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客棧中,張三豐醒轉了過來,關愛慈祥的向着徒孫的床位看去,當看到床鋪上沒有了人影時,匆忙的掀起床被,穿起衣服,尋找徒孫的蹤迹。
然而即使他找遍了客棧四處,也并沒有找到張乾的蹤影,當回到房間拿起包裹,想要去外面尋找的時候,卻是發現了桌子上的一封書信。
當張三豐看完這篇書信的時候,頓時心生懊悔,自己爲什麽睡的這麽死,難道這麽多年的安逸,已經忘記了時刻關注着周圍嗎?
于是,張三豐匆忙辭退了客房,在城中四處尋找張乾的下落。
而城外樹林中,溫暖的陽光,透過了叢林中的茂密樹葉,照射在了兩個幼小的身軀上,帶來了一片溫暖。
……
山林密雜無間,參差不齊,在這片山林深處,有着一座茅草屋,外間包圍着一圈木制的院牆,用以抵擋獸類侵襲。
而在這間茅草屋中的床榻上,則躺着一位少年身影,旁邊站立着一位身材略顯偏瘦的中年人,他面容溫和、其人黑瘦,身穿麻衣布衫,一看就是窮苦人家。
而在床邊則是一個少女,清秀可人、亭亭玉立、滿臉擔憂之色的看着床鋪上的少年。
當張乾睜起雙目的瞬間,卻是從中看到了世間最爲美麗的瞬間,她的微笑,她那散發着星芒一般的眼睛,是那麽的溫暖。
“爹,你看,他醒了。”少女看着少年微動的眉毛,瞬息間開心的笑了起來,拉動着中年人的手臂微笑的呼叫着。
“是啊!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中年人看着這一幕後笑道。随後關心的詢問:“孩子,你感覺怎麽樣啊!有沒有感覺到哪裏不舒服啊!你不要動啊!好好的休息,我這就給你去找大夫啊!”中年人看着少年掙紮着想要起身的樣子,關懷的勸說着。
不待少年回答,中年人便邁步匆忙的向外趕去,爲少年尋找大夫,醫治與他。
就在此刻,張乾掙紮着起身道:“大叔,謝謝你們的收留我,可是不必麻煩了,我的病不是尋常大夫可以醫治好的……”
“你這孩子,小小年紀竟說些傻話,你是不是看我隻是個撐船的艄公,沒有門路啊!我的朋友可是非常廣的,一定有醫治你的人的。”中年人看着少年的樣子,急忙跑了過來,将其扶着躺下道。
少女聞言驕傲道:“對啊!我爹的朋友可多了,一定有辦法救你的。”
“我認識一位朋友,他姓常,叫常遇春,他認識江湖中很多非常厲害的人物,我聽他說過,江湖中有一位非常厲害的人,他的醫術非常的高明,是一位神醫,有起死回生的能耐,我這就去打探一下消息。”中年人想起了一位朋友,于是非常确信的說道。
說完後,中年人對着女兒道:“芷若,你在家好好照顧他,爹很快就會回來啊!”
“嗯嗯。”芷若聞言點了點頭。
張乾聽到中年人的話語後,好似有什麽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怎麽都想不起來,好似是有什麽壓制了思緒一般。
“爹,你早點回來。”芷若将中年人送到門外高聲道。
“好。”中年人說着便擺了擺手,匆忙的離去。
當中年人漸漸遠去,消逝在芷若的目光中時,張乾的記憶猶如滔滔江水般,徹底釋放了出來,想起了芷若的父親,将會有去無回。
于是,張乾掙紮着起身,想要前往追趕,然而因爲寒毒雖然慢慢消退,但終歸還是消耗掉了大量的體力,無法安然起身。
芷若聽見了身後的異樣,急忙跑過來關心道:“你怎麽起來了,你應該好好休息。”
張乾焦急的道:“快,去追大叔,他……”然而當說到最爲關鍵的地方時,卻始終說不出來,好似存在着不知名的力量,在阻撓着他的話語。
“我爹怎麽了。”芷若聞言不解的詢問着。
“他……”張乾焦慮的想要說出,然而話到嘴邊,卻是什麽也說不下去。
張乾疑惑不解的暗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我就說不出芷若的父親會被殺害嗎?這究竟是爲什麽呢?難道……”
“你怎麽了。”芷若極爲關心的詢問着,然而其嬌嫩的面龐上,卻是始終存有疑問。
“不能說,難道我還不會寫嗎?”張乾聞言好似想起了什麽一般心道。于是張乾便向芷若說:“你快點拿紙筆,要不然就晚了。”
芷若茫然的拿來了紙筆,滿臉疑問的心思:“這是怎麽了,爲什麽他不說話,反而要用筆寫呢?”
思慮之間将紙筆交給了張乾。
張乾接過了紙筆後,熏染了墨汁後,在紙上奮筆疾書起來。
然而張乾想要說得話,好似并沒有出現在紙張上,毛筆書寫的後面,一片空白,沒有絲毫的筆迹出現。
芷若看着其書寫後空白的紙面,疑惑的道:“你在幹什麽,怎麽沒有字啊!”
張乾聞言向着紙面看去,其上赫然書寫着:“快去救你爹,他有生命之危。”
張乾疑惑的指着紙面道:“這麽清晰的字迹,你沒看到嗎?”
“哪裏有字啊!你不會發燒了吧!”芷若聞言看着潔淨的紙面,疑惑的摸了摸張乾額頭,然後又摸了下自己的,疑惑的拿過紙張道:“沒事啊!你出現了幻覺了吧!這上面什麽都沒有啊!”
不待他回話,芷若便興高采烈的道:“對了,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我來試試。”說着便從其手中拿過毛筆,書寫起來。
而張乾渾然未覺般,呆立在原地,看着紙面上那清晰可見的字迹,心想:“這也不行嗎?難道就沒有什麽辦法了嗎?不,不可能的。”
此刻,芷若在張乾書寫的紙背面,書寫道:“爲什麽在紙面上劃過,會沒有痕迹呢?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喂,你看我爲什麽就不行呢?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好奇特哦,教教我好不好。”芷若看着張乾興奮的讨教道。
張乾看着紙面上的字迹,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