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之時,便死在了金夢的眼中。
黑蜜蜂眼見蝼蛄和青色刀郎都死透了,才慢悠悠的恢複隊形,向着前方慢慢飛去,不一樣的是,前方的三隻蜜蜂背上多了兩隻黑色的大東西。
金夢瞧了瞧前方的黑蜂,又看了看那蜜罐,緊緊的跟了上去。
……
兩日後,靈蟲峽谷。
一座平坦的山底中央,籠罩着一層淡淡的陽光,哪怕是正午時分,這縷陽光都不是特别曬人,反而給人一種暖意。
山底之間樹林密布,林中鳥獸紛飛,然而這些鳥獸并非普通的獸類,而那個頭都要比平時的大上兩倍不止,偏偏不争不鬥一片祥和,使得整座峰底看起來甯靜祥和。
就在這時,天空中的陽光裏,突然出現了兩道影子,由遠至近,兩道霞光從空中飛來,現出一華衣一素衣兩名女子出來。
看樣貌,華衣女子是葉清華,素衣女子乃白啓。
他們懸浮在半空,葉清華朝四周略一掃視後,就閉上雙目,将神識緩緩放出,掃向整個峽谷。
片刻後,她鳳目未睜,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來,而這抹微笑落入白啓眼中卻深深的打了個寒顫,忍不住身心發冷。
兩人一個閃現,身形一躍,落入谷底,手中運着托盤,眼睛閃爍着一副見到獵物的興奮之感。
她身後的女子頭更低了,一副欲要逃跑,又不願逃跑的激烈鬥争,嘴角痛苦而平緩,好似一副軀殼下面藏着兩道靈魂,漸漸的勾勒起得意興奮的笑容。
仿佛已經看見韓辰、白淩、徐嬌等賤人落入葉清華這個魔鬼手中,被她百般折磨,萬般淩辱,成爲傀儡做出各種叫他們無比痛苦的事一樣,光是想到這些,她就覺得身心都疼,卻又忍不住興奮到了極點。
什麽狗屁仁義,什麽利用,通通都給她踩到腳下。
“白啓!”葉清華站在前面,開口叫了一聲
素衣的身形聽到這個聲音,身體忍不住發冷,肩頭微微聳動,在看到葉清華也在看着自己時,白啓蒼白的臉色更白了兩分,眼睛深處裏一抹怨毒被其掩藏的很好,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來。
“我……”話剛一出口,便是啊啊哦咿,被割了四分之一的舌頭吐詞有些不清。
“别怕,我來了。”葉清華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緩步朝其走去。
白啓見狀,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般,秀氣的眼眸出現驚慌之色,朝着葉清華連連搖頭。
“抱歉呐白啓,我實在看你臉色太過蒼白,怕你體内出了什麽事,所以就先過來了!”
白啓驚慌失措,手掌緊緊握住,好像在做出什麽決定,在其剛一靠近,離她不過一根手指的距離,白啓的面部表情猛然陰沉了下來,手中又快又狠,一縷亮光,毫不猶豫的插/進葉清華的手臂中,裏面的液體冒着一股黑煙,似找着了寄體,快速的流入裏面。
可哪怕是這種時候,葉清華的臉色也不減分毫,仍然“裝出”一副高貴模樣,反而因爲這襯托越發顯示着她的渺小不堪,她恨死了這一點。
舌頭被剪了,話不出口,隻能用神識傳音道:“我要恢複修爲。”
葉清華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隻微笑着搖頭,就像隔了一代的爺爺在包容孫子的無理取鬧,“不可能哦,白啓。”
白啓恨不得撕碎她這張微笑的面具,但是一想到傷了她就更不願意解除封印自己了,便忍了下來。
白啓扭曲的扯着嘴角,“不可能?你可要想清楚了,我的那劑毒藥可不是普通的藥品,要是沒有解藥,便是你有着假丹境界的修爲也堅持不了一日,很快便會侵蝕你的丹田,吸食你的肉身,到那時便是元嬰修士都救不了你。”
“哦,這麽毒啊,啓啓我做了什麽事,才讓你這麽恨我才會給我下這種毒藥啊!”葉清華微笑依舊,看起來就像是看着孫子不懂事的在調皮搗蛋。
“你難道不知道,你剪了我舌頭,沒日沒夜用辣油滴我,用針線縫紉我,還讓那螞蟥趴在我的身上吸噬我的血氣。”白啓氣的直發抖,簡直受不了葉清華那張面孔,恨不得挖掉她的眼睛,撕下她的面皮用來做夜壺。
葉清華這會兒神情才有了些許變化,顯得有些驚訝。
