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足以彌補消耗,但能夠收回一些便是一些,土城之中,最不缺乏的就是稀奇珍寶,然而在每座殿閣之中都設有禁制。
越過最外圍的混居之地,明顯正是土宗内門弟子的居閣,自此之後這裏但凡任意一間殿閣,都或多或少擁有一些奇珍異寶,隻是有些已化爲曆史塵埃而已!
對于這些殘缺之物,少年明顯并不感興趣,跨越過這片殿閣地帶後,殿宇明顯更加稀缺起來。
除了稀少的殿宇之外,周圍靈地都被利用了起來,隻見靈地之上栽種着許多珍奇的花圃,在花圃上方席卷着無數煙霧一般地靈氣,被漫野奇珍異草吸收,而在汲取靈氣之後,這些靈草莖葉上不斷閃耀起星星點點地光芒,顯得更加鮮嫩起來。
對此少年自不會将它們放過,利用種種神奇手段,将它們一掃而空之後,繼續踏入土城深處。
不知歲月何昔,少年一路越過層層障礙,終是進入土宗中心,隻是在他要踏入這座輝煌奪目的宮殿時,卻遇到了一層阻礙,似是有一道無形地陣法屏障在阻攔着他繼續前進一般。
古往今來,不論何時,但凡仙道巨擘必然會在宗門設立陣法,以維護門派安定之用,作爲宗門最後一道屏障,而宗門核心宮殿更是關乎于宗門門面,若此殿被毀,那與滅宗又有何異?
隻是在上古時期,究竟發生了什麽?令得上古十宗滅絕,這一切都不得而知,即使現如今的五絕之一靈劍派,也沒有關于它如何滅絕的記載。
因而,上古十宗之謎顯得頗爲神秘,不外人道。
“這層陣法雖然依舊阻運行,但卻擁有一種窒感,似乎是因爲時間的流逝磨去了棱角,但也并非依靠我現在的修爲便能突破的,若這傳承無法讓人繼承的話,土宗設下這個傳承又有何用呢?”
“所以,如何激發出……”
話音未落,隻見眼前屏障突然消失,仿若在歡迎着到來的客人一般,令得少年神情微滞:尼瑪,這還如何彰顯我的推斷能力!
然而在少年沒有注意地地方,有一件至寶忽然閃耀出一抹湛藍色光芒,在土宗陣法消逝後,它也失去了動靜。
少年尴尬地看着周圍寂寥無聲的世界,幹咳一聲後,一臉平靜地踏入了宮殿,就仿佛是在遊逛自家的後花園一般。
然而相比較外界的富有來說,在這座象征着土宗門面的宮殿裏,卻空無一物,也不知是土宗對于門面毫不在意,還是因爲什麽原因,緻使門中資産消耗一空。
少年看着空蕩蕩地宮殿,簡直是一臉黑線:“我千辛萬苦地來到這裏,難道就僅僅隻爲了來觀摩土宗的風景?傳言不可信呐!”
就在少年心灰意冷之時,宮殿深處地一座牆面忽然開裂,仿佛有何異物在複蘇一般,漸漸地整座宮殿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猶若天崩地裂一般毀天滅地。
“卧槽,真無情!令我無功而返倒也罷了,竟還想将我活埋在這裏,究竟是我運氣耗光了!還是說我黴運滔天呢?”
回應他的正是如落雨一般的塵土,其中每一塊塵土都仿若萬斤巨石一般,将宮殿地面砸陷十餘米,少年身影逐漸化爲疊影,極速地躲避着落雨侵襲。
宮殿深處牆體依舊動蕩不堪,透過漫天灰塵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柄土黃劍體在掙脫囚困于它的牢籠,隻見牆壁之上縛鎖于它的土塊,逐漸脫離牆體砸落在地,而它卻随着這些泥土的消散,更加劇烈起來。
也許隻是一刻,也許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随着時間的推移,那柄土黃之劍已是掙脫牢籠肆意地飛行于空,徑直朝着少年的身邊飛去,那淩厲地劍勢仿佛要将來犯之敵擊殺一般。
然而就在少年防備之時,一柄冰寒之劍悠然從幽暗地世界之中飛出,令得少年大驚失色,要知道至今爲止,萬界商城世界唯有他一人可以進出,但此刻這極北冰原居然自己從中飛躍出來,那麽是不是代表着它的能力在萬界商城系統之上呢?
萬界商城系統雖依托于諸天傳奇系統而生,但好歹也是擁有系統精靈存在,極北冰原不過隻是一方世界的兵器,或者說她的能力猶在萬界商城之上!
若她當真能夠自己從萬界商城世界出來,又如何會自縛手腳呢?而今這柄土黃劍會出現,是否意味着極北冰原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
上古十宗能夠在仙道巅峰之時脫穎而出,正是因爲上古十大神器的存在,上古十大神器無論哪一件出世,都能緻使修仙界爲止争搶不休。
然而當時上古十宗在得到十大神器之後,經過多番研究,終于創造出一種适宜于發揮神器本身威力的陣法,讓得世間修行者無法淩駕于神器之上,故而上古十宗地位不容替代。
雖然上古十宗都想争奪魁首,統禦整個修仙界,但他們内心中也都一清二楚,若他們彼此之間爲了魁首之位起來争執,衆多修仙門派都會落井下石從而奪取手中神器。
一旦神器有失,那麽得知不易的十宗之名也會從此失之交臂,故而彼此之間盡管多次暗起争端,但卻均被壓制下來。
在上古仙道昌盛之時,得其一便可得之其位,因此十大神器的威力不容置疑,隻是這土行傳承居然就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那麽對于自己衍生金丹世界便無能爲力,不僅如此還失去了逼迫極北冰原認自己爲主的機會。
就在少年暗自苦笑之時,那土行神器忽然散發出淩厲的殺機,嗖得一聲穿梭而來,似是要将脅迫姐姐地賊人斬殺當場。
少年察覺到這股氣息,忽的向着旁邊飛躍而去,但土行之劍仿佛已将他鎖定一般,悠然疾空而轉,毫不減速地向他殺去。
雖少年左轉右轉,但卻始終無法逃離它的追擊,就在少年想要利用時空穿梭離開此方世界之時,悠然在少年與土行之劍中間出現了一柄冰寒之劍。。
與此同時,一道清冷女音響徹耳邊:“好了!小土。”
土行之劍乍然停息,一道憨厚的聲音悠然傳來:“水姐,你爲何要護着他,他明明将你囚禁于黑暗之中,終生無法逃離!若非我們兄妹之間擁有一層緊密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