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空谷不見了？</p>
方羽眉頭微皺，問道：“什麽時候的事情？”</p>
“昨日下午四時，他離開了窺天局，直到今天都沒有回來。”紫羅蘭說道，“他的幾個下屬都沒法與他取得聯系。”</p>
“昨天下午……到今天，也就一天的時間而已。”方羽說道，“消失個一兩天，很正常吧？”</p>
“我也覺得正常。”紫羅蘭說道，“但他的下屬很焦急，他們說極少出現聯系不上白空谷的情況。”</p>
方羽眼神微動，說道：“很焦急？”</p>
“是的，他們說……在白空谷離開之前，他們就察覺到白空谷有些不對勁了。”紫羅蘭答道。</p>
不對勁……</p>
方羽微微眯眼。</p>
說起來，他也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白空谷了。</p>
所以，白空谷的現狀，他還真不清楚。</p>
想了想，方羽站起身來，說道：“我去一趟窺天局。”</p>
……</p>
半個小時後，方羽與紫羅蘭來到窺天局。</p>
大魏正在白空谷經常待的院子裏，焦急地等待。</p>
見到方羽出現，大魏激動到臉上的肉都抖了起來。</p>
“方，方先生，終于見到您了……”大魏又是彎腰又是抱拳。</p>
“直接入正題吧。”方羽擺了擺手，說道，“聽說，你們覺得白空谷最近一段時間很不對勁？”</p>
“……嗯。”大魏擡起頭來，抹去額頭上的汗水，說道，“我們确實覺得他很不對勁。”</p>
“表現在什麽方面？”方羽問道。</p>
“各個方面……比如言行，表情，眼神……甚至說話的語氣，都與之前很不同。”大魏說道。</p>
“怎麽個不同法？”方羽追問道。</p>
大魏眉頭皺起，說道：“怎麽說呢……很難用言語形容。但我跟随白老，作爲他的下屬已經有将近二十五年的時間了，窺天局内除了之前不幸身亡的饒老以外……沒人比我更熟悉白老。”</p>
似乎意識到這麽說很難理解，大魏又接着說道：“白老以前的眼神，更加明亮一些，現在……感覺有些空洞，而且他以往經常會到我們工作的地方，親身指導……”</p>
“但最近一段時間，他卻再沒這麽做過，似乎不太關心窺天局内的情況……”</p>
“而是經常獨自在院子裏，似乎在思考着什麽事情，還不讓我們接近……”</p>
方羽眼神閃爍，問道：“你說的最近這段時間，具體是什麽時候？也就是說，你是什麽時候開始覺得白空谷不對勁的？”</p>
“什麽時候……”大魏回憶了一會兒，随即答道，“好像就是在上一次與方先生見面之後，他就開始有點不對勁了……”</p>
“上一次與我見面？”方羽皺起眉。</p>
“那一次是我們通知您有關滅靈的事情……然後您就離開了，再之後……您就一連十幾天沒有出現過。”大魏說道，“也是從那時起，我就感覺白老不太對勁了。”</p>
“嗯……窺天局内還有其他人跟你有一樣的看法嗎？”方羽問道。</p>
“有！好幾個！”大魏說道，“我現在就去把他們找來。”</p>
說完，大魏就跑出了院子。</p>
過了幾分鍾，他又帶着四個身穿白袍的男人走了進來。</p>
經過大魏的介紹，這四個人都是平日裏接觸白空谷較爲頻繁的部下。</p>
而他們四人的說法，基本上也與大魏差不多。</p>
都是說感覺白空谷各個方面都與以前不同了。</p>
而這些方面，都表現在很細小的地方，不熟悉白空谷的人大概率看不出來。</p>
從這些人的言論來看，白空谷……也許真的出了點問題。</p>
“昨天白空谷離開窺天局的時候，有沒有跟你們說什麽？”方羽問道。</p>
“有，我正準備跟您說這個。”大魏立即回答道。</p>
“怎麽說？”方羽問道。</p>
“昨天下午白老離開的時候，我正好在院子門口碰見他了。”大魏說道，“當時我正準備跟他彙報一些情況，但他卻說之後再談。”</p>
“當時的白老，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心情似乎很不錯。”</p>
“然後我就問他要去哪裏，白老一邊往外走，一邊回答我……說他要去見幾個老家夥。”</p>
幾個老家夥……</p>
方羽眼神微動。</p>
“其實，據我所知，白老在北都的朋友并不多……因爲他本身不是一個熱衷于交際的人。”大魏說道，“不過我這也隻是猜測，畢竟白老也不可能什麽都告訴我。”</p>
“在白空谷開始變得不對勁之後，他做了什麽事？”方羽繼續問道。</p>
“嗯……其實也沒做什麽。”大魏摸着下巴，回憶道，“在這期間，滅靈越發靠近北都，然後他……”</p>
大魏把白空谷有關滅靈現身的一系列處理方法，全部都說了出來。</p>
滅靈出現，找不到方羽……然後公布消息，試圖讓北都武道界的修士聯合起來對抗滅靈。</p>
這些做法……确實看不出太大的問題。</p>
“情況就這些？”方羽問道。</p>
“嗯，我基本上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了。”大魏答道。</p>
方羽點了點頭，看了紫羅蘭一眼，說道：“那我們就先離開了。”</p>
大魏臉色一變，問道：“方先生，這……”</p>
“我會想辦法找到白空谷，并且看看他身上發生了什麽。”方羽說道，“你們就在窺天局待着吧，要是白空谷回來，你們再通知我。”</p>
“……明白！”大魏答道。</p>
随後，方羽就和紫羅蘭一同離開了窺天局。</p>
返回大宅的路上，方羽一直都在思考。</p>
根據大魏所說，白空谷是從上一次與他見面後，開始變得不同的。</p>
而那個時間點……方羽正好進入了聖院。</p>
他在聖院内逗留的時間并不久，但由于時間法則不同，外面過去了十幾天。</p>
白空谷到底出了什麽問題？</p>
就大魏和其他四名部下的說法來看，白空谷大概率是被附身了，要麽就被控制了心神。</p>
兩種情況都差不多……總之，近段時間的白空谷，很可能不是白空谷本尊。</p>
那麽，誰會控制白空谷？又想要做什麽？</p>
要考慮這一點，就要聯系白空谷的身份。</p>
窺天局的掌控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