白啓見葉清華終于不是那讨厭的微笑,總算是得意的勾了勾嘴角:“怎麽樣,沒想到吧,你當初折磨我的時候沒有徹底的将我殺死,奴役我封印我,就以爲我徹底的成爲你的奴仆了,可惜,老天爺開眼,讓我找到了這一劑毒藥,讓我來收拾你。”
“何必這麽說呢?白啓,壞事、殺人什麽的,你也沒少幹過,更何況我還沒日給了你靈液恢複身體,并未殺了你呢?”葉清華收起了笑臉,冷冷的,有些認真的看着白啓說道。
可這副景象在白啓看來,就是葉清華怕了希望她能給她解藥。
“哼,誰會像你這麽變态,折磨修士長達三個月然後再無情的吞掉對方靈魂不給其轉世投胎的機會。”白啓冷冷的回道。
“可我還沒有抽魂煉魄呢?那算不得呐。”
白啓動了動手指,“廢話少說,這劑毒藥隻有我才能解,你要是不乖乖聽話,我就任其在你體内發作,令你被融化成一股膿血。你可要好好想想,修行不易,你還這麽年輕,日後凝結金丹都大有可能,都是聰明人,你應該知道怎麽做才對。”
想想什麽呢?想想這變态将自己體内的封印解除,然後欣賞着對方在自己面前痛苦而死,扭曲着,跪着給她解藥,一想到這裏,她都忍不住發抖,不過不是害怕而是激動,果然和變态一起久了,連自己都成爲變态了。
白啓可是很期待這一刻的,隻是她要先将自己體内的封印解除掉。
“我真的中毒了。”葉清華問道。
“廢話。”
“你去哪裏找到的毒?”
白啓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猙獰而可怕:“閉嘴,現在我爲刀俎你爲魚肉,我若想找到這種毒藥多的是方法,你少在這裏啰嗦,乖乖給我聽話就是。”
葉清華勾了勾嘴角,有些無奈又有些放縱,似乎是在面對一個調皮的孩子,“真是的,你還是這麽不聽話,那我給你解除封印便是了。”
見葉清華總算松了話,白啓的面色才好看了些,又張口諷刺的道:“你以爲光給我解除封印就夠了,我還要你在今天之内将你的内心功法通通給我,裏面的内容一絲不漏,否則今日你還是要死。”
白啓頗爲垂涎的舔了舔嘴,被逮住了半年多的時日,對方那吞噬靈魂不用渡過心魔劫就能提升的功法,在她看來簡直是比的上真仙之法了。
自己若是修煉此功法,就是倒頭從來也不要緊,到時候别說什麽徐嬌之類的,便是白淩這種假丹修士,給她些日子,她自己也能修煉起來。
“哦,你還要我的修煉功法?”葉清華微微垂下眼眸,額間的碎發擋住了眼中的情緒,“這可真叫人難辦了呢。”
這門功法交給别人?才不要呢,這麽有趣的東西,怎麽能和對方共享呢,她會很生氣的,而她生氣的怒火,得誰承擔呢?
“哼,你最好是乖乖聽話,功法法器什麽的通通都交出來,否則”白啓眯了眯眼,裝出一副兇神惡煞之相,威脅起來。
“這樣啊”葉清華歎了口氣,“那麽,你不介意的話跟我去我洞府取如何?”
白啓謹慎起來,她以爲對方又要将她帶回那所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之地,天知道對方會不會發什麽瘋,給她解除了封印交換了解藥,又臨時返回。
她築基初期的修爲可不是假丹修士的對手。
“放心吧,不是煉獄所,是我外面自己設置的一所藏寶地兒。”隻是這些寶貝兒隻是對她而言罷了。
“寶貝兒?”白啓眼咕噜一轉,對方是假丹修士,每月都會抓數名築基修士進補,常年累積怕是寶物不少,去那裏也好,反正對方中了毒也不敢反抗。
想到這裏,他便欣然同意了。
“那走吧。”葉清華轉頭看了看靈蟲峽谷,嘴角詭異的笑容頗爲無奈,看來得将白啓解決了再來找這新獵物的麻煩,反正她時日很多不是。
……
韓辰這邊,接連吞服了兩滴千年玉髓後徹底的恢複過來,他并沒有立即走出洞穴,而是盤膝下來,體内魔力澎湃着,法力恢複到了做巅峰的時候。
丹田的疼痛也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體力充沛至極,感受到身體傳來源源不絕的力量,韓辰滿意極了。
他将餘長老身上的東西,通通放入儲物戒指裏的角落深處,說實話,餘長老的身價雖然十分貧窮,可在一般的築基修士手中,也不算是太差了。這不由的令他大發一通感慨情緒出來。
這也難怪,并非是每名築基修士都像韓辰這般,有數把上品法器,還有風靈珠、千年玉髓等寶物,在結丹境界前面,擁有着上、極品法器和符寶,便是最厲害的争鬥儀仗了。