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什麽人?竟敢與擁有金丹期修爲的師兄動手!”
“竟然是張乾師兄!”
“嶽雲師兄,你認識他?”
“不錯!曾經我帶隊前往小青雲試煉,張乾師兄便在其中,隻是自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沒想到此刻在見,竟是五師叔被人找上門的時候!”
“莫非他是五師叔門下的真傳弟子!”
“正是……”
“快看,他竟然能夠一招擊退兩位金丹師兄!”
“什麽?難道他的修爲已經高過兩位師兄,這不可能吧!要知道他自入門後,僅有兩年而已,又如何會是劉承宇、華清二位師兄的對手!”
“猶記得當初曆練時,他的修爲才不過築基期,沒想到僅僅一月未見,就踏入金丹期,還能一擊擊退兩位師兄,恐怕他很快就會成爲元嬰期修士了吧!”嶽雲感慨道。
“僅僅一個月便能從築基期踏入金丹期?那我們這些至少修煉四年的修士,豈非是一隻……”
然而此刻,那兩名看守門戶的金丹真人,卻是滿臉震驚的看着推門而入的張乾,相視難言……
靈劍堂内諸位長老居于高位,隻見台下端坐着一位身材高挑,鶴發童顔的修士,雖居于下座之位,但面對幾位靈劍長老,卻仍有倨傲之意。
“時間過去那麽久,不知貴派考慮的如何了?”不多時,那人緩緩開口道。
聲音中顯得咄咄逼人,尤其是那肆無忌憚的目光,極爲無禮。
幾位長老神色間均是有些不快之意,然而風吟掌門卻無所謂地呵呵笑道:“志峰真人,有些事仍需核實,還請稍安勿躁!”
“仍需核實?風吟真人你兩個時辰之前就一直這麽說,我看你們是想包庇她吧!”志峰真人目光一閃,手指王舞道。
這時,一位靈劍派身披鬥篷的長老忍不住開口道:“事實如何?也并非你一人說了算!”
“連抛頭露面都不敢的人物也配與我說話?劣等人種果然不堪造就!”志峰真人冷笑道。
此言一出,靈劍派幾位長老齊齊站起身來,志峰真人卻毫無畏懼之意,反而厲聲責問道:“你們這是要仗勢欺人?”
“哈哈!志峰真人這是說得哪裏話!”風吟真人伸手示意衆位師弟坐下,笑道。“豈敢以勢壓人!志峰真人是盛京仙門的資深長老,如今莅臨我靈劍派,代表的就是盛京仙門這等仙道魁首,咱們兩派同爲萬仙盟五絕之一,同氣連枝,又豈能彼此欺壓呢?”
“同爲五絕?哈哈!”志峰真人冷笑道。“好!我就姑且還當你們靈劍派是萬仙盟五絕,可你既然說同氣連枝,那倒要請教一下,你們靈劍派長老上門挑釁,摧毀我盛京仙門在白月國的分舵,更放出惡意謠言毀我門派聲譽,這可是同氣連枝之道?”
風吟真人打了個馬虎眼,正待糊弄過去,誰料身旁最年輕的九長老華芸卻有些按耐不住道:“哼!到底是不是謠言,你心中清楚。”
“呵呵!”志峰真人勃然大怒道。“這就是你們的核實結果?看來你們是要包庇到底了!”
言辭方落,一股淩厲兇悍的氣息綻放而出。
靈劍派諸位長老盡皆面色微變正待出手,然而這時,掌門風吟真人笑呵呵道:“志峰真人且稍安勿躁,我們的核實結果馬上就出來,屆時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志峰真人冷笑一聲還待再說,卻發現風吟真人緊緊盯着他,身體竟有些不受控制,然而神念在玉府一掃而過,卻并未發覺有何異常。
錯覺嗎?然而僅僅這愣神的片刻功夫,志峰真人便知時機已逝,黯然歎息,咬牙切齒道:“好,我就再等你一刻鍾!”
“哈哈!志峰真人何必焦急,多等一會也是無妨,來人,再上茶!”
與此同時,靈劍山,天策堂。
“以上這些,就是事情的全部經過了嗎?”坐在天策堂正中的靈劍派二長老劉顯,手持一支竹筆在誠心紙中緩緩書寫,話落停筆,擡頭詢問眼前之人。
被劉顯深邃目光注視,堂前之人無所謂的笑了笑道:“全部嘛!自然談不上,畢竟要保留些個人隐私嘛!主要事件就隻有這些了,師兄你不會要我連洗澡過程都說!”
“唉!”劉顯搖頭歎息,拿起桌上那一疊厚重的誠心紙。“若真是如此的話,可就麻煩多了!”
“麻煩?那也是他們麻煩,想不到堂堂盛京仙門竟然做出這等龌龊事來!勾結凡間官府誘騙無知百姓,高價販賣劣質人工靈根騙取錢财,甚至秘密進行人體實驗!這分明就是魔道手段!”掌刑長老方鶴冷哼道。
“方鶴師弟莫要激動,這件事也許隻是盛京仙門某個分舵所爲,根本隻是小打小鬧,不至于上升到魔道那等高度!”
“師兄何出此言!總壇也好分舵也罷,就算規模再小,也是頂着盛京仙門這塊招牌,下面的人胡作非爲,難道河圖道人就沒有禦下不嚴的責任?更何況區區一個分舵,竟然引出了一個元嬰長老,難道師兄你還未看出背後原因所在?再者如此草菅人命,傷天害理之事都不算魔道,那什麽才叫魔道,一定要親手殺得血流成河才算魔?”方鶴義憤填膺道。
“師弟啊!事情若真如你這般理解,那就無法善罷甘休了!況且這隻是咱們靈劍派一家之言,如何取信于人?盛京仙門的白月國分舵勾結官府,殘害百姓?這種事說出去誰會信!師弟你一開始不也是震驚萬分,甚至想要師妹發下心魔大誓嗎?”劉顯苦笑道。
“唉!雖然師妹她平素行爲不端,但在這種事上不可能開玩笑,我……”方鶴無語凝噎,看着苦笑的師兄,又看了看身旁賤笑不止的五師妹,面上尴尬萬分道。“還信得過她!”
結果未等五師妹跳腳歡呼,就聽方鶴怒吼道:“你别得意!對外信得過,不代表對内我也信得過!這次應付完那個志峰,該彈劾的,我絕不會心慈手軟!”。
“我靠,不是吧!你……”
“師弟你願意相信師妹,這的确不錯,但光你我信得過沒用,這次師妹一時沖動将那盛京仙門分舵搗毀,其實是授人以柄,你以爲那志峰找上門來是因爲什麽?他可是理直氣壯的很呐!”揮手打斷兩師兄妹的争吵,劉顯歎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