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劍閣弟子?那還真是可惜!前些日子我曾親上劍閣讨教,可以劍聖柳白無法傷我分毫,恐怕他如今正在另一方世界刻苦鑽研劍法呢?”
壯漢搖頭失笑道:“你去了劍閣?這怎麽可能,若有人前往劍閣挑戰,如今早已傳的沸沸揚揚了,又豈會這麽風平浪靜呢?”
“高手之戰,又豈是你這等廢物能夠知曉的,你就安安穩穩地上路吧!”說着,張乾就要動手。
誰知,背後隐隐作痛,一抹劍尖從胸前傳來,張乾不可置信的轉身看着那抹倩影,歇斯底裏:“爲什麽要這麽做?”
“你這一路對我輕薄無理,因爲你的花言巧語我信了,如今卻又要逼我去殺正道同門,你讓我如何相信你不是魔宗弟子?你說呀!
“哈哈哈!做得好!有你陪我一同踏上黃泉路,不孤單。”
“你信他,不信我!”張乾緊緊凝視着她那雙充滿質疑的眸光,手指着身旁那放肆大笑的壯漢,眼眶中充瑩着晶瑩的水珠。
“我……”看着從張乾背間傷處湧現而出的那抹鮮紅奪目血液,莫山山心中隐隐作痛,似乎是有什麽情緒正待激發。
“是啊!我在這一路中一直調戲與你,那是因爲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便不可自拔的愛上了你,我對你可曾有半分的不敬;你說我逼你去殺正道同門,那麽你又可曾記得他們爲何要動手,是,沒錯!正因爲我給你的那枚戒指,引出了他們内心的貪婪,但他們既然決定動手,又豈會給予我們活路?”
說着說着,張乾身軀忽然搖搖欲墜起來,似乎是在那柄長劍冠以的傷勢下,隐然間有些支撐不住。
莫山山身形微顫。
“我不會怪你,隻是他們這些人無惡不作,絕不能饒……”話音未落,隻聽‘撲通’一聲,張乾的身軀忽然倒落在地,就此昏厥過去。
“張乾,你快醒醒,你千萬别吓我啊!”見到張乾倒地不起,莫山山心中那抹隐含的情緒終于爆發出來,連忙扔掉手中那沾滿血液的長劍,撲在張乾的身上,悲痛道。
“他死了,兄弟們上啊!拿下那女子手中的戒指。”眼見張乾死去,一名修士忽然跳将起來,欣喜若狂道。
看着周圍的狀況,莫山山心中悔恨不已,若不是她心起波瀾,聽從了那名壯漢的話,那麽張乾也就不會被她所殺。
“張乾,你快點醒過來吧!隻要你醒過來,我什麽都依你,你千萬不要不理我,你知道嗎?在這些日子的相處中,我已在悄然之間愛上了你,先前我不明白那對我而言意味着什麽?隻記恨着你這些日子裏對我的侮辱,可是在刺中你的刹那間,我隐約間有些後悔,既然生不能作比翼鳥,那麽就讓我們死在一起吧!”思及此處,莫山山不禁閉上雙眼,靜待死亡的來臨。
隻見這名修士伸手一招長槍歸位,當頭對着莫山山淩空一刺,眼看她就要因此香消玉殒。
忽然,莫山山手中的戒指,散發出一股奪目光輝,将那柄長槍阻攔于護罩之外。
“這枚戒指果然是一個神物,兄弟們都不要愣着了,沒有了那名男子,隻要我們打破這層屏障,就能得到一件神寶了!”
聽着這名修士的話,周圍修士盡皆心動不已,故而一衆修士齊手揮動手中本命物,對着這層屏障進行連環進行攻擊。
“咳咳!”不知多久,一聲輕咳打破了沉默。“山山,你難道,就,這麽,放棄了?”
這聲斷斷續續的呼聲,令得莫山山忽然睜開雙眸,滿心歡喜的凝望着他。
甚至就連周圍那些不斷攻擊的修士們,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彼此相視間,難掩心中驚懼。
“他不是死了?怎麽又活過來了?要知道即使知命境高手,面對如此重的傷勢也都無法複原!”
“張乾,你沒事真的太好了!都怪我,若不是我,你也不會受這麽重的傷。”莫山山滿心自責道。
“若非如此,你又怎能看清他們的真面目呢?隻是你這一劍的威力着實有些大,你是不是真的想要置我于死地呐!”張乾捂着傷處,苦着臉說道。
“你怎麽那麽傻?”
“爲了你,我心甘情願。”張乾滿含深情的說道。
“嗚~”莫山山忽然緊緊地擁抱着張乾,淚眼婆娑起來。
“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不要自責了,好不好!”張乾聞着鼻尖的芬芳,心間泛起一抹歡喜,暗道:“我這玩的是不是有點大,爲了抹除她心間的那絲排斥,就做了這麽大一個局,還好我擁有生命金丹,否則真的就要往生輪回了!”
“山山,這群人你覺得該怎麽處置爲好呢?”眼見有人想要逃離雅苑,張乾忽然打破了這片刻的溫馨。
“他們如何處置我不管,我隻要你好好的。”經過這麽一番巨變後,莫山山對自己的心迹已然了然于胸,如今見得張乾沒死,更是将心中的一切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在修行界中沒有絕對的光明可言,正所謂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還之,面對這等不知悔改之人,就應斬之。”說着,忽然張乾大手一揮,隻見周圍一衆修行者盡皆灰飛泯滅,不留活口。
“你這是不是太過激進了?”
“人生在世,就應快意恩仇,若事事歸咎于禮數,那麽就不止害了自己,還害了旁人,對于心存善念者,我們心存敬意,對于爲惡逞兇者,就應将其送入(監獄)輪回,還世間一片淨土,否則人世間就會陷入苦亂紛争,善者難存,爲惡者猖獗。”
“我先前還以爲你……”莫山山面色羞紅道。
“其實,我以前也并非這個樣子,隻是經曆了太多……故而變了許多。”張乾回憶過往,難免有些唏噓不已。“好了!不提這些煩心事,我們還未品嘗一番美食呢?”
“可是你的傷口!”莫山山滿含擔憂的說道。
“這點小傷不礙事的,你要不要摸摸看,已經好了呢!”張乾大笑道。。
“你真是恬不知恥!”眼見張乾再度恢複那般放蕩不羁模樣,莫山山不禁開口啐道。
“要不然的話,我怎麽能追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