些人頭,自然是要保存好了的。”
夏大王很嫌棄,班城的賞賜什麽的他都不在乎,國主的賞賜夏大王都不在乎還在乎這個?
當然了,夏大王看不上國主的賞賜絕對不是因爲國主已經挂了。
賞賜什麽的
主要是夏大王嫌棄埋汰啊。
弄那麽多人頭放眼皮子底下,誰受得了?
便道。
“嶽丈,這就算了吧。”
梁王一瞪眼。
“到手的好處怎能不要?”
夏大王咂摸道。
“夏國無人會此道。”
梁王言道。
“這簡單,用那石灰粉将這人頭炮制一番,而後放置”
梁王悉心的教導了起來了。
夏大王忙擺手。
“還是算了。”
想了想他又道。
“既然嶽丈懂得這些,不如這些人頭就交予嶽丈好了,反正這其中也有梁國斬殺!除卻賊首之外,夏國不如梁國”
夏大王不想要,但是放着也是浪費,幹脆開口說道。
老丈人一聽這話頓時就笑了。
“哎呀,何王本是來冒犯你們夏國的”
“夏梁本就是一家人,還要多謝嶽丈才是。”
“但那也不好意思啊。”
“就是些人頭不算什麽,夏國富裕!就麻煩嶽丈代爲處理了。”
“好的。”
梁王高興的屁颠屁颠的。
總算是又遂了願了。
看他那高興的樣子,夏大王很是懷疑,最開始的時候是不是老丈人其實就想把這些人頭給據爲己有的。
夏大王搖了搖頭。
這倒是無所謂,反正他不想占的便宜,就算是讓老丈人占了也沒什麽的。
夏大王如此這般處置,老丈人高興的就将人頭都給拿走了。
順便也将梁國人都給帶回去了。
他們要回去卸甲。
而後要繼續來夏國幹活。
畢竟夏國可是給開了工錢的。
再說夏國管飯,這馬上就到飯點了,來得及還能蹭頓飯吃呢。
梁國人走後,大司空很快就找到了夏大王面前來了。
這才開口。
“大王去看看吧。”
“怎麽了?”
“那古國人該如何是好啊。”
夏大王這才想起來,之前一役,何王等人雖然都死的幹淨了,但是那些逃回來的古國人還在夏國呢。
這群人剛才也算是死裏逃生了。
也不知現如今如何。
夏大王就去瞧瞧,還沒到跟前,便見那之前幹活的地方一片悲戚。
到處都是哭泣的聲音。
個個都在哀嚎。
簡直就是聞着讓人淚下。
夏大王輕輕搖頭。
便聽古國人哭訴。
“死了,都死了啊。”
眼前還剩下的這些古國人,那個家中沒被那何王殺了親人?
便是那古長壽也在那痛哭不止。
他哀嚎出來的與人不同。
經身邊的人一說,夏大王才得知,原來古長生也被何王給宰了。
據說死了之後,屍首還被拖到野外去喂狗了。
何王人都死完了,現在在那都找不到了。
總的來說,整個古國的遭遇實在是太可憐了,何王之前的所作所爲簡直就是慘無人道的。
現在可好,何王也被夏大王順手殺了。
古國這些幸存的人,便是想要複仇,都沒有了選擇。
夏大王看的不忍心。
便吩咐。
“讓魯艾分一些錢财給他們,古國遭災,也好讓他們安置一番。”
之前古國和夏國可能有一些龌龊在。
但近些日子,古國人爲夏國修建城牆可謂是出工出力。
也算是沒有絲毫懈怠。
其他的不說,就算是基于人道主義,夏大王也不能坐視不管啊。
當然了,這年頭可沒有這個說辭。
便叫魯艾發了錢。
這些錢,對于夏國來說都是小錢。
而後夏大王出聲安慰。
“未曾想古國便遭受這等無妄之災,何王狼子野心這是任誰也沒能想到的!但是好在,現在那何王已經伏誅了,可是已經發生的事情,誰也沒辦法改變!
寡人見你們也是着實可憐,沒什麽能幫的,隻能資助你們一些銀錢,好讓你們收拾家園。”
夏大王開口,便叫古國人的哭泣聲稍微小了一些。
隻是依舊還是紛紛帶着哭腔的拱手。
“謝夏大王!”
“夏大王恩典,感恩戴德。”
而後便才三三兩兩的,從新站起來,欲要往那古國而去。
他們死了那麽多人,總不能讓親人的屍首暴漏在外。
隻是他們走後,夏大王有一個問題非常好奇。
“古王死了吧?”
“對啊。”
大司空言道。
“那古王死了,他又沒兒子,誰來繼承古國的王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