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算不得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但資質天賦在當地也是絕佳的,否則也不會擁有那些鎮族之寶。”
兩人一邊談笑風聲,一邊走到聞寶面前駐足探查起來。
聞寶看着眼前二人陣容,頗感奇怪,他們二人一個是雲泰帝國二皇子,一個是入住客棧上房的山野少年,又是如何湊到一起的呢?
“請問你們有什麽事?”也許是經曆了先前那一幕,聞寶對于眼前兩人的駐足心存憂慮,強忍喉嚨中的幹澀道。
然而此刻的王陸與海雲帆,卻是完全忽視了他,旁若無人般彼此讨論起來。
“小海,這家夥能夠在前十名進入村落,真是走了狗屎運!”
“話不能這麽說,名次本身就沒有什麽特别的意義,能夠通過前兩關考核的人本身就足夠優秀,看起來倒與這幅呆萌的模樣不同!”
“不同個毛線啊!小海,你實在太過天真了!依我看,這家夥必定是在迷路後精神崩潰,抱頭痛哭狂奔出來的。”
“這不可能吧!”
“有什麽不可能的,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說不定這是人家的天生本領呢?”
雖王陸所言甚是扯淡,但海雲帆還是通過聞寶面部表情,判斷出了真相,有可能王陸所言正解。
不過能通過這種令人匪夷所思的方法通過難關,未必不是仙緣一種,修仙界向來不缺乏天資聰穎,背景深厚的人,隕落于天劫之下。
有時候那些空無資質,智商低下的人,反而靠着自己的毅力,取得令人驚羨的成就。
如此說來,眼前的聞寶,或許未來能夠有機會成爲修仙界的絕世高人,但未來的事誰也無法說清!
就在海雲帆思慮之際,王陸開口笑道:“小海,你不是一直好奇這桃源村的攻略?現在就有個上好的素材!”
“莫非你是指聞寶?”
“自然,這家夥要智商沒有智商,要膽量沒有膽量,最容易開發劇情了!”
“這是爲什麽?”
雖然海雲帆無法聽懂他的具體意思,但一些大概得含義,卻被他抓住了。
“因爲就算廢了也不會有事,哈哈哈!”
“……”
王陸笑着對他說道:“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一起攻略這個桃源村副本。”
或許是聞寶經曆一番險象環生的劫掠後,已對能否通關升仙之路不報任何希望,所以當王陸開口詢問後,就猶如狼口中待死的羔羊,一旦能夠得救,就再次對人生抱有無限期望,迅速點頭同意,也不管其中究竟有何陷阱?
唯一令他有所不解的卻是,像王陸這般天之驕子,有何必要尋找自己合作,畢竟自己除了這身肥肉還有什麽優勢?
“你先走吧!若是遇到什麽難題?就來找我……”
聞寶聽着王陸的話語,神情一怔,很是不解的向着遠方離去。
“不知王兄這是何意?”海雲帆皺眉道。
“也沒什麽深意,不過,等他觸發任務後,自然會來找我們,在這期間,我們閑遊就好了!”
“……”
話分兩頭,自張乾從無名村離去之後,就出現在了一片極北冰原中,此地渾無它物,隻有浩瀚無疆的冰水,透過表層厚重的冰層,可以清晰的看到下方無數奇特的海洋生物。
它們形态各異,或大或小、或肥或扁、或長或短……
這些海洋生物,在那幽深的海水中,上演着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一幕,優勝劣汰适者生存,不止上演于人族,凡是生命覆蓋之地,盡皆無法逃脫。
或許是冰層上傳來的走動聲,打破了原本的厮殺,無數龐大的海洋生物,抛棄原本的争鬥,迅疾勇猛的向着張乾所在之地沖撞而來。
但令人奇怪的卻是,此刻的張乾好似并未發現這番動靜一般,在冰層上一路滑行着,向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在滑行之中,張乾仿佛想起曾經初至諸天的一幕,當時的他隻是一個毫無所爲的有志青年,抱着一腔熱血,爲那毀滅之日做準備。
但當他真切經曆江湖之時,卻被那殘酷的江湖所攝,自從他承受玄冥神掌後,仿佛有一股莫名的牽引力,在牽動着自己前行。
初始之時,張乾亦曾想着改變固有軌迹,但那時的他卻被一隻無形之手操控,一旦想着更改現狀,便被掣肘。
也許從那時起,他的内心雖然依舊火熱,卻變爲了提線木偶聽之任之。
然而如今以真身穿梭諸天,他卻發覺到了轉機,那股曾經環繞周身的神秘力量,已然消散不見,他不明白這是因爲什麽?
但這正是他修煉變強的基礎,不管未來如何?在此方世界中他可以任意施爲,逐漸擺脫曾經的桎梏。
就在張乾思緒萬千之時,那從極深之地翻湧的海洋生物已經彙聚而來,瘋狂的撞擊着冰層。
聽着耳邊傳來的轟隆聲響,張乾瞬間驚醒過來,看着腳下那密密麻麻的巨型生物,隻覺頭皮發麻。
在無數血口淋漓的怪物合力碰撞下,這看似厚實的冰層,猶若山崩地裂一般嘶鳴,逐漸的開裂着。
“這究竟是什麽情況?在我們設計的關卡中,可不包含此地啊!到底是誰……”
“劉顯師兄,你覺得除了掌門師兄有權更改以外,還有誰?”
“周明師弟,這你可不能怪我好吧!五師妹昨日跑來找我東拉西扯,所以……”
“所以你耐不住五師妹的撒潑打滑,就将升仙大會的更改權限交給了她是吧!師兄啊師兄!你真是夠了,升仙大會這麽重要的事情,你竟然敢交給她瞎折騰,這下好了吧!一個近在眼前的絕世天才,就被你這麽毀了……”
“我也不知道她會這麽瘋狂?連升仙大會這麽重要的事,都會拿來……”
“說再多也是無用,我們還是想想怎麽保住他吧!事到如今,唯有趁着其他人還沒通關上一關卡,掌門師兄動用權限将這關入口關閉了!”
“……”
極北冰原。。
看着冰層被那些巨型海洋生物逐漸崩碎的張乾,迅速的朝着遠方全力滑去,想要趁着冰層還未徹地崩碎的時刻逃離危險。
然則那些凸起的冰層卻嚴重的拖延着他的速度,往往原本整齊光滑的冰層,下一刻,便突然崩裂凸起,唯有緊急反應,或跳或轉向,心神繃的極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